冒著刺骨的寒風,呂布跟隨尤義一路行進著,一路上,兩個人彼此交談甚歡,很快便以兄弟相稱。
“不瞞你說,我們雪族人有兩大天賦,一個便是不畏嚴寒,一個便是這雙眼睛?!庇攘x說到此處,神色也是頗為自豪:“所以我才能看到那遠在天邊即將來臨的暴風雪?!?br/>
“千里眼,果然是了不得的天賦?!眳尾夹闹蓄H為欣賞,這等天賦若是運用到戰(zhàn)場中去,那么就能對敵人的動向了如指掌。
“長老說,以前老一輩的時候,他們也時常會遇到像你們這樣的歷練者,我們給他們提供幫助,他們也會教我們運用真氣,還教導(dǎo)我們文字言語,所以我們雪族才能逐漸發(fā)展壯大?!?br/>
“難怪,你會跟我們說一樣的話語,而且對外來人也并不排斥?!?br/>
“那是當然,期間也有人想邀請我們出去,但事實上,我們雪族人因為體質(zhì)的原因,若是出去了,反而不適應(yīng)氣候,會活活熱死?!庇攘x無奈的搖搖頭,道:“雖然我真的很想去外面的世界好好看看?!?br/>
“那太遺憾了?!眳尾加行﹪@息道,原本邀請的打算,也不得不咽了下去。
翻過一座雪丘之后,呂布二人也來到了一座大型部落中,在這里,無數(shù)用冰塊堆砌的房子,大大小小散落在各個地方,看上去足有一兩千戶人家。
跟著尤義走下去,呂布四面看了看,這里四面環(huán)山,剛好將這嚴酷的寒風給遮擋住了。部落當中,無數(shù)跟尤義一樣裝扮的年輕人,正在辛勤的鍛煉著。
“再過兩天,是我們雪族族長女兒的成人儀式,而族長也會在那一天,選取一名最優(yōu)秀最能打的男人,來作為他的女婿。所以你看他們,都在抓緊時間鍛煉了?!庇攘x笑著說道。
“難怪?!笨粗@些年輕人辛勤的鍛煉,呂布表示理解。
這時,一個少女忽然笑吟吟的迎了上來,而她的舉動,立刻引得那些正在訓練的雪族男子,齊刷刷的看了過來,目光透著一股子滾燙。
“尤義哥哥,今天打獵這么快就回來了嗎?”
少女俏生生的立在尤義面前,白皙的小手負于身后,一雙動人的大眼睛,彎成了兩個漂亮的月牙。
看到周圍人不和善的目光,呂布心中對這個少女的身份,大概也猜出了幾分。
“疑?你還帶了個客人回來啦!”少女疑惑的看著一旁的呂布,俏生生的說道。
“馬上暴風雪要來,所以我特意帶他來避避風雪。”尤義笑著說道。
“哦哦,這樣?。∧悄憧梢怨缘呐?!”少女俏皮的對呂布說道。
呂布哭笑不得的看著這少女,不過看她的樣子,似乎對這個尤義頗有好感,想來他們是情投意合的一對吧!
“雪曦,不得無禮?!庇攘x一把按住少女的腦袋,寵溺似的摸了摸。
“是,知道了。”雪曦對呂布歉意的笑笑。
“沒事,你叫雪曦是吧!”呂布居高臨下的看著雪曦,笑道:“我會乖乖的了?!?br/>
“馬上就是成人儀式了,我告訴你,你可一定要嬴了,不然……”完全無視掉一旁的呂布,雪曦原本笑吟吟的臉蛋,忽然就哭喪了起來,只見她握著拳頭,對著尤義抽泣道:“我可饒不了你!”
“是,是,我知道了,我可是雪族第一勇士,你不用擔心了?!庇攘x安慰道。
杵在一旁的呂布,看著他們打情罵俏的,頗有些尷尬,于是將目光轉(zhuǎn)向了其他地方。
這些雪族人幾乎人手一把弓箭,想來他們極為擅長射箭吧!當然,除去射箭之外,他們更多是近身格斗,尤其是以摔跤為主??此麄兇蠖喽际且运觼韺殻雭磉@個活動,將是兩天后成人儀式的重頭戲了。
這時,一個中年大叔走上前來,尤義趕忙對他行禮,口中輕輕說了一聲:“族長大人。”
一旁的雪曦,也是扒著大叔的手臂,撒嬌似的喊了聲:“爹?!?br/>
大叔看了看呂布,微笑道:“想不到在我女兒成人儀式的時候,還能迎來客人。我是這里的族長,請問你叫什么名字?”
呂布拱手道:“幸會,我叫呂布。”
族長也拱手道:“你是來歷練的弟子吧!”
“正是?!?br/>
“每隔幾年都會有個把弟子來這里歷練,我們也算見怪不怪了,遇到了,我們多會施以援手,馬上暴風雪就要到來,你就安心在這里住上幾日?!弊彘L笑著說道。
“如此就勞煩族長大人了?!眳尾脊笆侄?。
就這樣,呂布暫時在這里安住下來。當晚,猛烈的暴風雪自黑壓壓的天空席卷而來,吞噬著一切所能見到的東西,縱使雪族部落四面環(huán)山,但那如鬼哭神嚎般的風聲,依舊是那么的刺耳,令人生畏。
呂布獨自在客房當中,聽著外面的聲音,心中不禁感嘆這場暴風雪的猛烈。如果自己不是給尤義帶到這里躲避,縱然自己在外面能憑借深厚的功力硬抗過去,但赤影絕對就必死無疑,畢竟自己還沒有這個能力能夠顧及到它不受嚴寒暴雪的侵害。
暴風雪持續(xù)了整整一天,雖然這里沒有白天的概念,但雪族人一日三餐,倒是與中原人并無差別。一天后,暴風雪退去,而雪族人,也都重新從冰屋中走了出來。
還有一天便是族長女兒成人儀式,所有人都開始忙碌起來,為儀式的到來做準備。
呂布閑來無事,也四處看看,大家將捕來的魚放在火上燒烤著,同時還準備了大量的冰果,這是一種只有在極寒之地才能生長的果子,味道冰爽可口,十分美味,而最讓呂布贊不絕口的,便是用這冰果釀造的冰酒了,與中原的酒大不相同,這冰酒喝起來冰鎮(zhèn)爽口,甘甜宜人,卻是別有風味。
感受著這忙碌的氣息,呂布倒覺得頗有些過年的味道,雪族人民風淳樸,待客友善,對于這樣的地方,如果不是氣候惡劣的話,倒也不失為一處世外桃源。
繼續(xù)走著,呂布發(fā)現(xiàn)前方部落門口之處,聚集了很多年輕人,心中不禁有些詫異,于是也隨著人流走了過去。
“怎么回事?”呂布走到尤義身旁,問道。
“想來是昨天的暴風雪,將山上的這塊巖石給吹了下來,把路口給堵住了?!庇攘x有些沮喪的說道,剛剛他們這些年輕人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沒能挪動分毫。
“我來試試吧!”呂布挽起袖子,道:“承蒙你們的招待,那么,也該輪到我為你們做些事情了。”
看到呂布獨自一人走到那巨石面前,那些雪族人不禁嗤之以鼻,這么多人都移不動分毫,他一個人就想移動,也太自不量力了。
沒有理會周圍人的目光,呂布雙手抱住這塊巨石,感受著這巨石的分量,呂布雙腿一前一后站穩(wěn),全身真氣流轉(zhuǎn),在他身上,一層淡淡的白色氣芒凝聚而出。
全身用力,在眾人吃驚的目光下,呂布竟是生生將巨石抬起了半分。然而,巨石上面的菱角,卻是被兩旁的山峰給死死卡住,呂布心中一愣,一股好勝之心頓起,在他身上,白色氣芒很快轉(zhuǎn)化為了渾厚的橙色氣芒,一股無形的勁氣,陡然間擴散而出,呂布拼出全身力量,那山峰之上,無數(shù)的碎石被硬生生擠壓掉落,這巨大的石塊,在呂布這恐怖的蠻力下,一點點被抬了起來。
這一刻,雪族人再無一人有輕視之心,這個外來人,當真猶如天神下凡,令人敬畏。
豆大的汗珠不斷的從額間上滑落下來,呂布這一刻,全身真氣運轉(zhuǎn)到極限,一層實質(zhì)的光芒,透體而出,將全身都籠罩在了里面。隨著橙色光芒越來越盛,這巨石也被呂布一點點的抬起。在即將舉起的剎那,呂布大喝一聲“起”,全身潛力瞬間爆發(fā),一鼓作氣,將這塊巨石硬生生的給舉了起來。
“好——”鼓掌聲從周圍傳來,所有雪族人都歡呼起來,他們興奮的看著這個外族的客人,內(nèi)心的震驚紛紛轉(zhuǎn)化為了崇敬之情。
呂布舉著巨石,一步一步往前走著,十步之后,前方一片開闊,呂布深吸口氣,雙臂用力,一把將巨石往旁邊一扔,頓時,整個地面都劇烈的抖了一抖。
這一刻,所有人看待呂布的目光,都充滿了敬畏,而一些雪族的女孩子,更是眼中泛起了星星。
呂布輕喘著氣息,一個女孩忽然跑到他的面前,將一塊潔白的手帕遞給了他,呂布怔了怔,隨即接過手帕,擦了擦額頭的汗,道:“多謝。”
那女孩紅著臉,手帕也沒要,轉(zhuǎn)身便跑了,留下一臉詫異的呂布。
沒有多想,呂布將手帕收好,回頭又不禁看了一眼這塊巨石,搬這塊巨石,可是耗費了他不少的氣力,差一點,他都要把混沌之氣都給施展出來了。
“好家伙,玄鐵弓都沒你這么費勁?!眳尾夹÷曕止镜?。
尤義來到呂布面前,看著那丟棄到一旁的巨石,心中只有由衷的佩服,單這力量,自己這雪族第一勇士,在他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呂布兄,厲害!”尤義豎起大拇指,由衷的佩服道。
一旁,雪曦一雙小手捂著嘴巴,似乎還未從剛才的驚愕中回過神來,這么大塊的巨石,十幾個雪族年輕小伙都挪動不了分毫的巨石,居然就這樣被他一個人給舉了起來,這未免也太變態(tài)了吧。
“過獎了,能夠幫到你們,也不枉你們的熱情招待。”呂布輕笑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