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他!
顧墨寒手掌漸漸收力,她細(xì)嫩的粉頸在他的掌心里不堪一擊,只要他用力一點,就能將她的粉頸給擰斷了。
女人白皙的眼眶紅了,盈亮的眼眶里迅速覆上了一層晶瑩的水霧,就連那密梳般的羽捷都沾上了幾滴濕意,眼淚要掉不掉,楚楚可憐的。
但是她又倔強(qiáng)的瞪著他,不求饒,就像是被困的小野獸。
疼。
顧墨寒突然頭疼。
他體內(nèi)的第一人格顧先生又要回來了!
手掌一松,他松開了女人細(xì)嫩的粉頸。
驟然接觸到新鮮空氣,唐沫兒大口大口的呼吸,晶瑩的淚珠難受的砸落了下來。
這時一輛加長版的商務(wù)豪車停了下來,嚴(yán)冬恭敬的拉開了后車門,“總裁。”
顧墨寒看了唐沫兒一眼,“女人,你給我聽清楚了,以后離我遠(yuǎn)一點,少勾-引我,像你這種女人,我根本就不喜歡?!?br/>
說完他拔開長腿上了車,豪車疾馳而去。
唐沫兒站在原地看著那輛豪車消失在了視線里,垂在身側(cè)的兩只纖白小手緊緊的拽成了粉拳,他不喜歡她,他以為她喜歡他么?
她也不喜歡他!
永遠(yuǎn)都不會喜歡上的!
混蛋,早知道在那個地下車庫里就該弄死他的!
“小沫沫,你怎么在這里?”這時鳳離痕騎著馬跑了過來。
這片樹林很大,鳳離痕已經(jīng)騎著馬找了半圈了,沒想到唐沫兒一個人在這里。
他走到唐沫兒的身邊,“小沫沫,發(fā)生什么事了?”
鳳離痕那雙俊美邪氣的黑眸上下打量著唐沫兒,她身上那套古裝的白裙已經(jīng)凌亂不堪了,再加上嬌艷小臉被揉躪的模樣,鳳離痕狐疑道,“小沫沫,你是來拍馬震的,你不會真的跟男人…馬震了吧?”
唐沫兒盈亮的澄眸冷冷的盯了鳳離痕一眼,然后拔腿就走。
“沫兒!”這時一輛面包車開了過來,七夕來了。
唐沫兒上了車,啞聲道,“七夕,跟海導(dǎo)說一聲,我今天身體不適,先不拍了。”
七夕擔(dān)憂的看著唐沫兒,“沫兒,你怎么了?”
“沒事,幫我將帝都城最好的律師找過來?!?br/>
“律師?做什么?”
“我要告顧墨寒。”
顧…墨寒?
驟然聽到這個名字,七夕瞳仁一縮,雖然來了帝都城,但是她好久沒有聽說顧墨寒這個名字了。
……
唐沫兒回到了公寓里,進(jìn)了沐浴間沖澡。
她將自己里里外外都洗了好幾遍,還刷了牙,男人那股干凈清冽的氣息似乎還殘留在她的口腔里,她將自己的牙齦都刷腫了。
穿了睡衣出來,這時“叮鈴”一聲,公寓門鈴響了。
律師過來了。
這是一位女律師,是帝都城里打這類案件的金牌律師,四十多歲,非常干練。
“唐小姐,你好,我姓趙?!?br/>
“趙律師,你好,想喝點什么?”
“不用了?!壁w律師看了一眼唐沫兒濕漉的秀發(fā),“唐小姐,你洗澡了么?”
唐沫兒點頭。
趙律師擰眉,“唐小姐,也許受了偶像劇或者是言情小說的影響,很多女孩子在受到侵害之后會先洗澡,其實洗澡是完全錯誤了,你最應(yīng)該做的是保留體內(nèi)的證據(jù),顧總應(yīng)該沒有用措施吧?”
唐沫兒懂了,抿了一下紅唇,她開口道,“我待會兒去醫(yī)院,應(yīng)該沒洗干凈?!?br/>
趙律師看著唐沫兒,女孩剛洗了澡,那張巴掌大的小臉蛋柔媚明艷,是萬里挑一的美人,現(xiàn)在她穿了一件黑色蕾絲的睡裙,肌膚膩白,活色生香。
最近唐沫兒在微博上刷屏,趙律師當(dāng)然也知道唐沫兒,猶豫了一下,趙律師說道,“唐小姐,你肌膚上的痕跡也可以拍下來作為證據(jù),如果提取到你體內(nèi)的液體,那這場官司我也只有五層把握?!?br/>
“五層?”
“是的,唐小姐,你知道顧墨寒是什么人么?”
房地產(chǎn)老總?
總之是一個有錢有權(quán)有勢的商業(yè)老總。
唐沫兒那場盈亮的澄眸清冽而坦然的看著趙律師,“不管他是什么人,他犯了法,我就會能告倒他。”
“唐小姐,我想你還是不太清楚,現(xiàn)在顧總在帝都城里只手遮天,如果你真的告他,先不談結(jié)果,就說這條消息泄露出去,以你現(xiàn)在如日中天的名氣恐怕就要在網(wǎng)絡(luò)上炸開了,作為你的律師,我有必要先提醒一下你要承擔(dān)的結(jié)果,你真的要傾其所有一紙狀書去告權(quán)傾帝都的商界大佬顧墨寒么?”
……
翌日清晨。
耳畔響起了一道稚嫩的奶聲,“爹地,爹地,起床啦?!?br/>
顧墨寒緩緩睜開了眼,頭疼,他抬手扶了一下額。
這時懷里軟軟的,小奶包在他懷里不停的蹭,一臉擔(dān)憂的看著他,“爹地,你怎么了,你看起來好累哦?!?br/>
顧墨寒幽冷的眼眶里染著疲倦的血絲,斂了一下俊眉,腦海里還有一個聲音---
“顧先生,你護(hù)不了她的,我很快就會取代你了!”
“下一次再讓我看見她,她就死定了!”…
顧墨寒坐起了身,寬大的手掌揉了揉小奶包的小腦袋,雖然那天晚上他將小奶包偷偷的抱回來,小奶包生氣了好久,但是爹地一有事,小奶包簡直像個貼心小棉襖。
不愧是他養(yǎng)了三年的兒子。
“牛牛,爹地沒事?!?br/>
“真的么?爹地,今天我可以去見仙女姐姐了么,你說過兩天帶我見仙女姐姐,這都好幾天了?!?br/>
仙女姐姐…
唐沫兒…
昨天在樹林里發(fā)生的事情一下子涌入了大腦,顧墨寒英俊的眼瞼里迅速覆上了一層陰鶩的寒霜,他抿緊了薄唇。
這時“叩叩”的敲門聲響起了,嚴(yán)冬的聲音傳遞了過來,“總裁,你起床了么?”
嚴(yán)冬來了。
嚴(yán)冬一般是不會上門的,除非是有什么緊急情況。
顧墨寒起身下床,打開了房間門。
嚴(yán)冬站在門外,低聲匯報道,“總裁,出事了?!?br/>
顧墨寒蹙了一下英氣的劍眉,淡漠道,“說?!?br/>
嚴(yán)冬將一份律師函拿了出來,“總裁,今天早晨太太的律師發(fā)來了律師函,說是…太太已經(jīng)正式向法院起訴你…你性-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