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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公子是師傅,絕對是一位很好師傅,他教的劍術(shù)雖與莫因相差無異,但她卻總能輕易的學會。這的日子比不上以前的閑適歡愉,以前和合樂待在一起還會逗逗樂。梨梨在這只覺無趣,每日公子就那樣坐著,看著她在一旁舞劍,也時不時地教導(dǎo)教導(dǎo)她,他雖與公子不親和,但日子久下來,她也發(fā)現(xiàn)公子的冷漠是一絲絲清淡。

    今日,梨梨又在院中舞劍,她這次練的是鸞盈,這本劍譜是前日公子給她的,她照著練了一日多,卻發(fā)現(xiàn)這本劍譜劍式雖簡單,可怎么也不能連貫,當梨梨終于練的有些急時,坐在一旁的公子不曉得何時竟飛身過來,一把握住她拿劍的手腕,牽引她靈活地舞動起來,梨梨嚇的有些僵了僵,不知怎樣是好,他身上的白衣與她的青白紗裙混為一體,遠遠看去,就如一對畫中仙。

    他與她這樣緊緊的挨著,梨梨更加無措,她感覺他頭上的面紗在她脖頸處劃過,冰涼滑進她的心里,她的手還在隨他舞著,聞著他身上淡淡的梨花香,她仿佛覺得他已不在那么可怕,不那么讓人生畏,什么劍式路數(shù),她或許再也無法記得。

    “你可記住了?!彼穆曇魪念^頂傳來,清涼好聽,還有絲絲氣息飄過她的耳際,梨梨只覺得麻麻的。

    “記……記著了?!崩胬婊琶乃劾锔Z出。

    這日子以來,他親手教她舞劍,她越來越看不懂他了。他的細心教導(dǎo),梨梨從心而問,她不明白,也不知為何。

    這日梨梨照著往常一樣,提著劍早早的在院里候著公子。

    “公子,”見他來,梨梨喚了聲。

    “好的劍術(shù)也需配一把好劍,今日便不學劍了?!辈粚W劍,那干什么梨梨心里疑惑。

    “聽說,今日東伯侯會進京進貢,貢品就是一把劍?!?br/>
    是一把劍,公子的意思難道是要她去搶貢物?那可是皇帝的東西,她怕她是做不來,梨梨心想,公子怎的如此不把皇帝放在眼里。

    沒有公子的威逼利誘,而是迫于無奈,她不得不聽從他的。梨梨換了男裝,同公子一起進了醉花樓。公子說東伯侯素來沉迷于美色,今日一定會進這名動京城的醉花樓,可如今她與公子在這兒也等了一個上午了,也未見那東伯侯的影子。

    梨梨等的無趣,她從來沒有進過青樓,正想起身去逛逛時,門口的來人就引起了她的注意。那人穿的衣服是上等的料子,在這等人群中一眼就可以認出,定是身份不凡之人。梨梨緊緊盯著他,看他身旁只帶了一個侍從,并沒有拿什么劍。梨梨看向公子,看著他手里端了茶杯蕩了蕩,依舊閑適的坐著。公子不急,她急什么?

    梨梨已在這兒坐了大半天了,樓里的人走了一波又一波,梨梨更有些坐不住了。

    “公子,我們何時去取劍,這天怕是馬上就要黑了。”

    “那就等天黑吧?!?br/>
    等天黑,梨梨暗惱,那為何他們不等天黑了再出來?

    “乒乒”門口有打斗的聲音傳來,梨梨好奇地朝門外撇了撇,還未等她撇全,只聽公子說了聲:“走吧?!?br/>
    他們沒有朝那打斗聲走去,而是朝著東伯侯在的房間,梨梨率先走在前面,當她一腳踹開房門時,著實驚呆了,里面的場景好不香艷。姑娘們個個香肩外露,團團的趴在中間那個男子身上,那男子臉上一臉淫邪,一手端著酒,一手環(huán)著美人,里頭的人看他們進來,都楞了楞。

    梨梨看著,咽了咽口水,也不知道后面的公子看沒看到這場景。既然要做事,她拔出了劍,清了清嗓子,做了副兇狠那樣子道:“不相干的人都滾吧。”看樣子那群姑娘是被她這氣勢嚇壞了,一個個連衣服都未提起瘋了似的往外跑。

    東伯侯身旁的那個侍衛(wèi)見狀,連忙拔刀,梨梨瞬間迎了上去,她知道公子肯定是不屑干這種事的,當她戰(zhàn)完時,公子已然抓了東伯侯。

    “說,劍在哪里?”

    “大俠饒命,饒命啊,我不知道什么劍啊,”說完,他拼了命的掙起,也不求脫身,只是手往窗戶一甩,梨梨知道,那是他在叫外面的侍衛(wèi),梨梨暗自好笑,怕這東伯侯還不知道外面什么情況吧!

    梨梨走上前去,用手拍了拍他的臉,笑道:“剛剛?cè)邮裁茨兀考热徊恢绖?,那你說說你知道什么?”

    東伯侯沒有等來救兵,看是慌了,連忙繼續(xù)求饒道:“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梨梨懶得與他廢話,一舉把劍橫在他的脖頸處,用了用力道:“在不說,就殺了你?!?br/>
    威脅果然是好辦法,這東伯侯立馬不裝了,惡狠狠的說:“我可是東伯侯,是皇親國戚,你們敢殺我?!?br/>
    梨梨郁悶,這是公子的事,她又怎么會知道,有太多的事她不想做,可她也不得不做,就像她正在做的這件事。梨梨不耐煩了,刀又深了些,“如果你閑命太長,不如你試試?!?br/>
    “東伯侯,你真的以為你的一把劍會消了他對你的懷疑嗎?”一旁默不作聲的公子突然發(fā)了話。

    聽這話,東伯侯更急了,抓狂的問道:“你是誰,說,你到底是誰?”

    “不如,你回你的封地,繼續(xù)做你未做完的事。”梨梨雖看不清公子隔著面紗的臉,但她聽著他的話,只覺森森寒意。她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公子是誰,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公子不只是公子。

    當他們終于從東伯侯嘴里翹出劍的下落時,梨梨才知道,公子為什么要得到這把劍,劍真的不是凡劍,它全身透著銀白,在光下顯得透亮,像是用白玉做的,卻又牢不可破,梨梨拿著這把劍,摸了摸劍身道:“公子,這是……?”

    “此劍名為冰離,劍身細長,很適合你的劍式?!?br/>
    東伯侯的事已經(jīng)過了許久,也自那日起,她就很少見著公子了,但她每日也會同這里的其他人去去外面,去外面也不是為了做別的,就如公子說的那樣,劍只是用來殺人的。梨梨拿著冰離,開始有些懷疑她為何要做這些,但后來,她也明白,渙沉月樓本就是一個拿錢買命的地方。在她拿著劍捅進別人胸口時,總有人會死不瞑目的問她一句:“你是誰?”她也總會回一句:“渙沉月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