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致遠(yuǎn)不知此刻唐逸清的想法,也不會想到,唐逸清已經(jīng)不自覺地把他當(dāng)成了情敵。
此刻,他聽到唐逸清和楚玉之間時有問答,輕松愉快地交流著,他心里更加煩躁,恨不得大聲罵醒那頭豬。她對著別的男人,就有說有笑的,對著自己就從來沒有好臉色!同樣是師兄,怎么能差別那么大?!
從前那些就不提了,反正楚玉也失憶了,就算他提了,她也不知道?,F(xiàn)在呢?難道是因為之前一直是大師兄在照顧她,所以,她的眼里心里就只有大師兄了?
從前是二師兄,現(xiàn)在是大師兄,為何小師妹的眼里心里就從來沒有過他?
不行!
從前小師妹那么喜歡二師兄,現(xiàn)在既然都忘記了,自己也不必再去糾結(jié)了,將來,他定要讓小師妹看重他,讓她的心里只有他!
想到這里,荀致遠(yuǎn)的臉上滿是堅定的神色,可是,不到片刻,他又開始苦惱起來,上午那會兒小師妹那么生氣的讓他以后都離她遠(yuǎn)點的話,還仿佛回蕩在耳邊。
荀致遠(yuǎn)氣悶地揪了揪頭發(fā),自己真是的,一個大男人怎么能跟女人置氣呢?父親常說:好男不跟女斗。好吧,他決定立即原諒她,不再跟她斗了!
想通了的荀致遠(yuǎn),嘴角微翹,面色愉悅起來??墒?,他當(dāng)時好像一氣之下離開了,就是默認(rèn)了小師妹說的話——以后離她遠(yuǎn)點了,他再去找她,她肯定又要笑話他了。
堂堂男子漢,哪兒能讓她天天這么冷嘲熱諷地笑話了去?不行,不行!
荀致遠(yuǎn)剛剛翹起的嘴角,瞬間又跨了下來。
楚玉不知,此刻她的床榻上方的屋頂上,正坐著一個面色陰晴不定的男人,在為是否繼續(xù)來找她而苦惱。她十分仔細(xì)地傾聽著唐逸清介紹的這個世界,暗自打算,將來若是有機會,一定會去好好地游歷一番,甚至在心中開始想象她的旅行路線。
先去游覽東虢國的奇峰秀水,感受這個傳說是這塊大陸最富庶的國家,它到底是怎樣的美麗強大??催@個聽起來如華夏唐朝一般興盛的國家,是否亦如書上記載的唐朝那般繁華。
再去廣闊的草原部族——希穆塔拉部族做客,看草原的風(fēng)光是否如手上的雜記上所寫:長虹落日,滿目星空,無疆碧浪,縱馬馳騁。那是何等的奔放,何等的豪情萬千啊!她只要想想,就覺得心情澎湃。
還要去體驗感受一把只在傳說或者女尊穿越小說中出現(xiàn)的女兒國——南鄅國。雖然,現(xiàn)代的云南,有些地方仍然保留了走婚的習(xí)俗,可那跟女兒國畢竟不同。楚玉在現(xiàn)代時,也只是從電視上看到過紀(jì)錄片介紹,并沒有真正去過云南。女王當(dāng)政的國度,女人娶親的地方!嗯,聽著不錯,一定要去看看。
至于,那個上演“九龍奪嫡”全武行的邶邢國,能不去就不要去了。你說,邶邢國的老皇帝,沒事干嘛要學(xué)康熙生那么多兒子呀?生了,也就生了吧,偏偏又不學(xué)人家東虢國立個太子,讓一群皇子整天為了那個無上尊榮的位子,斗得頭破血流的。
皇子爭斗,那可是硝煙彌漫哪,稍有不慎,便會尸骨無存!死傷無數(shù)的,還不是平頭百姓!自己無權(quán)無勢,更無一技傍身,萬一一不小心卷進去了,估計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