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不知道的情況下,京城的風云又開始滾動。
君子修回到太子府。
他同樣知道,這件事情對于他來說十分的重要。若是這件事情成了,哪怕是不需要逍遙王的幫忙,那么太子之位他也是坐穩(wěn)了。
“太子殿下?!?br/>
君子修剛剛坐下,一道黑影突然出現(xiàn)在面前,恭敬的開口。
“我讓你安排的事情可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
“按照太子殿下的吩咐,早就已經(jīng)吩咐下去開始安排了,定然會在北定國使臣進京之前安排妥善?!?br/>
“嗯。”
君子修揮了揮手,等心腹退了下去之后,室內(nèi)又重新回歸安靜。
之前,對于皇位,他從來沒有這個資格爭,不知道何時開始,事情發(fā)生了變化,竟然讓他在皇位之爭里面也有了一寸之地。
既然這個機會來得如此巧,那么他就不會放過。
另外一邊,葉錦笑也早就已經(jīng)收到了清晏的書信。
將書信給蕭延之看了看,然后才開口說道,“也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才會到達,還真是有些期待啊?!?br/>
如今回來京城之后,葉錦笑也終日里閑著。
自己離開京城的這幾個月都沒有出什么事情,如今自己都回來了,自然更加不可能了。
離開的時候還是寒冬臘月,如今回來了,卻已是四月初。
等著清晏他們到達了天慶國,那應該就是到了六月初了。
“總會到的。”
蕭延之看著她,想著前些日子從葉錦笑這里偷學來的知識,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派人開始安排下去,想必不久就能夠安排好了。
她前世別人擁有的,自己這輩子也要讓她獲得。
時間一晃而過。
六月初,清晏一行人就到了京城。
太子帶著人在城門口迎接,君子業(yè)也在。
“五皇子殿下帶著公主遠道而來,本宮已經(jīng)讓人準備好了驛站,還請五皇子入住?!?br/>
“嗯?!?br/>
清晏對誰都很冷淡,至于公主根本就沒有出現(xiàn)。
對于這種態(tài)度,君子修不滿意,君子業(yè)更是覺得兩兄妹如今是在挑釁他們天慶國的國威。
“公主遠道而來,難道不應當同我們兄弟二人打聲招呼嗎?”
君子業(yè)的突然發(fā)難在清晏的意料之外,但是卻也沒有因此亂了陣腳。
“若然,出來拜見太子殿下和七皇子殿下。”
被叫到名字的人從轎攆里面出來,蓮步輕盈,落在了地上。
來人帶著面紗,看不清楚真切面容,但是卻是真真實實的一個美人胚子。
“若然見過太子殿下和七皇子殿下。”
圍觀的百姓看著這一幕,每個人都睜著眼睛看著,眼神十分的明亮。
一國公主他們從來沒有見過其真正面目,如今能夠看到,自然是想要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看一看,瞧一瞧。
所有的人都在討論著鳳若然。
君子業(yè)見她如此的識大體,也就沒有再說什么了。
“沒有想到公主竟然如此美貌,方才是七弟魯莽了。”
君子修招了招手,“來人,將五皇子和若然公主帶到驛站?!?br/>
“是?!?br/>
鳳若然重新回到了轎攆里面,百姓們收回了自己戀戀不舍的目光,緊緊地跟著轎攆后面,一直到驛站外面。
君子修和君子業(yè)兩人并排騎馬走在一起,兩個人的目光都直視著前方。
“七弟,你如今的脾氣確實要收斂一番。”
“這一點不需要太子皇兄提醒,臣弟知曉?!?br/>
“七弟知曉就好,到時候若是惹出了什么爛攤子,太子皇兄絕對會冷眼旁觀?!?br/>
“一切都不勞煩太子皇兄?!?br/>
驛站。
清晏眉眼冷淡的從馬上下來。
從京城一路走過來,明明只過了一年的時間,但是京城的風光卻改變了良多,當初自己所熟悉的地方全然都不見了。
就好似自己這個人從來沒都沒有在這個地方生活過一樣,可笑至極。
許多人都在看著這一幕,但是卻都沒有開口說話。
君子業(yè)走到了清晏的身邊,“五皇子殿下在看什么?”
“只不過是在看一些令人回憶的事情罷了?!?br/>
君子業(yè)還要再問,但是清晏卻沒有理會了,徑直回了里面的房間。
鳳若然不虞地看了一眼清晏的背影,但是幾不可見。
“太子殿下,七皇子殿下,我五哥從來都是這樣的性格,你們莫要見怪。”鳳若然恭敬地行了一個禮,道,“等稟報了皇上之后,我們就會進宮拜會?!?br/>
“既然如此的話,那么若然公主便和太子殿下好好歇著?!?br/>
“多謝太子殿下體諒?!?br/>
鳳若然的態(tài)度、體態(tài)都找不出來任何的差錯,君子修瞇了瞇眼睛,同樣風采十足的笑了笑,然后帶著人離開了這里。
等人走了之后,鳳若然走到了清晏的房間里面,“五哥,之前就已經(jīng)說過許多次了,來了京城之后,就莫要再使之前的性子,我說了多少次了,你為何還不收斂?”
清晏不耐煩地看了她一眼,“具體該如何,我自己心中有數(shù),你莫要再說了?!?br/>
“五哥!”鳳若然被這樣的態(tài)度刺激的有些頭暈,但是仍然還在同清晏講道理,“我們北定國是戰(zhàn)敗國,既然來了天慶國,那么你身上的所有氣力都要給我收起來?!?br/>
“不然的話,到時候若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的話,即便父皇的面子在,那么我們也沒有辦法救你?!?br/>
“說完了,你就可以走了。”
“五哥,我說的這些話是為了你好,你若是不領(lǐng)情的話,那么我便不會再說些什么,你已經(jīng)是個大人了,不能夠再像小孩子一樣任性?!?br/>
“滾!”
清晏轉(zhuǎn)頭看了她一眼,眼眶紅的厲害,看著十分的滲人。
鳳若然被嚇了一跳,立刻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等走到了門外之后,鳳若然捂住自己的胸口。
自從清晏回去了之后,自家父皇對他的態(tài)度就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自己雖然也十分的受父皇的喜愛,但是畢竟只是一個公主,若是能夠和清晏聯(lián)合起來,那么北定國的江山就會落入他們兄妹的手里。
如今父皇的身子也不行了,若是清晏繼位,那么她就是新帝的妹妹,北定國嫡親的公主。
想到這里,鳳若然的目光更加熱切了。
“奴兒,讓廚房做些哥哥愛吃的飯菜送去?!?br/>
“是,公主殿下?!?br/>
第六百八十一章:姐姐!
等鳳若然走了之后,清晏立刻起身,偷摸著離開了驛站。
這一次出來,鳳若然是死皮賴臉硬要跟著來的。也不知道北定國的那老頭到底是什么意思,竟然讓她一起跟著過來。
鳳若然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息著實讓人惡心,他生理性的不適。
但是畢竟這個人現(xiàn)在留著還有用,只要她不作妖,那么他就帶著她安安穩(wěn)穩(wěn)的回去北定國。
打定了主意之后,清晏自己到底是輕松了許多。
一馬當先直接去了趙府。
趙鈺沒有在家,寧婉君也出去了,府里面就只剩下了一個趙蒼。
“清晏?”
“嗯?!?br/>
清晏之前同趙老爺子相處過一段時間,如今見到了倒是沒有太過生疏。
走過來將人扶著往里走。
“之前你是和笑笑一起出的事兒,如今總算是回來了?!?br/>
趙老爺子看著清晏,笑瞇瞇地開口說道,“你可不知道,剛回來的時候笑笑日日都在派人尋找你的消息。”
“最后一直沒有找到的時候,那傷心的模樣,我如今想起來都十分的心酸,你總算是回來了就好?!?br/>
清晏聽到這句話立刻來了精神,道,“那老爺子你同我仔細說說,姐姐是如何找我的,之前我一直問她都不肯和我說?!?br/>
“好好好?!?br/>
兩個人聊著天,這時間過的倒也十分的快。
等到晌午的時候,葉錦笑才從王府過來。
“姐姐!”
葉錦笑笑了一聲,然后快步走了過來,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
“只是瘦了許多,其余的看著倒不錯?!比~錦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精氣神好了許多了,很好,這樣我才能夠放心?!?br/>
“我剛剛在驛站住下就來找姐姐你了,但是姐姐卻不住在趙府,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你是從王府趕過來的?”
“嗯?!?br/>
見她承認的如此快速,清晏雖然有些不滿意,但是卻也沒有再說些什么。
“我作為北定國的五皇子來這里,那么葉姐姐是不是應該請我吃個便飯?畢竟我這來一趟也不容易?!?br/>
“好。”
葉錦笑看著他這么故作可憐的樣子,確實是拒絕不了,“等你見過皇上了,到時候我定帶著你好好的轉(zhuǎn)轉(zhuǎn)京城?!?br/>
“自從你走了之后,京城發(fā)生了翻天覆的變化,我?guī)е愕教幾咦?,也能夠好好的看看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br/>
“好?!?br/>
清晏得了葉錦笑的承諾,自己的心情葉舒泛了許多。
“我初次來這里,那么葉姐姐和老爺子是不是應該請我吃個飯?”
“好?!?br/>
趙蒼一下就答應了下來。
讓人去準備午膳的時候,趙蒼拉著清晏問上問下的。
“確實是如同老爺子想的那樣,但是這件事情有些復雜,便是想要解釋也不知道該從何解釋起?!?br/>
“不必不必?!?br/>
趙老爺子感慨地說道,“自己的手中能夠拿捏多少權(quán)利,自然是要將這權(quán)利牢牢地握在手中,不然的話,日后若是被人欺負了,也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br/>
“這樣很好?!?br/>
“老爺子說的是?!?br/>
“清晏,你要記著我同你說的話,一定要將自己手中擁有的東西牢牢地握著,不要想著依靠任何人,只要當你做到了這一點,日后做事情自己才有主動權(quán)。”
“好?!?br/>
葉錦笑看著兩個人一臉嚴肅的樣子,不由得輕笑了一聲。
“父親和你說的可要牢牢的記住了。”
“是,葉姐姐?!?br/>
在這里吃完了飯之后,清晏也不好再耽誤其余的事情,只能夠選擇回去。
“葉姐姐,老爺子,時間也不早了,我必須要回去了,若是日后有時間的話,一定過來再看看你?!?br/>
“好。”
來到京城,見到了自己最想見到的人,清晏的心情十分的不錯。
等人離開之后,趙老爺子看著一旁的葉錦笑。
“你們回來也有挺長時間了,逍遙王可有同你說過成婚的事情?”趙老爺子一副不準她回避的樣子,“今日回來了,就正好和我說說。”
“他還沒有提起過?!比~錦笑也沒有打算隱瞞他,“但是我們兩個人都覺得這件事情還不著急,您就不需要擔心了?!?br/>
“這怎么能夠行呢?”
趙蒼瞪著葉錦笑,“你仔細想想,無名無份跟著一個男子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你不在乎怎么行?你怎么知道外面那些人是如何說你的?”
“我和你哥哥都不在乎,但是你不能夠不在乎?!?br/>
葉錦笑感受到趙蒼有些生氣了,連忙岔開了話題,“我回去之后一定同他說說,好不好?父親就不生氣了?!?br/>
她執(zhí)意如此,趙蒼也沒有任何辦法。
“總而言之,我話就放在這里了。”
“好好好?!?br/>
等將人安慰好了之后葉錦笑才回去。
其實對于婚事的事情,她并沒有那么在乎,只要自己喜歡的兩個人能夠長長久久的在一起就好了。
但是,旁的人臉色卻不同。
想到這里,她有些煩惱的撓了撓腦袋,罷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另外一邊,清晏心情十分不錯的回了驛站。
鳳若然立刻帶著侍女趕了過來。
“五哥,你方才出門去了何處?”然后苦口婆心的勸說道,“咱們初來乍到,許多事情都不好操作,你還是莫要到處走動。”
“鳳若然?!?br/>
突然被叫到名字,鳳若然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識的站直了身子。
“便是五哥要發(fā)火這些話我都要同你說明白?!兵P若然一樁樁的指責,“這些事情你都要時時刻刻記清楚了?!?br/>
“母妃出門也交代過,你行事經(jīng)驗不足,在遇到一些事情的時候,必須要聽我的。”
清晏嗤笑了一聲,站直,“鳳若然,許是我這些日子以來在路上給了你好臉色,讓你以為,我真的會聽你的拿捏?”
“許多事情我不同你計較,只是嫌棄麻煩,但是,你若是膽敢繼續(xù)在我面前唧唧歪歪的,你信不信,即便是你日日掛在嘴上的母妃都沒有辦法救的了你?”
“既然死皮賴臉的跟過來了,那么許多事情就不要管的太寬?!?br/>
“懂了嗎?”
這一行話說的十分不給情面,女人的臉色一下就變得難看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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