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林溢星的詢問,我本能的想說不是,可話到嘴邊,抿唇咽回去,變作點頭說,“我沒讓他這么做,是他自己要跟我……玩什么游戲懲罰……”
話沒說完,被林溢星打斷,“懲罰就是毀壞你清譽?”
林溢星聲音提高了不止三度,皺著劍眉,表情也變得嚴(yán)肅,“淼淼!我不是作為上司,而是作為朋友勸告你,誰都可以,不能是他,否則你會后悔一輩子!”
他一向好臉好溫柔的暖男面,忽然嚴(yán)肅,叫我心一緊,也跟著皺眉:“我也知道陸洺……有問題,但是,我該怎么辦?他如果一直送,我……”
我的話再次讓林溢星打斷,不過這次是他忽地站了起來,接著,低頭思考著什么,那下頜繃緊后,線條的輪廓很明顯。
幾秒后,他才抬起頭望我說:“如果你信得過我,這件事,交給我解決,我能保證他不再煩你!绷忠缧钦f的話,讓我微微一怔,“你……”
你怎么解決?
我想問,但對上林溢星那認真嚴(yán)酷的視線,又沒問,這時候,林溢星微挑眉,“你信我么?”
我深長的吸口氣重重吐出來后,點了頭,“我當(dāng)然信,林探長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就是……我這樣會不會給你帶來麻煩?”
“呵!”
林溢星在我說完,終于嚴(yán)酷盡散,露出我熟悉的溫柔笑容。
“你別光笑,到底麻不麻煩的?”
我說完,見林溢星抓起椅背上的黑皮夾克放在臂彎掛著,往外走,邊走邊回答——
“不麻煩!走了,我順道兒送你回家!
說到最后,他站門口看我,目光溫柔含笑。
我還有些惴惴不安,不知道他到底用什么方法來解決,可是我既然說了相信我就沒辦法再問了。
哎一聲,低頭往外走,路過他身旁時,我嗅到他身上清冽的洗衣粉香還混合一絲男性汗水微咸味道,這種味道在上了車后,更加明顯……聞的叫人身體都有些發(fā)熱的那種,我也不知道是為什么。
回去路上,林溢星沒怎么說話,我本就不是多話的人,加上心里還記掛著他所謂的解決,一路憋著沒說,好不容易到家樓下時,趕緊下車說句謝,還沒說完,就看見林溢星在車內(nèi)偏頭沖我溫暖的笑:“別緊張,我會用正當(dāng)?shù)姆绞教幚砟愕氖拢l讓你是我的人呢?你在我隊里一天,我就會管你一天的……上樓吧,好姑娘,好好休息,明天就沒事了!
林溢星說完不等我回答就驅(qū)車離開,我目送車離開后才回過神,不知為什么,感覺反而更加不安,可接下來的一周,真的沒花沒禮物,我在林溢星的授意下,又告訴了大家是朋友和我玩的惡作劇,這事兒還真過去了!不僅沒有禮物,陸洺也沒發(fā)消息給我,可我不知怎的,越是平靜反而愈覺得如履薄冰般,戰(zhàn)戰(zhàn)兢兢,覺得這是暴風(fēng)雨前的安靜,所以我密切關(guān)注著陸洺的朋友圈,但從那天開始,陸洺就再也沒更新過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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