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想想,蕭菲菲覺得,就算蕭金在陪著那個所謂的神醫(yī)演戲,自己的偶像韓菲寒也不可能陪著他在演戲吧?
就算所有人都瘋了,蕭菲菲堅信她精明、睿智的偶像韓菲寒,是絕對不可能瘋的。
如果韓菲寒不瘋,那哥哥也沒瘋,這樣看來……難道瘋的是自己?
蕭菲菲恍然一悟,看著漂亮如女神般的韓菲寒,她也有種被比了下去的感覺,之前自己還說這個男人跟這個女人怎樣怎樣的!
現(xiàn)在她反倒覺得,自己有點想歪了,她的話污蔑了自己的女神。
她有點不知道怎么去面對韓菲寒了,本來她是有很多話要跟自己的偶像說的,有許多的問題需要問,可是現(xiàn)在,她不好意思問了,因為她覺得是自己錯了。
至于,哥哥口中的這個男人,她也不敢高攀,那可是女神的醫(yī)生,有可能還是女神的男朋友?
蕭菲菲的思想開始混亂了,她一時之間也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這到底是怎么的一回事,我是在做夢嗎?
我居然見到了發(fā)夢都想見到的偶像,可她卻跟這樣個男人睡在了一起,女神也是人,女神也需要過正常人的生活。
我站著這里,是不是有點丟人?
蕭菲菲一下子被楚天弄得無地自容了。
“我……先走了!”蕭菲菲差點捂住臉說出這句話,可臉上的緋紅,已經(jīng)徹底地出賣了她心中的不好意思。
定眼一看,楚天皺了皺眉,這個女人不就是那晚自己救過的那個么?
原來她就是蕭金的妹妹,怪不得叫“泰寧西施”,確實長得很清秀,水靈??!
“喂,小飛飛,咋不多聊兩句???你偶像呢!”蕭金追著蕭菲菲喊道。
可是,蕭菲菲卻頭也不回地往著家里跑去!
不知道妹妹到底是怎么了,蕭金歉意笑了笑,道:“啊,神醫(yī)你先忙!我過會再來找你!”
臨走,蕭金忍不住又多瞄了韓菲寒兩眼,那美貌真是讓他不能自拔,不知道楚天是怎么跟這女人“治病”的!
蕭金狠不得,自己也能變成一個神醫(yī)!
“嗯,慢走!我這病可能要治久一點,你晚上再來找我吧!”
“知道了,神醫(yī)!”蕭金丟下一句,便揚長而去。
屋內(nèi),就剩下楚天和韓菲寒兩個人。
韓菲寒徐徐地攏了攏秀發(fā),她的臉很平靜,沒有半分的波瀾,仿佛昨晚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咳咳!”韓菲寒突然咳了一聲,她還不知道楚天的名字,也不知咋稱呼他。
“呃,有事嗎?”楚天憨厚地問道。
“你能幫我遮住門嗎?我要整理一下衣服?!表n菲寒淡淡地道。
“可以!”楚天除了是個醫(yī)生,還是個紳士。
找了一塊布就將門當上,不讓韓菲寒的春光往外乍泄半點,而自己卻很關(guān)心韓菲寒的安全,所以他一定要盯著韓菲寒整理衣服。
韓菲寒隱隱感覺到有一雙眼睛正在看著自己,掉轉(zhuǎn)頭往著楚天厲眼過去。
楚天對著她露出了純潔的憨笑,道:“我是擔心你整理衣服會遇到危險!”
“嘖!死流氓!”韓菲寒隨手撿起個不知道什么,就往著楚天扔去。
楚天低頭,乖巧地躲過了韓菲寒的暗器,然后又光明正大地瞄了過去。
韓菲寒搖搖頭,沒好氣地嘆了口氣!
都被人捏了一晚上,難道還怕被人多看幾眼嗎?
就這么一個房子,難道自己還要躲到大街上整理內(nèi)衣去?
輕噙櫻唇,韓菲寒將外套脫下,露出了襤褸的襯衣!
啪!
韓菲寒一動,一顆襯衣的鈕扣掉到了地上!
飽滿的高峰,激動地鼓了起來!
“我的柜子里有針線!”楚天關(guān)心地道。
“嘖!”韓菲寒心里道,這色狼還關(guān)心得這么仔細!
韓菲寒也沒法,這樣子要是出去讓人看到了,自己的形象什么的,企業(yè)形象什么的,就全毀了。
于是,韓菲寒把襯衣徐徐脫下,露出一道修長的玉背!
韓菲寒看著自己的兇兆搖了搖頭,右邊的兇兆已經(jīng)完全地變了形,除了櫻桃大半個圓形幾乎都從兇兆的下面露了出來。
雙手徐徐繞到身后,韓菲寒將自己最后的一片遮羞布脫下,絕美、挺拔、豐滿的銅體展露無遺!
楚天看著,整張臉都紅了,由于體內(nèi)有修功法的原因,楚天差點流出了鼻血來!
楚天一心還是擔心韓菲寒換衣服時的安全,所以即便是血氣翻滾,依然堅持,堅持,堅持,再堅持盯著。
直到,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候的時間,韓菲寒終于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并且穿戴齊整。
“我要走了!”韓菲寒冷淡地道。
楚天很難想象此時的這個女人,就是昨晚那個死命地抱著自己的人。
看來這女人跟男人是一樣的,都說男人吃完了走,這女人讓男人吃完了,也會這樣!
不過楚天也無所謂,反正美女這種動物,楚天從來都沒愁過,記得在北非的時候,大酉長的親女兒——珍珠珍妮,還吵著要嫁給自己。
現(xiàn)在又有個如林黛玉般的秦馨兒要來逼婚,難道自己的后宮就差一個御女不成了?
撇了撇嘴,楚天不以為然地道:“不送了!我這也沒門。”
“嘖!”韓菲寒輕嗔一句,心里道,你這男人也太不懂女人的心了吧?
難道還要我說,我們一起吃個飯嗎?
難道還要我約你今晚到我家去?好歹,你都已經(jīng)那個了我了。
你是不是應(yīng)該主動一點,難道你就覺得我是個那么隨便的女人?
韓菲寒像個小女孩般抿著嘴,生氣地往著門口走去。
“呃,我叫楚天!你叫什么名字?”看著韓菲寒走到自己身邊,楚天笑著問道。
韓菲寒瞥了楚天一眼,有點哭笑不得,都已經(jīng)一起睡過覺了,雖然沒干那回事!
可是,居然雙方連名字都不知道,韓菲寒活了這么多年,這算是最憋屈的一次了。
“韓菲寒!濱江集團的懂事兼ceo!”韓菲寒冷傲地道,心想,還不把你這土鱉嚇壞!
“哦,我是個種菜的!”楚天正兒八經(jīng)地道,工作無分貴賤,你當你的ceo,我種我的草藥。
須知道,你就是賣了濱江集團,也未必有我的草藥貴!
韓菲寒重新地打量了楚天一遍,心道,干那東西能賺多少錢,權(quán)當一門技術(shù)而已。
你要是姐姐好了,你還用在這房子里,種這些奇怪的菜?
雖然韓菲寒看著自己的眼神有點不屑,但楚天依然只是笑笑,笑得很純潔,笑得很滿足。
韓菲寒看著,真拿楚天沒脾氣,這人仿佛天生有一種優(yōu)越感。
“嗯,知道了!”韓菲寒看著楚天,見他沒啥挽留的意思,便跨步踏出了楚天的大門。
“誒!你的病是心病,還要來復(fù)診!”楚天從后叫道。
韓菲寒調(diào)轉(zhuǎn)臉,厲眼一瞥,那有你這樣約女孩子的!
不過,算了!昨晚自己也睡得從未有過的安穩(wěn),不過想來,韓菲寒好像不記得自己是怎么睡著的。
韓菲寒淺笑道:“我好忙的!看時間吧!”
“我也很忙,而且我診金很貴的!”楚天回道。
“哈!”韓菲寒冷笑一句,邁出瀟灑的蓮步。
來到泰寧村口,一臺奧迪a7停在了馬路旁,見韓菲寒出來,司機立馬從車里趕了出來。
“韓總裁!我……”司機想說,我快嚇死了,又不敢報警,打你電話又不通。
在泰寧村這種不安全的地方,你又長得這么漂亮,要是出什么事了,我可不知道怎么跟董事會交待了。
韓菲寒恐怕也知道他要說什么,揚手止住,道:“馬上回公司!”
“好,韓總!”司機點頭,不敢再多言,仿佛韓菲寒回來了就一切都夠了。
此時,韓菲寒的手機響起了,語音信箱里傳來了三十六個未接電話的提示,原來楚天的房子里沒移動信號。
怪不得,昨晚自己的電話沒響過一次!
不然的話,估計自己早就被電話吵醒了,那來可以睡得這么舒服。
驀然間,韓菲寒又想起那個房子,內(nèi)心泛起一陣眷戀的情愫,那份難得的安寧讓她神往,想來總有一天她還是會回去。
韓菲寒瀏覽了一下大部分的未接來電,都是生意上的朋友,只有一個電話,讓韓菲寒看了不由得一顫。
“爺爺?。俊表n菲寒嘴里默默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