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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牲行為 麗湖飯店還真是在湖邊

    麗湖飯店,還真是在湖邊,夜晚的時候,湖光水色,很是有些優(yōu)美。這地方離市中心有些遠,來這里吃飯的人不多,不過看到停車場上不少的名牌車,就知道這飯店是豪客喜歡來的地方。蘇轍和趙廉下車,由趙廉身邊一個蘇轍沒見過的人帶著直接去了飯店的頂樓。

    在高樓上往下面看,可以看見湖和山在閃閃爍爍的燈光照耀下,十分漂亮。蘇轍趴在陽臺上看著外面的夜景,一動不動,眼睛盯著一點,看著了許久。趙廉看向蘇轍,輕聲問:“想什么呢?”

    蘇轍終于眨動了一下眼睛,站直了身體,轉(zhuǎn)頭看向站在一邊的趙廉,說道:“這地方挺好的,我多住幾天?!?br/>
    “你想住多久都可以?!壁w廉低頭看著蘇轍,清冷的音質(zhì)中帶著溫和。

    兩人的目光在夜色中交匯,明明暗暗,都看不真切……一股風吹來,蘇轍倏然一驚,見到近在咫尺的趙廉的臉,下意識后退了一步。趙廉眼神一閃,迅速整理好表情,面露微笑道:“今天是點了一桌大餐,要一會兒工夫才好。肚子可餓了?”

    蘇轍轉(zhuǎn)身趴回欄桿上,揮走剛才奇怪的感覺,說:“還好,等一會兒沒問題?!?br/>
    趙廉也側(cè)身面向了湖山。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站在陽臺上看夜景,時不時說兩句沒什么營養(yǎng)的話。時間飛快地流失,直到趙廉身邊那位隨行的人員安排飯店服務員,將一桌的菜上齊了。

    然后,那個隨行人員來說:“殿下,都準備好了。”

    趙廉點了下頭,那人就靜靜地退出了房間,趙廉看向蘇轍:“可以吃飯了。走吧。”

    蘇轍邊往屋里走,脖子都往前伸。他已經(jīng)聞香味聞很久了,早就想吃了,幾步走到飯桌前。看到桌子上蒸炸煎炒的各種美食,頓時咽了咽口水,然后迅速拉開椅子坐下了。趙廉拉向椅子的手晚了一步,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轉(zhuǎn)身走到另一邊坐下了。

    蘇轍拿起筷子就伸向了一只烤魚,吃進嘴里,點頭道:“不錯?!?br/>
    蘇轍看向趙廉:“你也吃?!?br/>
    趙廉動筷,蘇轍吃得飛快,不過禮儀很好,趙廉偶爾吃,大多時候是看著蘇轍吃。

    直到肚子感覺到撐了之后,蘇轍才停下筷子,懶洋洋地靠在椅子里。趙廉看著蘇轍,有些擔心道:“是不是撐到了?”

    蘇轍:“有一點?!?br/>
    趙廉起身將椅子搬到蘇轍旁邊的位置坐下,然后看向蘇轍的肚子,伸手按了上去,笑道:“還真吃多了。”

    蘇轍:“叫這么多好吃的菜,根本停不下來?!?br/>
    趙廉眼露歉意道:“都是我的錯,下次會少叫一些。我讓醫(yī)生來給你看看?!?br/>
    蘇轍立刻道:“別別別,一會兒就好了。醫(yī)生來讓我吃瀉藥咋辦,豈不是更難受?!?br/>
    趙廉輕笑一聲:“行,那你先坐半個小時,然后我?guī)阆氯ド⒉??!?br/>
    半個小時后,蘇轍和趙廉兩人走在麗湖飯店前面的湖邊小路上。湖邊的小路彎彎曲曲地,上上下下也不平坦,小路周圍都是樹。走著走著,蘇轍就發(fā)現(xiàn)不知道自己從哪條路來的了。

    趙廉道:“這里的路有個名字叫迷宮路?!?br/>
    蘇轍一愣,道:“那你記得來路嗎?”

    趙廉:“放心,都記得?!?br/>
    蘇轍邊走邊道:“這燈光也太暗了。”

    趙廉:“我明天讓人來弄亮一些。”

    “那倒不……”蘇轍頓住了話,身體也頓住了。他都看見什么了,兩個男的在路邊激情相擁。衣服都快脫光了。

    正在辦事的兩人,發(fā)現(xiàn)有人,淡定地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兩人,然后又回頭繼續(xù)。

    蘇轍假裝淡定地走了過去,耳朵里聽到一陣嗯嗯啊啊的聲音。

    走遠后,蘇轍黑著臉道:“有礙瞻觀。”

    趙廉若有所思地看向蘇轍,蘇轍轉(zhuǎn)身對趙廉道:“我看我們回飯店吧,從別的路回?!?br/>
    趙廉:“行。往前走,在第四個岔路口右拐就可以回去了?!?br/>
    兩人回到了飯店,蘇轍洗漱后打著呵欠對趙廉道:“晚安?!?br/>
    趙廉頓了一下,本來想對蘇轍說一些話,但見他眼睛都快閉上了,便只說了“晚安”。等蘇轍進臥室后,趙廉轉(zhuǎn)身出了房間,坐上車走了。

    蘇轍一下子躺在床上就快睡著了。僅剩的意識發(fā)現(xiàn)手機叮一聲,伸手從床頭柜上摸了過來,迷迷糊糊地點開了短信。

    這間房已經(jīng)租下了,你想住多久都可以。我先回去了,明天有事忙,等空閑了去看你。有什么需求打下面這個電話號碼,0258*****99……

    蘇轍朦朧的眼睛睜開了,盯著短信看了一會兒,回了兩個字:嗯,好。

    然后眼一閉,睡著了。

    ***

    蘇轍在麗湖飯店住下了,電腦、衣服、褲子、鞋子等用品第二天一早就有人給他送來了。蘇轍正式宅居在一個比鄰三水的飯店里。麗湖飯店的客人不多,蘇轍又是住在最高一層樓上的,沒有人上下就更安靜了。

    安靜的時候,蘇轍的心情不算好不算壞,算是平靜的,于是就在平靜中將小說《無愛》寫到了結(jié)局部分。前面都挺順暢,但是在結(jié)局部分,蘇轍卡殼了。于是只好先放一放,等到有靈感的時候再來寫。

    蘇轍這一次閉關式的寫作宅了一個禮拜。這一個禮拜,他除了寫小說,什么也沒關注,沒關注以前的文,沒關注新聞,沒關注八卦,沒關注與自己相關的各種議論。眼不見,耳不聽。就不會受到影響。

    看了看時間,也快到晚飯時間了,蘇轍決定去飯店的大廳吃飯。之前幾天都是時間到了有人送飯來。

    蘇轍打開門,甫一走出去,迎面就看見一個他完全不想看見了人,從他面前走過,走過了兩步后,那人也忽然轉(zhuǎn)頭看了過來。

    蘇轍立刻就要回屋關門,但是王者溟一下子就撐住了門。

    “好久不見?!蓖跽咪轫斪¢T的同時,走到了門口,身體就要擠入屋里。蘇轍擋住,皺眉道:“別試圖闖入?!?br/>
    王者溟停下了腳步,目光看著蘇轍,忽然低嘆一聲:“我們其實也沒什么生仇大恨吧。”

    蘇轍:“你后退兩步?!?br/>
    王者溟盯著蘇轍看了一陣,最終按照蘇轍說的后退了兩步,蘇轍走了出去,將門關上了。然后轉(zhuǎn)身往電梯走,王者溟也跟了進去。蘇轍按住開的按鈕,語氣不悅道:“你出去?!?br/>
    王者溟環(huán)抱雙手,看著蘇轍道:“這顯然不合理不是嗎?”

    蘇轍看他一眼,按了關閉按鈕,但是他本人迅速地在門合上之前出去了。王者溟在后面伸著手,說了個“你”字。

    蘇轍乘另一部電梯下樓去了。在三樓下了。整個用飯大廳還一個人都沒有。蘇轍選了一個可以看到湖景的位置坐下。半晌沒服務員來。蘇轍起身走向柜臺,一問才知道,店里沒到時間是不點餐的,除非是有人事先就訂制了。

    蘇轍想了下問道:“我之前訂制了一日三餐的。2012號房。不過,我今天不在房間里吃了。可以麻煩按照之前的菜單配送到這里嗎?”

    “那好,先生,您稍等,我查一下?!狈諉T點開電腦一番查詢后,抬頭微笑道:“先生,您的餐點時間是定在18:30的,現(xiàn)在還差一個小時。您先休息一會兒,時間到了就給您送來?!?br/>
    蘇轍:“不能提前做好嘛?”

    “先生,我們這里的餐都是現(xiàn)做。您的正在準備中,無法提前?!?br/>
    “那好吧,我等等。”蘇轍失望地道。

    服務員微笑溫語道:“先生,我們店一樓能唱歌跳舞喝酒,您不如先去放松一會兒,時間到了再上來?;蛘呶覀兘o您送到哪里去都可以?!?br/>
    蘇轍點頭道:“那好吧?!?br/>
    蘇轍踏進一樓,走過一條巷子,進到了一個五光十色的地方。蘇轍放眼看去,邊上有一酒臺,還有調(diào)酒師。左邊往前就有一個舞臺,上面正好有人在演奏小提琴。下面坐著大約十來個人??瓷先ト浅晒θ耸俊T偻?,有兩三對人在跳舞。

    這里看上去就是個格調(diào)比較優(yōu)雅,環(huán)境比較幽靜的高檔夜店。

    蘇轍走到舞臺下,找了個空位坐下。舞臺上面有個人正在拉小提琴,以蘇轍的欣賞水平,覺得挺不錯,值得一聽,而且人也長得挺俊,看上去充滿藝術(shù)氣息的樣子,和他記憶中一個音樂家朋友有點神似。因為這樣,蘇轍便一直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臺上的人。

    一曲完了之后,臺下十來人紛紛鼓掌,有人語氣挪揄地開口說:“兄弟,琴藝沒有退步嘛,是不是經(jīng)常磨練?”

    臺上的青年下來,走到說話之人旁邊坐下,說:“武器怎能退步。”

    “你這武器確實沒退步,看來是征服過不少美色?!?br/>
    “你們瞧,旁邊不就有個美人一直看他嗎?!?br/>
    一群眼睛倏然轉(zhuǎn)到了蘇轍身上,蘇轍頓了幾秒才有所反應,趕緊移開了目光。不過,沒一會兒,那個拉小提琴的人竟然出現(xiàn)在了他旁邊,還微笑看著蘇轍,伸出禮貌手,道:“嗨,我姓何,請問先生怎么稱呼?”

    蘇轍瞪著眼睛,看了小提琴先生一陣,然后冷淡地撇開了頭,沒理?!靶√崆佟毕壬晕读讼?,收回了伸出的手,不過,人沒走,而是繼續(xù)又微笑著問了一遍。蘇轍看一眼笑瞇瞇的小提琴先生,真的是和他那位充滿藝術(shù)氣息的朋友很像啊,雖然長得完全不一樣,但是一看就是一類人,溫文儒雅的外表,放.蕩不羈的內(nèi)心。

    蘇轍那個朋友從中學開始,女朋友就以打計算。這位看起來也是個充滿藝術(shù)家情懷的泡妞高手。不,這個世界沒有妞,只有男人,應該稱泡男高手。以往,在正常的世界,蘇轍對那朋友還挺看得上眼的,但是來這世界后,蘇轍本能地警惕排斥一切對他可能有非分之想的男性生物。剛才旁邊那群人的話語他雖然聽得不算清楚,但也多少聽清了幾句,尤其是和他有關的那句,所以現(xiàn)在這個人雖然一臉正人君子樣的站在他旁邊,但是他不得不懷疑,他在打什么主意。以他的本意當然是不理,堅決不理。不過,話又說回來,伸手不打笑臉人,這家伙這樣一副溫文有禮微笑的樣子,雖然蘇轍知道這只是表面,但本能地覺得不好意思“欺負”人家,于是本能地就回答了自己姓蘇。

    小提琴先生聽后,笑得越發(fā)溫和,還對蘇轍發(fā)出邀請:“蘇先生,您好,不知可否一起跳支舞?”

    跳舞?得寸進尺,蘇轍木臉,聲音木冷木冷得說了一個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