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文天的話,雖然姬瑤花沒多大信心,但是卻還是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而對于文天貼著她說話,她也不反感了。
畢竟她現(xiàn)在的心里美好已經(jīng)破滅了,所以心態(tài)也已經(jīng)躺平了。
等到文天離開了自己耳邊后,姬瑤花才回身對冷血說道:“好。”
看著姬瑤花和冷血,文天怎么就覺得這姬瑤花比冷血更冷血了呀。
不過算了,文天只是聳聳肩,就當(dāng)不知道好了。
至于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嗯,早就自動忘記了。
隨后大部隊就改變了方向,向著京城而去。
冷血一路上,一直都是冷著臉,而姬瑤花也半徑八兩。
一路行來,隊伍路過了一個名為七俠鎮(zhèn)的小地方,文天眾人還在一個名為同??蜅@镄菡艘煌?。
而里面那個跑堂的,在看到六扇門的大部隊時,都被嚇暈了,不過他們掌柜的卻是說他們跑堂的有種怪病,一旦見到太多人,就會這樣。
說是小時候被一群壞孩子欺負(fù)出了心里陰影。
對此,文天沒有發(fā)表意見,至于冷血和姬瑤花,甚至是姬瑤花的姐妹們都沒有信。
不過大家都沒管,因為不是任務(wù)的話,一般是不會主動出手的,如果非要撞上了,他們也不介意。
所以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白展堂,姬瑤花連看都沒興趣看一眼。
第二日一早,眾人就再次啟程,在中途酒樓吃飯時,文天卻是遇到了,也不能說遇上,而是那人正在那里等他。
而那人就是女扮男裝東方教主。
辦成男裝的東方教主,衣物穿的很厚也很寬大,而且看胸前,應(yīng)該是有用束胸的,畢竟看起來真的平了太多。
束胸加這么厚的寬大衣服,確實已經(jīng)看不出身材了,除非親自動手測量,而東方教主本就帶有一點英氣,所以在穿上男裝之后,便是一位肌膚勝雪的優(yōu)雅公子。
而文天的目光或許是停留的太久,讓大方的東方教主都有些不自在,故意用力的咳嗽兩聲,用來打斷文天的思考。
脫離了研究狀態(tài),為了掩飾剛才的尷尬,于是很熱情的上前打招呼到:“東方兄許久未見,為兄甚是想戀呀。”
而東方教主也是一拍折扇,笑盈盈的說道:“文天兄這幾日哪有時間想我呀,看看身邊美人,哎,看看這臉蛋,看看這腰,看看這屁股?!闭f著東方白還在姬瑤花的身上比劃來比劃去的。
看的旁邊的冷血都有些生氣了,姬瑤花卻是沒有動靜,依然冷冷的看著這一切。
而現(xiàn)在姬瑤花的裝扮和當(dāng)時東方白見到時已經(jīng)大不一樣了。
長發(fā)從兩邊落下,后邊也是披散這,頭上只是簡單的梳理了一下發(fā)髻,身上也是穿著一身火紅的衣物,而在衣物的領(lǐng)邊處,卻是用銀黑色點綴。
而面色也應(yīng)為那次的內(nèi)力沖擊,讓姬瑤花的肌膚顯得紅潤,或者是白里透紅。
而這一身,倒是讓喜歡穿紅衣的東方白有些喜愛。
不過東方白的這種搞怪并沒有持續(xù)多久,畢竟她自己都覺的這種行為很無趣。
于是很快就回到了桌旁坐下,并邀請文天同坐。
對于東方白的邀請,文天當(dāng)然不會拒絕,于是又拉上了姬瑤花坐下。
對于文天的行為,東方白并沒說什么,只是笑盈盈的看著這一切,四方桌,三個人,三個方向坐著,還有一邊是空珍妮弗著,但是三人也都沒再開口邀請誰,倒是冷血很不客氣的坐了下來。
至于姬瑤花的小姐妹們,都只能去旁邊桌子坐下了。
東方白這次來,其實也沒什么目的,就是教中事物煩躁,所以就想著來看看她的這位朋友而已。
所以都沒聊江湖中事,而是聊一聊最近所遇上的趣事。
一邊閑聊,一邊喝酒,兩人倒是聊的高興,姬瑤花與冷血卻都成了背景板,沒有機會插嘴,也沒興趣插嘴。
所以這座就很奇怪,兩人在高興的聊天,兩人卻又安靜的過分,一人悶頭喝酒,一人悶頭吃菜。
等到這頓飯結(jié)束時,東方教主的心情就好了許多,于是和文天告別后,就只是幾個起伏,人就跑的沒影了,于是眾人又開始繼續(xù)上路。
而這次中途再無它事。除了歇腳,就沒了其余。
一直到回了京城后,姬瑤花就帶著她的小姐妹們準(zhǔn)備去六扇門報道。
而她的裝扮也是換回了正常裝束,只是眉間的那一點紅色,卻是永遠(yuǎn)也消散不去。
看著姬瑤花帶著女捕頭們和冷血離開,文天也開始到處晃悠起來。
走著走著,文天卻是發(fā)現(xiàn)在一條街的中間竟然有一家不算小的醫(yī)館,名字叫天和醫(yī)館。
于是文天很好奇的走了過去,就當(dāng)剛到門口,一個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女人就跑過來說道:“唉,客官,你是看病對吧,快請進(jìn),快請進(jìn)?!闭f著又對醫(yī)館里面大喊道“朱一品,來客人啦,趕快出來!”
好吧,這熟悉的樣子,文天已經(jīng)沒興趣帶下去了,于是又問了一句:“姑娘你認(rèn)識柳若馨嗎?”
聽到文天的問話,那姑娘卻是一呆,然后傻傻的問道:“柳若馨是誰呀?”
跑出來的朱一品也是一愣。
看他們兩的表情,文天就知道劇情還沒開始了,于是又問道:“姑娘你爹娘在嗎?”
那姑娘又傻傻的說道:“沒有呀,我也好多天沒看到他們兩老了。”
聽此,文天又知道,這劇情也快了。
于是就說到,那我過兩天再來吧。
說完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那姑娘還呆呆的說了聲好,可是好像又突然反應(yīng)過來了,于是又干嚎到“啊!今天又是一個客人都沒有,我的錢錢又飛走了!”
旁邊的朱一品已經(jīng)捂臉回屋了,完全不想看。
倒是小舔狗趙不住跑過來安慰陳安安了。
…
離開了天河醫(yī)館后,文天就又開始瞎逛,到最后隨意找了個客棧就入住了。
開好房間,文天就出了門,準(zhǔn)備就在客棧一樓的大廳隨意吃點。
不過文天剛坐下,就有一個男子也進(jìn)入了客棧,來人一身白衣,打理的非常整齊的小胡子,和眉毛一樣濃密,就好像一張臉上漲了四條眉毛。
而這標(biāo)志性的特點,讓文天一下就知道了這可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