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水坑中積滿黃黃澄的濁液,電弧跳躍閃爍其間。藍眸少年拼命地揮舞雙臂,企圖將坑中的水擊出,以減少嗞雷的傷害。
水能導電,現(xiàn)在泥水坑可稱為“電池”。那種酥麻、刺激的感受是極為“享受”的,而汪宇就正在享受那等待遇。
“主人,你沒事吧?!”
汪宇呱唧呱唧的,音都發(fā)不標準:“沒事真沒事,要不你來感受一下?!?br/>
“主人,我有絕緣層,想試也試不到。不能與你共苦,我深表遺憾。放心與你同甘,我會義不容辭!”
紫黑豹緩慢走來,雖一瘸一拐,卻不失優(yōu)雅之美。眼珠猛瞪著他,似瞋似笑。
電弧猶如小蛇亂竄,纏繞著汪宇周身不依不僥,傷口也因此增加好幾道。可不要以為他會這么安分,瞧準時機,猛地坐起,一把扯住它的前腿:“給我下來吧,看我不”
“主人,不能蠻干?。軅?!你這么尊貴的軀體傷著了,我可賠不起?!?br/>
汪宇抓住豹頭,死命往泥水坑里摁。紫黑豹一時沒反應過,拼命掙扎,企圖從他手掌里逃脫。他此時猶如抓到一條滑嫩的大魚,而大魚為了一絲生機拼命猙扯。
擺尾、踢腿、扭身,試圖擺脫一切的縛束。汪宇又怎會給它機會,摁住頭之后便欺身壓了上去,封鎖它的所有行動。
嗞雷越來越狂暴,他欺身壓得更用力了。越接近窒息般死亡,豹的潛力也就越大,引動的嗞雷也就越強悍,他受的罪也就
汪宇緊繃著牙邦兒,齒間絲絲血流而下:“剛不是很鬧騰的嗎!怎么了,鬧騰勁去哪了?!”
紫黑豹悶吼一聲,猛力掙脫他的鉗制。不過一切都是徒勞的!拳頭如點點星辰墜落,豹頭被揍得都有些扁了。它口角溢出紫黑色的血,點點滴入那黃泥水里,黑黃混濁而不清。
汪宇邊捶邊破口大罵道:“低階邪妖靈,挺橫??!”
“主人,你比它更橫!哪有你這么蠻打的?!這么打分明就是賴皮嘛。”
賴皮?哪里賴皮了?睜著眼睛說瞎話。不幫我就算了,還在一旁說風涼話。一番調逗后,槽點值可謂一路飆升,揮舞的拳頭也就更加用力了。
別看汪宇這么囂張,就想著他現(xiàn)在有多好過。嗞嗞撲閃的電弧折磨著他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齒間血流從剛才到現(xiàn)在一直都未停過,這何嘗對他不是一種身體上的折磨和催殘!
耗很長一段時間,坑里的泥水都成泥漿了,紫黑豹這才沒再鬧騰,汪宇則大口喘著粗氣躺在坑里,以便盡快地恢復體力。
“主人,你沒有事吧?”
汪宇此時已然沒有力氣去回答,半昂著的頭靠在坑邊,雙腿死死壓著豹身,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顯得格外地扎眼。
體力恢復了些許后,他便從泥坑里爬了出來。大概是大累了吧,直接躺在坑外就不起來了。爬出坑時,還不忘回頭“深情”地看了看那將他害得巨慘的黃泥豹。
若不是那坑,他也不會羸得那么慘!坑啊,你真是坑爹坑到家了。
紫黑豹碰到他汪宇也算是夠慘的,奮起反抗無果后,渾身被泥水漿澆裹,原先的紫黑色早已不見。
待汪宇爬出坑外后,靈活的雙腿忽地動彈一下,猩紅的眸子猛地睜開,半起身地緩緩蹭出坑里。它那腥紅的眸子極為警惕地打量著汪宇,生怕他察覺到。畢竟這樣的變態(tài),它不怕再惹,只有想平平安安地離開這里,去過安安靜靜的生活。
汪宇察覺到它要逃跑,連忙準備起身,可困為腿又痛又麻只好放棄,改為爬了。
紫黑豹一蹭一蹭地跑,他就一拖一拖地爬,遠遠看去倒是顯得特別有意思。泥豹在前面用猩紅眸子瞪著他,他在后面極力地追,口中不斷喊道:“妖怪,你往哪里逃!”
看著汪宇一臉的賣力相,“他”忍不住說道:“主人,沒必要追了,普通的物理攻擊是弄不死它的?!?br/>
汪宇可不會那么容易就放棄:“有本事你就別跑!你跑也沒有用,我就要逮你了。”
機器智能不再搭話,他的行動已經(jīng)證明了一切。估計黃泥豹豹身已直冒虛汗,今天它恐怕是要栽在他的手里了。
果不其然,汪宇在與它拉近一段距離之后,拖身側躍,狠狠地給予它一肘擊。嗚呼!豹頭重重地砸在地上。
汪宇極為高興地炫耀道:“怎么樣?厲害吧!一擊ko對手。”
“主人,生命特征顯示,它只是暈過去了,并未死亡。不知道你剛才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我還是再說一遍吧。普通攻擊是不可能要了邪妖靈的命的,因為邪妖靈體內存在著暗物質,這種暗物質是極難被消滅的。”
汪宇又連續(xù)給它幾下肘擊,這才解氣:“你的意思是我白忙活了?!”
“主人,能力沒覺醒還能做到這份上,你已經(jīng)很優(yōu)秀!”
汪宇這下就疑惑了:“我剛剛不是覺醒了靈視的另一作用嗎?”
“主人,no,no,no,我所說的不是靈視,而是屬性能力覺醒?!?br/>
屬性能力覺醒?除了靈視外,難道還有其他的?汪宇頭腦里已沒有能力去思考這些,眼前這一幕已生生震懾了他。
當他滿身污泥,蓬頭垢面,傷痕累累時,映入眼簾的是藍色斜留海,淡藍色動人眼眸,小巧的鼻子,櫻桃似的小嘴,還有一身蕾絲花邊的黑白女仆裝,還有
咔!
不對,不應該是我汪宇騎著七彩祥云來接我的紫霞仙子的嗎?怎么就突然反轉了。
黑白群擺輕輕揚起,她那白皙手掌輕輕握住他的手:“沒事吧?!”
“主人,沒事嗎?!好像某人的鼻子都流血了?!?br/>
汪宇輕聲干咳了一聲,連忙擦掉鼻息間的血漬:“容容,你怎么來了?”
“主人,是不是剛才她躍上山丘時,躺著的你看到什么不該看的東西?其實我也看到了,她穿的是白色的?!?br/>
容容好看的眼睛笑了笑:“察覺到這邊有事,就趕過來了?!?br/>
汪宇雙臉通紅,低喃道:“你想死是吧!我看就可以了,你湊什么熱鬧?!?br/>
“主人,看來你是真的看見了。不過那種由遠及近、由高及低的即視感還真不錯!嘿嘿”
汪宇真想挖個洞鉆進去,避避羞。怎么會有這么不要臉的人工系統(tǒng),由遠及近即視感真不知道怎么說它。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