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按著位份的尊卑,官位的大小,尊的、大的的那些送的禮都唱完了,也沒有一個再次獲得太后的大加贊賞和開懷喜悅的。
皇帝見狀,知道再接下來的禮單也不會創(chuàng)造什么驚喜的了,于是便轉(zhuǎn)向了下一個環(huán)節(jié)。
“母后,您之前不是說……”皇帝問道。
“嗯,不錯,哀家的皇孫們除去幾個成婚的,還有好幾個到了該談婚的年紀了,哀家想著不如趁今日高興的機會,各家的貴女們展示一番,也好讓哀家今日賞個景,不至于太過無趣?!碧笾苯诱f道。
皇帝沒有想到皇太后會這么直接,說得這么明白,有點意外,不過意外歸意外,他也正有此意,于是便說道。
“太后的話諸家貴女們也都聽見了,便都上來表演一番吧,不區(qū)什么才藝,爭取讓太后賞心悅目,心情愉悅即可,今日是太后的壽筵,各家貴女們便都去準備準備一展所長罷。”
各家貴女們很早便都在準備著了。
所以皇帝一聲令下,后面便早都在壽筵之前排好了順序,就像春節(jié)晚會一樣,吹拉彈唱各種節(jié)目穿插其中競相表演。
什么樣的節(jié)目尤酒和秦三娘沒有見過?不過在電子設(shè)備中看見的節(jié)目和現(xiàn)場演出相比,多少有些不同的,這種聲臨其境的感覺,現(xiàn)場接觸后和視頻觀看后的代入感,顯然是現(xiàn)場更容易產(chǎn)生共鳴。
秦三娘看到幾幅畫還是畫的挺不錯的。
這些節(jié)目里還有搭配的組合節(jié)目,比方說姐妹兩人一人彈琴一人作舞,也很是養(yǎng)眼養(yǎng)耳。
這些貴女之中不乏有秦三娘剛剛見到的太太們家里的閨女們,秦三娘也都禮貌地用心觀看了,還會在心里評價一二。
不過,這些節(jié)目都并沒有在尤酒的內(nèi)心掀起多少的浪花,她雖然沒有表現(xiàn)出興趣缺缺的樣子,不過卻在下面寫寫畫畫。
太后朝這邊看了過來,很是好奇,卻也沒有聲張,繼續(xù)接著看。她是這么想的讓秦娘子這邊贏個好頭,再讓這少女壓軸結(jié)個好尾。
雖然這個叫尤酒的少女沒有接到準備節(jié)目的通知,但是她相信偲兒的眼光,便準備讓她臨場發(fā)揮,這樣更能看出這個尤酒的底蘊。
惠瑾的眼光隨著太后看過去了那邊,發(fā)現(xiàn)少女并沒有關(guān)注節(jié)目,而是在寫寫畫畫,不禁有點著急,想著要不要偷偷的讓人給秦三娘透個底,好讓尤酒有個準備,不會被打個措手不及。
她自幼便在太后身邊侍奉了多年,太后的主意她是知道的。而昨日,她在秦三娘的手里習得了茶藝,對秦三娘留下了很好的印象,自然便愛屋及烏,對那個看起來很靈動的少女尤酒印象上佳。
她自然便是想讓她好好壓軸,能夠在這樣眾人矚目的日子里好好綻放光彩的。
等了很久,尤酒都寫好了,也沒輪到右相家的小姐,尤酒微微靠在了秦三娘的肩上,那樣子就是女兒家的嬌羞之態(tài),讓關(guān)注這邊的太后很是好奇。
可這邊的聊天內(nèi)容卻是:“娘親啊,好無聊啊,什么時候才結(jié)束啊,我想回家了?!?br/>
“家?你在京都有家嗎?一一,你就實話實說,說你想菜菜了不就完了?娘親不會笑話你的,”秦三娘說完,然后便伸出食指的指背在尤酒的鼻子上輕輕地刮了一下。
“嘻嘻,還是娘親懂我。哎,那個右相家的上場了,我要起來看一看?!庇染菩χf完,便又重新坐直了。
然后食指悄悄一指。
夏子芙穿著華麗的云霧紗羽衣,翩翩起舞,跳了一首鳳求凰。
尤酒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
夏子芙跳得很美,二度引起場上的眾人鼓掌。
當夏子芙再一次騰身而起,張直雙腿在空中壓開了一字馬的時候……
“刺啦”一聲褲子裂開了,這還沒完。
在夏子芙褲子裂開的時候,很巧的是,音樂恰巧在這個時候停了下來,而夏子芙仍未有所覺,她跳到了興頭上,高朝出,心情極度激動,下一刻,她的臉色變得有些奇怪,然后在眾目睽睽之下,放出了一聲響亮的“噗!”
眾人以為聽到了幻聽,然而接下來一連串的“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證明大家都沒有聽錯,也不知是放屁造成的風還是飄下來,衣袂自然的飄起,反正在她的臀后那一片裙角恰好飄了起來,也是在這個時候,在她身后的那些人算是遭了大殃了,紛紛聞到了一股異味。
有些人在出發(fā)前吃了些東西墊著肚子的,這下可好,沒忍住都吐出來了,場面一時混亂。
右相掩面,離開也不是,留下也不是。
怎么回事,芙兒從來不會這般不知輕重。
崔水仙看向了紅云郡主,紅云掩著嘴輕笑。
但又不僅僅是紅云在輕笑,很多貴女都在竊笑。
練紅云是趙偲的表妹,她也心悅著趙偲,她也知道夏子芙是她有力的競爭對手,可是表哥一直守禮地把她當妹妹看待。從沒有做過一些超乎兄妹關(guān)系的舉止和言語。
但夏子芙不同,夏子芙的貴女圈里面的聲名很好,可她親眼看到過一次,夏子芙讓人把兔子的腿折斷,然后當著表哥的面,又表現(xiàn)出分外的心疼,絲毫不嫌棄野兔身上又臟又滿是雜草,把兔子抱了起來,好一番憐惜的撫摸,然后帶回去醫(yī)治。
她把這事告訴了表哥,表哥說了他知道了,轉(zhuǎn)頭便還是對夏子芙微笑以待,看著可暖了。
和他對她淡淡的完全不同。
爺爺傳下來的都是武將之家,所以她自幼性格剛烈直率,對于表哥對夏子芙的和顏悅色很是不解,但又沒法教表哥怎么做事。
既然這樣,便只能從夏子芙身上著手了。這女人慣會做作。她只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讓夏子芙丟個大臉,撕掉她一向以來的虛假面具,她便滿意了。
于是,她讓宮女在剛剛夏子芙上場前喝下的水里下了藥,如今水全叫她喝了,杯子也摔掉毀尸滅跡了,本來應(yīng)該是沒那么快起效的才是,不知道今天的效果怎么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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