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錦鯉握住九指的靈脈,發(fā)現(xiàn)自己的感應(yīng)沒有錯。
雖然九指刻意隱藏,但身體本能的奪舍還是沒能逃過她的眼睛。
掌宮杉眉頭一皺,立即警惕起來,將兩個孩子護在身后。
冷聲道:“是鬼噬!”
“鬼噬?”妙錦鯉第一次聽到,面露疑惑。
掌宮杉解釋道:“是一種能奪舍人靈力的陰詭之法,不為正統(tǒng)修習(xí)者所容!”
九指面色一震,驚訝地看了眼掌宮杉,沒想到小小萬靈國竟然有人知道鬼噬。
“這位大人說的不錯,我所修習(xí)的確實是鬼噬?!本胖傅f道。
妙錦鯉見他承認,松開手:“你剛剛的猶疑就是因為這個?”
九指微微點頭,有些為難道:“也不全是,我……?!?br/>
“行了,我沒有打探別人過往的興趣,你不用刻意告訴我?!泵铄\鯉打斷了他的話,“只是這類功法輕易不要使用?!?br/>
“謝謝大人,宮主之位還請另……?!本胖赣X得自己是陰詭之人,不想連累她。
妙錦鯉面色一沉:“婆婆媽媽,讓你做你就做,不就是鬼噬,術(shù)無正邪,人才分善惡。我四年前還是大逆不道,人人得而誅之的囚犯,誰沒過去。”
九指鼻子一酸,眼眶殷紅,妙錦鯉的一番話讓他徹底接受過去。
重重跪地:“謝謝大人,九指這條命今日起只為大人而存在,萬死不辭?!?br/>
妙錦鯉一臉無奈,這話聽起來怪怪的。
“影衛(wèi)首領(lǐng),你暫時親自留下,他的功法不能輕易示人,有事你便出面?!?br/>
“是,大人!”
妙錦鯉將神武宮的事情交了出去,總算輕松下來。
幾人隨后離開了神武宮。
這一日,妙錦鯉和掌宮杉也就聊到鬼噬時間接說了一句話。
妙仙拉住妙瞳的小手,嘀咕道:“哥哥哥哥,娘親和怪叔叔又吵架了?
妙瞳一臉狐疑,搔搔小腦袋:“有嗎?感覺和平時一樣呀?!?br/>
“有呀,平時他們都是排排走的,現(xiàn)在娘親腳下踩了風(fēng)火輪一樣?!?br/>
妙瞳還是一臉不懂……
妙仙看著哥哥模樣,無奈搖搖頭,指望不上,看來這種事情只能靠她了。
說著,小跑起來拉上掌宮杉,一邊喊道:“娘親,等等我!”
妙錦鯉這才放緩腳步,看到妙仙拉著掌宮杉,臉上的柔和頓時變成黑臉。
妙瞳跟在身后,看著好像確實有問題,可是沒聽到吵架呀?
大人真是復(fù)雜……
妙仙另一只手拉上妙錦鯉的手,仰著臉瞪大眼睛道:“娘親的手好涼呀,怪叔叔的手好燙呀!應(yīng)該中和一下下呀。”
說著把兩人的手放在一起,一臉笑嘻嘻。
兩人一下明白這小丫頭的目的,妙錦鯉抽回手:“你這鬼靈精,一會兒回去也跑一百圈,大寶也一百圈!”
妙瞳還在沉思著復(fù)雜的問題,躺著也中槍。
妙仙委屈低下頭:“是,娘親?!?br/>
……
今日神武宮的事情讓萬佩恩顏面盡失,他氣沖沖來到靈圣殿見靈武皇。
將此事跟靈武皇說了一遍,怒道:“父皇,難道就這樣任由她胡來?我們皇室還有沒有威嚴了,得罪藥圣的弟子,一名玄品靈醫(yī)可是有滅一國的力量?!?br/>
靈武皇緩緩睜眼,皺起眉頭:“那你想如何?”
“將她驅(qū)逐出去,把神武宮收回皇室,兒臣監(jiān)管!”萬佩恩說道。
“就憑你神武境七層如何威懾天下,此事休要再提,不然莫怪本皇懲罰你!”靈武皇厲聲呵斥。
萬佩恩被訓(xùn)斥,更加憋了一肚子怒火,和靈武皇的談話不歡而散。
要想對付妙錦鯉,只有找同仇敵愾的恭易。
恭易正在屋內(nèi)治療臉頰,,腫脹已經(jīng)消了下去。
看到萬佩恩憤怒而來,面色不悅,就是這個廢物,一點用都沒有,害自己丟臉被打。
“太子過來有何事?”
萬佩恩直接說道:“本宮想請你對付妙錦鯉!”
恭易眉頭一皺,要是那么容易,還用等他說。
“你堂堂太子都壓不住他,想我怎么做?”
萬佩恩面露兇光,低聲道:“本宮知道靈醫(yī)有方法發(fā)布懸賞通告,通過你替本宮懸賞殺她,一百萬金幣!如何?”
恭易眼睛瞇成一條縫,妙錦鯉也是他要收拾的,雖然會損耗一枚懸賞令,但有一百萬金幣也劃算。
他故作為難:“她身后還有一個神武宮,若你能再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我便答應(yīng)同你對付她!”
“什么條件?”萬佩恩眉頭微皺。
“讓靈武皇答應(yīng)給出萬靈潭地址!”恭易淡淡說道,他此行的目的就是萬靈潭。
不能功虧一簣。
萬佩恩想了想,點點頭:“好!本宮答應(yīng)你!一百萬金幣明日奉上?!?br/>
兩人陰鷙一笑,詭異至極。
“夜侯爺呢?”萬佩恩掃了眼,隨口問起。
恭易鄙夷道:“帶著幾箱子金銀玉器出門了,說是找到了一生的幸福,去下聘。”
萬佩恩一愣,夜默這兩日能接觸什么人,嗤笑道:“不會是想娶妙錦鯉那個廢……!”
恭易嘴角一扯,兩人面露震驚,立即朝東郊趕去。
妙錦鯉幾人回到新府,正監(jiān)督著兩個孩子的一百圈。
“小寶,你都快趴你哥哥身上了,你可是神武境八層的武者。”
院內(nèi),妙錦鯉的聲音響起。
掌宮杉見兩個孩子汗水淋漓,小臉在烈日下曬得通紅,心有不忍。
“他們還是孩子……??!?br/>
妙錦鯉立即看向他,冷聲道:“難道敵人會因為他們是孩子而手下留情?上次的危險歷歷在目!你一個要離開的外人,不需要對孩子負責(zé),當(dāng)然說得輕松?!?br/>
掌宮杉被懟,僵在原地,從來沒人敢這么對他說話。
這可是他的孩子,竟然說他不需要負責(zé)。
臉色陰沉,這個女人總能激起他平淡的情緒。
忽然,門外響起一陣歡快的奏樂聲,許多人圍在門前,三口大箱子堵在那。
妙錦鯉正七頭上,聽到嘰嘰呱呱的聲音,黑著臉出來。
掌宮杉趕緊偷偷讓兩個孩子過去休息,故作帶他們也來到門外。
是夜默帶著一行人,抬著箱子,奏著樂。
“夜侯爺?堵著我府上的門口,是何意?”妙錦鯉問道。
夜默輕輕一抬手,樂聲停。
他穿得花枝招展,十分紳士地拱拱手:“妙姑娘,本侯詢問過了,你目前還是獨身一人,帶著兩個孩子。四年前發(fā)生諸多事,萬靈國負你,你若愿隨我前往夜秦國,這些便是聘禮,你就是軍侯長夫人……?!?br/>
妙錦鯉一臉懵逼,這哥們兒的彎也拐得太快了吧。
掌宮杉面色陰沉,怒不可遏,恨得牙癢癢。
竟然已經(jīng)被人搶上門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