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他既然看了寡人的協(xié)議,就得明白,這三界之主還是寡人,”,九重之上,清水君將下界所發(fā)生之事一一告訴了天帝,玉龍思索了一番輕言道,“不急,再多給他幾日,看他還能如何推脫!”
“陛下,臣觀那妖王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樣,是不是這千年來天庭施加的壓力不夠,才讓他得以養(yǎng)金蓄銳,實力積攢了不少?”
清水有些憂慮,他實在是不敢有一絲的放松,在下界他還在想,倘若妖王不滿協(xié)議中的規(guī)定,當(dāng)面撕了帛書,那豈不是沒有了商量的余地?好在事情沒有向更壞的地步發(fā)展。
“呵呵呵,你以為他真敢?區(qū)區(qū)一個妖王,他所能做的只不過是在夾縫里求生而已,妖族的威脅,不僅僅來自與天庭,還有凡間的捉妖師,他們可是見妖就眼紅的人,對于那些妖,他們才不會手下留情?!?br/>
天帝說這些話時,眸里,面容,皆是一副漁翁得利的狡黠,雖然是背對著清水君,但是在幻天鏡前,他的面容被自己看的一清二楚。
“臣知道捉妖師厲害,可那終歸是凡人之軀,又怎地抵得過妖!”
“清水呀!清水,你說你怎么這么想呢?人間有句話說,長江后浪推前浪,修行的捉妖師猶如雨后春筍,一個個的,爭先恐后的拔起,他們的能力,可是不容小覷的?!?br/>
“臣愚鈍,謹(jǐn)記陛下教誨?!?br/>
“嗯,這件事就聽寡人的?!?br/>
“是”
交流了一番,清水退去,金玉宮中只剩下天帝一人,而此時,他突然做出一個怪異的舉動,眉目一動,眸光中閃過一種不知名的意圖。
與此同時,重樓拿著天帝的帛書,并沒有直接回妖殿,而是去了夜君府,沒有別的意思,他就是想讓夜千離過過目,其實也就是要讓天上的那些家伙繼續(xù)誤會他們,這樣,他的目的就達(dá)成了一半。
而梅小仙氣沖沖的去找大王,沒見到人之后,她的氣也消了,突覺無聊的她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偷偷翻墻出了妖王殿。連黃葵和小侍女都沒帶。
要說胖子還是靈活點好,梅小仙就是如此,雖然多走上幾步路她就上氣不接下氣的,但這絲毫不影響她爬墻的技術(shù),盡管最后,墻尖上的一塊磚被她掰下來了。。。
“早知道可以翻墻,我還和那紅狐貍演什么戲!”
自由了的胖家伙對著殿外新鮮的空氣大呼了一聲,伸了個懶腰,感覺舒暢極了。梅小仙感覺自己還是愛自由勝過愛美男,呵,一個個的,真讓人頭疼。
剛離開沒多久,在一處密林之中,梅小仙被某人嚇了一跳。
“師父呀!嗚嗚嗚,我好想你呀,您都不管我了,您知不知我受了多少的罪呀……?!?br/>
梅小仙抱著六塵的大腿,哭喪了起來,那模樣,哭的梨花帶雨的,好像真被人折磨的死去活來似的。
六塵自然是不信的,他本來就是有其他的意圖,見到梅小仙如此舉動,更是厭惡的不行。
“咳咳,如此模樣,實屬丟為師的臉,給我起開!”
“嗚嗚嗚,師父……小仙差點就見不到你了…。”
梅小仙戲越演越足,都已經(jīng)松開六塵了,還沒停止。好不容易等她停了,六塵發(fā)現(xiàn)自己的干凈平展的長袍……成了一塊抹布。
無奈至極。
“幾日不見,你倒是學(xué)會撒謊了!”
六塵嚴(yán)厲批評道,在他眼里,她就如那小小的螻蟻一般,只不過她多了一樣本事,那就是撒潑打滾。
“沒有啊,我說真的,您看,我都瘦了!”
說完,梅小仙還厚著臉皮抬頭,讓六塵瞧個仔細(xì)。這一瞧不要緊,突然的,讓梅小仙發(fā)現(xiàn)一個秘密,恍惚間,她好像看到六塵的瞳仁跟一般人不一樣,怪怪的,好像裝著什么秘密,于是,這個大膽的小妖直直盯起了他。
“放肆,見了為師不行禮?!?br/>
六塵怕自己露了馬腳,呵斥了一聲。這一聲呵斥倒是讓梅小仙想起來了,她光顧著撒嬌訴苦,竟然忘了給師父行禮。尷尬之余,她歪著腦袋問了句:
“師父……,這些日子,您都去了哪里???”
“為師自然是云游四海了!”
“哦,那你怎么回來了?”
六塵一怔,心中有些詫異,這小妖腦袋倒是轉(zhuǎn)的挺快。
“為師自然是看你了,想不到你痞性子不改,竟然哄騙為師,說是受了多少多少的罪,以為為師眼瞎耳聾,不知道你入了妖殿,做了某妖的妃?”
“額……,嘿嘿嘿嘿,那個……師父呀,都是誤會,您看,我這不是逃出來嘛!那大王對我可不好了,我一點都沒有安全感吶!”
梅小仙說的信誓旦旦,好像自己被重樓虐待了似的,不過,她逃出來倒是真的,六塵鄙夷的看著她,不知該說些什么,還是梅小仙后面的話提醒了他。
“那……師父是要幫助仙兒恢復(fù)原樣嗎?”
“原來你這小東西對我如此親近是為了自己的事?”
“不不不,徒兒還真想了師父?!?br/>
“好了,為師這次來是有重要的事交給你?!?br/>
“啥事?”
小妖一臉懵逼。
與此同時,夜千離剛睡著,錦華就在外面嚷嚷,“夜君,夜君,有客人來了……?!?br/>
“哈哈哈,不必那么大聲通報,本王來得太急,又沒有給夜兄準(zhǔn)備禮物?!?br/>
重樓像來自個兒家似的,不等錦華帶路,就直直往里面走,渾身上下透露出一股隨性的勁兒。好讓錦華招架不住。
就快要走到夜千離的殿前時,錦華一下子沖了過去,將那殿門堵住。
“錦華公子為何不讓本王進(jìn)去,夜兄是在里面的對吧?”
說完,重樓欲要強(qiáng)行進(jìn)去,不料,錦華急的大喊了一聲:“大王留步,我家夜君說不定正在休息,不方便見人,待我先進(jìn)去通報一聲?!?br/>
“有何不方便的?本王與夜兄都是百年的老鄰居了,他又怎會在意這些細(xì)節(jié),讓開,本王親自進(jìn)去通報!”
說完,重樓一把將小魚推開,正要踏進(jìn)殿中,不料,殿門悠然打開。
夜千離披著一抹妖異的紅,赫然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呵呵呵,夜兄這是……在做甚?”
重樓仔仔細(xì)細(xì)的將夜千離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振振問道。
不得不說,那露出的半片的胸膛,實在是誘人……。
“本君方才午睡,以為這小魚是遭了雷劈了還是怎么地,如此喧嘩,原來是妖王到訪,如此隨意,勿怪!”
說完,夜千離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輕輕的將衣衫拉了拉,盡量護(hù)住白皙的體膚。舉手投足之間竟然有些挑逗……。
“咳咳,夜兄好肌膚呀!”
重樓故意裝出一副垂涎的模樣來,夜千離倒是滿不在乎,但錦華不樂意了,雖說自家的夜君是千年的鐵樹難開花,但也不能被一個妖王如此調(diào)戲呀!
“那個……,大王不如在前殿稍加等候,等我家夜君收拾一下,再來與您暢談可好?”
小魚弱弱的聲線在兩位王者的面前顯得那樣的渺小,他左看看自家夜君,右看看重樓,總覺得自己好像是多嘴了……。
與此同時,六塵給梅小仙交代了幾句就走了。只留下梅小仙一人呆呆立在原地:“他竟然讓我回去?我好不容易逃出來,他竟然讓我回去!”
空蕩蕩的森林里,梅小仙獨自一人對著空氣發(fā)牢騷,這是哪門子的師父,自己徒弟的死活美丑不管,還幫他去找個什么東西,他要真的是神通廣大,又怎么會丟東西呢!
突然,她對這個師父開始懷疑起來……。
但是為了自己能恢復(fù)原來的模樣,她不得不聽命與他,六塵答應(yīng)她了,只要她幫他找到那個東西,他就恢復(fù)她原來的樣子,所以目前,這個所謂的“師父”,她不得不信。
她又回去了,回到了她之前費盡心思爬出來的那塊墻邊,“咦?出來的時候沒在意,現(xiàn)在怎么看起來那樣的高呢!”
正當(dāng)她抬頭望著面前的這堵少了一塊磚墻時,那上面突然多了個熟悉的身影,不,猴影。
“姐姐,你跑的好快呀!”
黃葵捂著他的猴嘴偷偷笑著,好像在嘲笑梅小仙。他也疑惑,她為什么不走正門,非要爬墻呢?完了走了又跑回來!
“少廢話,趁這會兒沒人發(fā)現(xiàn),趕緊把我拉上去。”
梅小仙沒好氣的回了一句,順便把手遞給了他。黃葵無奈,只好變幻出人形。
就這樣,一場逃亡,因為六塵而告終,至于他的目的,梅小仙也猜不到,她只知道,只要聽從他的命令,繼續(xù)待在妖王殿里,直到找到他想要的東西,她就會變回原來的樣子!
而另一邊,花小狐貍已經(jīng)被關(guān)了好久了。
“有沒有人來救救我,有沒有人吶!無形道人,等我出去,老子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竟然給老子使詐……!”
有道是窮途末路,不分是非黑白,花小狐貍?cè)缃窬妥兂闪诉@個樣子,可憐的無形道人自然而然就成了背黑鍋的人,誰又能想到,他們正在一步一步,落入一個更大的陷阱之中………。
“小狐貍?小狐貍?”
不留洞內(nèi),無形道人正四下尋找花小狐貍的蹤跡,幾日不回洞的他,原來是去東海采摘神果去了,只是半道上教人給搶了去,只留著一顆雞蛋大小的神果,匆匆忙忙趕回來要給花小狐貍嘗嘗,奈何找遍了整個的不留洞,甚至在那些冰雕之中他也找了個遍,就是找不到花小狐貍的影子。
無形心生奇怪,猜測他究竟去了哪里?這時,洞外想起一個聲音來。
“洞主可在里面?”
“誰呀!”
招找人找的暴虐的無形道人氣沖沖的走了出去,一看,原來是位青衣道士。語氣一下子緩和了許多。
“這位道友找誰?”
“呵呵呵,小道不找誰,恰巧路過這里,想借用貴府半刻,稍加休息就走?!?br/>
“路過?”
無形道人頓時起了疑惑,自己霸占這坐山峰已經(jīng)快兩百年了,一直在周邊設(shè)下了結(jié)界,極少有人能找到這里的,那花小狐貍又是自己連哄帶騙帶過來的,那面前這位是怎么來的?
遲疑了片刻,他還是點點頭答應(yīng)了,跑了一個小狐貍,又來了一個道士,他也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