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從東盛趕來的馬車已經(jīng)進入了北陵的邊境,以馬車的行程來說,估計不到兩日便可到達皇城。
“圣子,天快黑了,您看是不是要找個地方落腳休息?”長斬記掛圣子的身體,擔心圣子的身體還未康復,怕因這旅途辛勞,而使得圣子的傷情惡化,所以請示道。
圣雪染聞言,淡淡的搖搖頭道:“不必了,繼續(xù)趕路吧?!彼恢肋@幾日她的情況如何,是否毒發(fā)了,所以不想在這個關(guān)鍵時候有所耽誤。
“是,圣子?!遍L斬無奈的繼續(xù)行駛。
明明長樂郡主就要成為了尊王妃了,他不明白自家圣子為何這么念念不忘?難道圣子上一輩子欠了長樂郡主了,所以這一輩子就要來償還了?
算了,想不明白,還是繼續(xù)趕路了。
晚霞已過,夜幕降臨。
北陵國都驛館里。
“主子,南辰那里有異動?!毙巴蝗皇盏絹碜阅铣矫芴絺鱽淼南?,稟報道。
鳳驚瀾看了他一眼問道:“出了何事?”
“南皇病危,南辰三皇子蓄謀造反?!毙肮Ь吹恼f道。
夜空中的星星泛著閃閃光輝,預示著今夜的不太平。
“哦,那宗政睿打算如何?”鳳驚瀾不以為然的問道。
玄影略有詫異的回道:“睿太子那里目前沒有任何舉動,不過據(jù)說南皇早就留有遺詔,所以睿太子一點都不擔心?!?br/>
鳳驚瀾眉頭稍挑,似笑非笑的說:“宗政睿其人不像那些有勇無謀之人,若他無一絲準備,也不會坐到太子之位,玄影,你還是太小看他了?!?br/>
“主子是說那睿太子早有準備?”玄影緊接著問道。
鳳驚瀾不置可否的說:“若是所料不差的話,南辰即將發(fā)生一場宮變,玄影你命人暗中去盯著那邊的發(fā)展,有任何消息及時來報?!蹦铣绞浅吮绷旰陀乃{城外唯一可以和東盛抗衡的國家,他必須幫她盯住,西錦已經(jīng)是東盛囊中之物,所以為了平衡四國的關(guān)系,南辰一定不能出任何差錯,否則天下就會大亂。
即便他知道圣雪染其人,不會做出傷害她的事情,可是當初那場變故,受傷害的人不止她,還有他。所以他不能相信一個在未來不能控制自己的人會不會做出那些難以挽回的事情,如今他只能控制事態(tài)發(fā)展了。
玄影見主子如此鄭重的神情,便知道此事事關(guān)重大,不能有一絲馬虎,于是應道:“是,主子放心。”
“嗯,你去吧?!兵P驚瀾擺擺手道。
玄影恭敬的俯身退去,房間里只剩下鳳驚瀾一人。
與此同時,皇宮之中,宮阡陌也得到了這個消息,自從和宗政睿合作以來,她就密切關(guān)注南辰的一切,畢竟四皇叔娶了南辰的公主,北陵和南辰也算有了一層姻親關(guān)系,若嚴重說來,唇亡齒寒也不為過,所以她自是希望南辰能夠一直在宗政睿的掌控中,不過總有一些虛妄之人想要奪取不屬于自己的東西,但是她相信這一切宗政睿足以應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