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以顏頓時傻住了,起身的動作也不由自主的頓住。
漂亮的眸子帶著一絲的迷茫。
場面一度十分的尷尬。
陸云辭眨了眨眼,雖然醒過來了,但顯然還沒有了解清楚情況。
蘇以顏回過神來,連忙直起身子,尷尬的扭過頭,而且居然還不由自主的吧砸了一下嘴巴。
“那,那個,你醒了呀?!碧K以顏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
陸云辭再次的眨了眨眼,這時候,他動了動唇瓣。
蘇以顏連忙問:“你說什么?”
陸云辭動了動身子,似乎是想要直起身子,蘇以顏連忙的扶住他,讓他起來,在身后墊著一個枕頭,這樣靠著舒服一點。
陸云辭的薄唇蠕動著,可因身體太過虛弱,所以很小聲,蘇以顏只好就湊近了去聽。
“我的嘴好吃嗎?”
蘇以顏聽清楚了,臉色騰的一下就紅了。
這個男人,果然是看到了剛剛她親吻他畫面。
如果可以回到剛剛那一刻的話,蘇以顏絕對不這樣做,實在是太過的羞恥了。
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鬼使神差的居然就這樣親了下去,仿佛是被美色誘惑了一樣。
“你醒過來就好,你已經(jīng)暈過去很多天了,現(xiàn)在我去叫醫(yī)生過來?!碧K以顏有些小著急的轉(zhuǎn)移了話題,站起身子就要朝著外面走去。
下一刻,手腕就被拉住了。
蘇以顏看向了陸云辭,就聽到陸云辭虛弱的說道:“留下來,陪陪我好不好?”
蘇以顏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找醫(yī)生?!?br/>
“醫(yī)生不重要,你才重要?!标懺妻o繼續(xù)的說道。
蘇以顏嘴角微彎起來,她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醫(yī)生是不重要,但是你的身體重要,你剛剛醒過來,要找醫(yī)生過來看看。”
可是陸云辭還是拉著她的手,絲毫都沒有松開的打算。
蘇以顏也不能直接的甩開他吧。
此時的陸云辭,就好像是一個鬧脾氣的倔強小孩子一樣。
蘇以顏吃硬不吃軟,受不了陸云辭這個樣子,只好妥協(xié),她摁下了床頭的那個鈴。
“我不去,在這里陪你,這樣可以了吧?!碧K以顏重新坐下。
陸云辭這才露出了一抹滿意的笑意,但是還是沒有松開她的打算。
“小顏,睜開眼可以看到你,我很開心?!标懺妻o說道。
蘇以顏心中酸澀澀的,說話的時候不由自主的帶著一絲哭腔:“陸云辭,你說你是不是傻子,你知不知道那樣的情況之下,你很有可能喪命?”
如果不是后來陸云辭有跑離爆炸中心遠一點的位置,此時的陸云辭就會和東宮一樣,粉身碎骨,躺在醫(yī)院的太平間了。
“可是你比命重要。”陸云辭深深的看著蘇以顏。
蘇以顏偏過頭,不敢去直視陸云辭的眼睛。
她現(xiàn)在心里面很亂。
她愛陸云辭,很愛很愛。
陸云辭也愛自己,她也知道。
但是兩個人之間隔著一個呂翩翩。
呂翩翩的孩子是陸云辭的骨肉,這樣的結(jié)果,蘇以顏根本沒辦法接受。
好在,這時候,醫(yī)生走了進來,蘇以顏連忙的退開了位置。
醫(yī)生給陸云辭檢查了身體,最后松了口氣,笑了笑,說道:“這位先生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什么問題了,醒過來就是挺過了最后的危險期,接下來,就是慢慢的調(diào)理身子就好?!?br/>
“謝謝你,醫(yī)生?!碧K以顏感謝的說道。
“不客氣。”醫(yī)生點了點頭,朝著發(fā)外面走去,此時外面,本來彭黛蘭和陸霆想要離開的。
結(jié)果聽到了陸云辭的房間里面響起了緊急鈴的聲音,頓時十分的擔憂。
正要走過來的時候,迎面的看到了醫(yī)生。
“醫(yī)生,我兒子怎么樣了?”彭黛蘭急切的問。
“陸夫人不要著急,放心吧,陸少爺已經(jīng)醒過來了?!贬t(yī)生笑著說道。
醒過來了?
聽到這句話,彭黛蘭原本著急的心,這才松了口氣。
“蘇以顏去看他一次就醒過來了,我們?nèi)タ戳四敲炊啻?,都沒用。”陸霆不由自主的冷哼一聲。
來自老父親的吃醋!
如果是以前的話,彭黛蘭可能會附和。
但是現(xiàn)在彭黛蘭對于蘇以顏的看法完全是改觀了。
她也知道,自己兒子真的很愛蘇以顏,自然也不能繼續(xù)做一個棒打鴛鴦的人。
反正她現(xiàn)在肯定是支持蘇以顏和陸云辭在一起的。
只是想到了小湯圓……
彭黛蘭不由自主的嘆了口氣。
可惜了,小湯圓的媽媽不是蘇以顏。
不過,小湯圓是蘇以顏的自小看著長大的,說不定蘇以顏會為了小湯圓同意呢?
畢竟彭黛蘭也派人調(diào)查過了,呂翩翩那孩子在四年前的時候不小心出了車禍,到現(xiàn)在還都是植物人了。
既然已經(jīng)變成植物人了,說句實話,醒過來的概率真的很少。
可能這輩子也就那模樣了,小湯圓總要有個媽媽把,說不定蘇以顏也會同意。
彭黛蘭在心里面打著算盤。
………………
而此時,病房里面,醫(yī)生離開之后,再次的剩下了蘇以顏和陸云辭。
“你在這里好好休息?!碧K以顏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醫(yī)生說你剛剛醒來暫時不能吃東西……”
“小顏,過來?!标懺妻o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因為長期昏睡的聲音顯得越發(fā)磁性,蘇以顏覺得自己的耳朵好像是懷孕了一般。
她楞了一下,疑惑的問:“怎么了?”
這樣問著,但還是朝著陸云辭走過去。
“坐來這里?!标懺妻o示意了一個位置。
這是要讓蘇以顏坐在病床上呀。
好吧,其實病床很大,蘇以顏就算坐在病床上也不會壓到陸云辭,但是這也太曖昧了吧。
蘇以顏舔了舔舌頭,最后還是坐了過去。
“靠過來點,我有話要和你說?!标懺妻o低聲的說道。
那聲音就好像是要誘惑小少女一般的。
蘇以顏不由自主的就靠了過去,這時候,陸云辭突然傾了身子,咬住了蘇以顏粉嫩的小耳朵。
蘇以顏瞬間紅了臉,氣呼呼的盯著陸云辭;“大流氓!”陸云辭低低淺淺的笑了,隨即正了臉色,“小顏,我們和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