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從沒在野外看過螢火蟲,乍一見這奇妙絢麗的景致,怦然心動,驚嘆不已,目不轉(zhuǎn)睛地望著,半天沒回過神來全文閱讀。茂密的草叢前方不遠(yuǎn)就是湖水,遠(yuǎn)遠(yuǎn)地,能看見寧靜如鏡的湖面上此時正倒映著波光粼粼的月影。
忽然,一股很特別的香氣傳來,引得她不由偏過頭,這才發(fā)現(xiàn)水流觴正坐在一株茂盛的銀杏樹下,點燃一把裝在瓦盆里的草。
“原來你在這兒!”她笑說,好奇地跑過去蹲到他面前,望著瓦盆里翠綠的青草,“這是什么呀?味道好香。”
“驅(qū)蚊草?!彼卮?。
玲瓏點點頭,攏起裙擺坐在他身旁,背靠著樹干抱住膝蓋,仰望著遠(yuǎn)處天空上星棋羅布,又低頭看向草叢里閃閃發(fā)亮的螢火蟲,笑:
“這些螢火蟲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樣!”
水流觴用余光看了她一眼,過了片刻,佯作不經(jīng)意地清了清喉嚨,頓了頓,有些擔(dān)心地低聲道:
“我明天就要去豐城了?!?br/>
“唔?!彼勓?,低下頭,沉默了起來。
“不生氣了嗎?”他望著她問。
玲瓏不語,過了一會兒,才垂著頭說:
“我是有點生氣,但既然你想去,我也沒辦法攔著你,反正你有你的考慮,處在這個位置上,就算我不愿意讓你去,也得忍著擔(dān)心揮舞著小手絹送你走?!?br/>
他被她的這番話給逗樂了,伸出手臂攬住她的肩,認(rèn)真保證:
“放心。我會完好無損地回來,我答應(yīng)你。”
玲瓏無奈地嘆了口氣,鼓鼓嘴,輕聲說道:
“你去吧。要好好照顧自己,打仗的時候你可得多想想我,要是沒有你。別人一定會往死里欺負(fù)我的,那我不是很可憐么。京城這邊我會盡最大的能力幫你看著,你放心吧?!?br/>
水流觴心尖忽然綿軟了起來,情不自禁微微一笑:“聽起來我對你來說還挺重要的么?!睅е嫖?,臉頰逐漸向她湊近。
“廢話!”她忽然覺得自己一不小心說多了,雙頰嫣紅地重重說了句,身子往旁邊躲。想要掙脫他的禁錮。
他卻胳膊用力,不許她逃離,笑吟吟地施加壓力讓她的上半身往他的懷抱方向傾斜。她掙扎不得,被迫看著他,他的唇角揚起輕佻的笑意。每當(dāng)他露出這種笑容時,就表示他在消遣她。
她不再亂動,而是望著他逼近的臉。不可否認(rèn),這張臉很英俊也很耐看,近距離觀察十分立體。唇形也非常完美,仿佛就是為接吻而生的,泛著柔和的光澤,讓人想湊上去品嘗。她向來喜歡他的唇,她面紅耳赤地想。
他的氣息很能讓人心動。龍涎香的味道混合著獨特的體味,越來越近,在無形中將她包圍,讓她的心越跳越快。豐潤的兩片唇離她褪了胭脂的嘴唇近在咫尺,她的心在那一霎竟停住了,之后又開始加速跳動起來。盯著他的嘴唇,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他當(dāng)然很高興,自從成親后,晚上他總是喜歡引誘她,然后看她為他心動沉迷的模樣,她陷得越深他就越快活。她總覺得其實這也是他耍她的一種方式。
“玲瓏,不如咱們生個孩子吧。”低低的嗓音帶著愉悅,從他的喉嚨里溢出,她能感覺到他的喉結(jié)在震動。
她伸出手去摸他的喉結(jié),全神貫注似在研究。心里卻在想:一年了,在沒有任何避孕措施的情況下她卻壓根沒受孕,有時她也會很擔(dān)心,是不是她的身體出了什么問題。
水流觴曾想讓她看大夫,可被她以“沒病”回絕了,其實她是怕被查出來自己真有問題?;ㄉ襻t(yī)那時也曾要給她把脈,被她逃開了。這個節(jié)骨眼上,哪怕只是“她不易受孕”這種傳言流傳出去,都是極不利的。再說若真有問題,她也怕他知道,畢竟納妾都是從“正妻不孕”開始的。
水流觴伸出手,輕捏起她的下巴,笑道:
“我正好要離家一段時間,你不如去找個合適的郎中開點藥補補身子。你的身體本就不是很好,酒坊事又累,當(dāng)初你在崇州的水牢里恐怕也落下了毛病。都不是什么大事,只是需要費時間調(diào)養(yǎng)。”
玲瓏抬頭,狐疑地看著他,總覺得他話里有話,似乎知道點什么。水流觴莞爾一笑,忽然偏過頭,在她的唇角落下一個吻,嘴唇順勢湊到她耳畔,輕聲低喃道:
“其實有時是你想太多了。我總在想,假若我連你都守護不了,我還有什么能耐去坐上那個最高的位置。我絕不會像父皇那樣,花二十年時間去忍耐、被束縛。我絕不會犧牲你去妥協(xié)任何事,我們才是最合適的?!?br/>
玲瓏微怔,偏過頭望著他。水流觴微微一笑,她忽然覺得自己的胸口處散發(fā)出了檸檬般清新的味道,禁不住嫣然而笑。
他偏過頭吻上她的嘴唇,她心尖一麻,雙手摟住他的脖頸,裸色的唇輕輕地吮吸他的唇畔,身體向前,順勢將他壓倒在草地上。周圍沒有燈光,只有天上的明月流瀉下水銀般的波光,樹叢里的綠色螢火蟲在勤勞地閃著發(fā)光器。她的長發(fā)如瀑一般地垂了下來,有幾縷落在他的臉上,癢癢的。
他乖順地躺在草坪上,一雙笑意盈盈的眼仰望著她,指尖略顯粗糙的大手輕撫上她的臉,用戲弄的語調(diào)笑道:
“今天這么積極?。 ?br/>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月光斜照在她的臉上,點亮了她漆黑水潤的雙眸,讓她看起來多了一份內(nèi)斂的嫵媚,比外放的張揚更加能蠱惑住他的心。她的手在他趨于柔和的臉龐上輕輕拂過,好似撩人的清風(fēng),最終。纖細(xì)的指尖落在他的嘴唇中央:
“今晚得把你榨干了,免得你在外邊背著我亂來?!边@臺詞似乎一點都不浪漫。
他微怔,旋即噗地一聲,哈哈笑了起來:“你在說什么呀!”
她只是望著他。忽然坐在他身上,直起上半身,素手搭上前襟。華麗的外袍竟隨之滑落下一半,露出圓潤的肩膀、高聳的鎖骨。一條繡有蝶戀花圖案的裸色薄紗兜衣束縛住飽滿的如兩座小山的胸脯,暴露在視野里,讓他喉頭發(fā)緊,只覺得一股熱血沖上頭頂,整個身子竟瞬間開始發(fā)燙起來。
她動了動腰身,感覺著身下那股不斷膨脹的熱氣。俯下身來靠近他的臉,吐氣如蘭,嫣然一笑:“你反應(yīng)得倒是挺快!”
他被她調(diào)侃的臉色發(fā)紅,感覺自己被耍弄了,明明過去的主動權(quán)都掌握在他手里。他從她肚兜上的花蕊中艱難移開視線。訥訥不發(fā)一言。她莞爾,腰肢再次動了動。他只覺得一股舒暢到極致的電流席卷了整條脊椎,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她笑出聲來。他睜開眼看著她,深黑的眼眸仿佛蹙起兩團火,忽然一把拉下她的身子,深深地吻住她的嘴唇。他的唇很軟,很溫暖,讓她的心如被浸在醋里,酥酥的。麻麻的。
她閉上眼,靈巧的丁香舌輕輕地勾勒了一圈他的唇線,小嘴像頑皮的貝殼一樣張開,忽然夾住他的舌尖。他心中好笑,大手按住她的后腦,吻得更深。靈活地糾纏住她的舌尖,與她在狹窄的空間內(nèi)共同纏綿起舞。
她覺得自己仿佛快要窒息了,大腦一片空白,意志朦朧猶如墜入了深不見底的峽谷。她偏過頭去與他耳鬢廝磨,他的手探進她敞開的衣襟,肆意游移。她張口含住他的耳朵,濕漉漉的熱氣挑逗著他的神經(jīng),舌尖勾起,描繪他的耳廓,榨出了他的一兩聲粗喘。
她的嘴唇順勢向下,溜過他的脖子,像一根軟軟的狗尾草,明明只是輕輕擦過他的肌膚,卻帶給他一種發(fā)生在表皮層下直入心尖的酥癢。皮膚竟變得滾燙起來,仿佛即將爆發(fā)的火山般熾熱。
溫柔的小手滑過他肌肉突起的小腹,隔著薄薄的衣料,似有若無地撩撥著。她解開他的衣帶,華袍向兩邊張開,她的唇貼近他結(jié)實的胸膛,濕漉漉地含上那兩顆紅豆粒,貝齒輕咬,讓它們變得更有精神。
他身子一顫,手指下意識用力過猛,又痛又麻的快意感覺突然襲來,讓她不由自主雙腿緊縮,唇瓣逸出一兩句含糊不清的呻吟,是蝕骨的嬌媚。
她的嘴唇隨著他越來越緊繃的**順勢下移,他的呼吸越來越緊,也越來越急促。灼熱的溫度撲面,興奮的神經(jīng)在不停地跳動,微微顫抖地不斷積蓄力量,仿佛蓄勢待發(fā)。那股羞人的火熱熏得她的臉蛋發(fā)紅,她的心跳得極快,身體和大腦一起變得軟綿綿的,湊過去,用臉頰蹭了蹭。
理智的短暫回歸讓他微怔,但旋即腦子里一片空白,**蝕骨的酸麻讓他無法再思考。她調(diào)皮的小手握了上去,靈活的指尖在頂端游戲似的打著圈,帶給他一陣極致的酥麻。
她含著妖嬈的笑意,再度伏下頭,先是用讓他失控的吻觸碰了片刻,接著活潑的小嘴張開,來回滑動。她的嘴唇并不算最豐滿性感的,但一張一合,卻有著讓他迷醉的嫵媚。
他忽然翻身將她壓在地上,雙眸凝著火,深邃地望著她,嗓音低啞地輕笑道:
“今天怎么這么主動?想討好我?”
她伸出圓潤的指尖在他的臉上輕點了點,雙頰通紅,笑瞇瞇道:
“你明天要走了,給你點念想,省得你把你可愛的娘子給忘了?!?br/>
“那我可愛的娘子不如再多討好我一點,讓我記得更深?”
“嗯?”她不解。
他偏過頭,張開嘴咬住她的耳珠,灼熱的氣息噴薄而出,燙得她一陣腦脹目眩。他含糊不清地呢喃道:
“玲瓏,說你喜歡我?!?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