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了?”
“果然不出老大所料,老貓傭兵團被戲耍一上午,現(xiàn)在差不多快要彈盡糧絕了,最多還能撐兩輪?!?br/>
“通知兄弟們,準備動身?!?br/>
……
半個小時,墨非白將狀態(tài)調(diào)整完畢之后,再次回到東華南路上。
然而眼前的這一幕,讓他倍感詫異,不過這樣也好,也許“誤會”解除,一切就沒那么麻煩了。
“砰~”
墨非白準備上前,攔截在道路中央的老貓傭兵團就開槍了。
這就是他們最后的選擇——“死戰(zhàn)”。
無論是撤退,還是和別的傭兵團合作,都是他們不愿做出的選擇。
面對先天武者,想要安全撤退,就必須有人斷后,而這個斷后之人,除了湯姆以外,沒有人能夠擔當,一旦留下,就有可能要付出生命的代價,對此,傭兵團的所有成員都沒有同意。
因為就算他們茍活下來,也會受到良心的譴責,世人的唾棄,他們無法接受。
至于和其他傭兵團合作,這也只是一種好聽的說法!
說得難聽點,就是你們傭兵團不行,需要其他傭兵團的幫助,在傭兵系統(tǒng)中,這對于傭兵團來說,無疑是致命的。
也就是說,他們再也無法從傭兵系統(tǒng)的中接到任何的任務,他們的傭兵團將受到排擠,面臨解散。
都是刀尖舔血的男兒漢,與其如此,還不如死戰(zhàn),所有成員共存亡。贏了,傭兵團更進一步,輸了,黃泉路上不孤單。
“奶奶的,這幫傭兵不會是瘋了吧,這是什么仇,什么怨啊?不就是利用你們賺點至暗能量嗎?至于這么拼嗎?”
墨非白直接退到了安全地帶,現(xiàn)在這些人很可怕,因為他現(xiàn)在沒有辦法從這些人的身上感受到一丁點的負面情緒。
沒有負面情緒意味著什么,這是視死如歸??!
半個小時后,墨非白又回來了,這一次,他的手中,多了一個廣告牌,既然沒辦法收集至暗能量了,那就和談吧!
“誤會,路過!”廣告牌上寫著四個大字。
但是下一秒,廣告牌就被一槍打爛了,根本沒有要談的意思。
墨非白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他并不打算再拖下去,畢竟在他的身上還有一個坑爹的系統(tǒng),任務中還附屬了一個的任務,要是沒有暗點的支持,能不能活下來還不一定呢。
本來他來回的折騰,一是為了賺暗點,二是希望這些人能夠知難而退,這樣他就能完成系統(tǒng)交代下來的任務,但是現(xiàn)在看來,好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既然如此……”墨非白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心里做出了一個無奈的決定,他自認自己不是一個壞人,但也不會強行為了做一個好人,而犧牲自己。
再者有了系統(tǒng),他總覺得這個世界很詭異,不太真實,就好像是……一場游戲,一場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生存游戲,而這些人只是游戲里的npc,并不是真正的人類,只是游戲數(shù)據(jù)而已。
也許只有這樣的解釋,墨非白才能讓接下來將要發(fā)生的事情變得更加容易接受一點。
至暗訣快速催動起來,雙腳發(fā)力,整個人化作一陣模糊的虛影,直接向老貓傭兵團沖去。
密集的槍聲再次響起,他身形一轉(zhuǎn),從側(cè)面開始迂回,恐怖的移動速度,讓對手根本沒有辦法將槍口瞄準在他的身上。
“停火!”湯姆下了一個看似錯誤的命令。
因為他們一旦停止火力壓制,“殺人狂魔”就會靠上來,不過他們還是停止了射擊。
這樣的射擊沒有任何的意義,要不了多久子彈就會打光,到時候面對先天武者,他們就只有站著等死的份了。
面對壓力的突然減輕,墨非白也是為之一愣。
“兄弟們,哥哥對不住你們,接了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你們怕嗎?”湯姆突然煽起情來。
“死戰(zhàn)!”
“死戰(zhàn)!”
“死戰(zhàn)!”
回答他的是三聲怒吼。
“好!”湯姆整個人像一支隨時都會射出去利箭,立在那里,等待著“殺人狂魔”的靠近。
墨非白也是停止了奔跑,隨后緩步向眾人走去,在距離他們50米的距離處,停了下來。
“你還在等什么?來啊,決一死戰(zhàn)吧!”湯姆大喊,同時整個人的氣勢暴漲,渾身上下好像被一種無形的氣體所包裹,他周圍的同時都開始扭動起來。
這是先天武者對于元氣初步掌握時所產(chǎn)生的氣場,并不是真正的元氣包裹。
50米的距離,很近,這是雙方經(jīng)過近半天的戰(zhàn)斗所迎來的第一句交流。
對此,墨非白沒有說話,頭低垂著,看不到任何的表情,至暗訣自行運轉(zhuǎn)起來,至暗能量也隨之涌入身體的各個角落,使得他渾身上下出現(xiàn)一縷縷淡淡的黑氣。
見到這一幕,湯姆笑了,是的,這一切太可笑了。
同樣作為先天武者,他本以為可以有一戰(zhàn)之力,并想好了作戰(zhàn)計劃,可是現(xiàn)在看來,他想多了,這個“殺人狂魔”已經(jīng)一只腳邁進“武道家”的境界了。
所謂的先天武者,就是摸到了元氣的門檻,而武道家就是已經(jīng)掌握了元氣,并在丹田中形成氣府,化天地元氣為己用,一招一式,有氣勁相隨,勢不可擋。
這場戰(zhàn)斗,還沒開始,湯姆就已經(jīng)知道了答案……他們輸了!
40米。
30米。
20米,墨非白停下了腳步,一股肅殺之氣,包裹著在場每一個人的心頭。
“你丫的,是不是有病???人家都說一言不合就動手,可是咱們連面都見過,你們上來就是一梭子,連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是不是吃錯藥了?看清楚,不是什么‘殺人狂魔’,我只是一個路過的。用得著一個個視死如歸的嗎?搞得我好像是你們的殺父仇人一樣。腦子呢?你們特么的都沒長腦子嗎?”
墨非白沒有動手,而是直接破口大罵起來。沒辦法,這句話,他壓在心里實在是太久了,逮著機會,立馬連珠炮一般吼了出來,吼完之后,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可惜至暗能量,不能從自身的情緒中補充,不然就這一下,少說也能轉(zhuǎn)化上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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