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她怕黑,那說不定,今晚會發(fā)生一些奇妙的故事,也說不定呢?
秦川心中如此盤算著,于是,將之前那敬而遠之的霸王條約拋諸腦后。
秦川不是好人,他自己也十分清楚這一點,如果林清婉自己送上門來,秦川絕對不會拒絕,甚至還有那么一點小小的激動。
至于什么責任,什么專情,秦川很多年前就完全不把這些東西當做一回事兒了,他常自付是風一般的男子,豈能因為那么一兩個女人而羈絆住自己,林清婉也不行。
就這樣,二人第一天的同居生活開始了。
吃完林清婉做的晚餐后,秦川在林清婉審視的眼神中,識趣的起身洗碗。
在洗碗的同時,秦川腦海中開始不停浮現(xiàn)各種各樣骯臟的畫面,手上的動作更快了。
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如此積極的干一件家務。
他的性子隨老爺子,打小就是吃飯摔碗的混不吝貨色,試想老爺子以小張十高齡PIAO遍大江南北,作為他的衣缽傳人,秦川要是能正直的起來,那才叫起奇了怪。
將碗筷清洗完畢后,已是八點半。
林清婉慵懶的坐在軟椅上,懷中抱著枕頭,認真的看著電視中正在播放的歌唱節(jié)目。
“我叔叔昨天死了,我最慘,我才是本場最佳?!?br/>
“放屁,我爸得了癌癥,我才是最慘的,哈哈哈哈…”
“你們?nèi)醣?,在下父母雙亡?!?br/>
……
“有請下一位選手,請介紹一下自己的故事。”
“我沒有故事,我有的只是音樂而已?!?br/>
評委:“呵,連故事都沒有,也敢上我們節(jié)目,小伙子你很有勇氣哦。”
“呃,導師,其實我是有故事的,昨天,住在我家隔壁的老奶奶去世了。”
導師淚眼:“孩子,你真可憐?!?br/>
“雖然我和隔壁的奶奶不是很熟,但是…我記得她是一個多么慈祥的長者,我…嗚,我,對不起,對不起。”
鏡頭一轉(zhuǎn),切到了觀眾的臉上,只見觀眾抹著眼淚一副同情萬分模樣。
秦川看著電視,只覺頭皮發(fā)麻,不過還是坐了下來,看著林清婉一臉認真的樣子,這突如其來的違和感,實在令人難以接受。
“好看嗎?”秦川忍不住的問。
林清婉一邊吃著薯片,一邊道:“嗯,他好可憐?!?br/>
秦川忍不住的想吐口水,不過顧及到自己新時代好青年的形象,強忍住了這種沖動,咳嗽了一聲道:“其實,我也挺可憐的?!?br/>
“???”
“你看,我打小就沒有父母,而且老爺子現(xiàn)在又走了,這世上就只剩下我一個人孤苦伶仃……”
秦川賣力的演出,讓林清婉只是稍稍一愣,隨后便是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你的同情只對電視上的人?”
“應該是吧?!绷智逋裾Z氣淡漠,如此回答。
秦川無奈搖搖頭:“不早了,休息吧?”
“哦?!?br/>
林清婉應了一聲,一邊回自己臥室,一邊將剛洗過,還有些濕漉的頭發(fā)撩動一番。
秦川起身,跟在她的身后:“你怕黑?”
“嗯,有一點?!绷智逋竦皖^。
秦川笑著說:“我不怕?!?br/>
“哦?!绷智逋裾驹谧约号P室門口,淡淡的看著他。
秦川見此,當即惡作劇一般的賤笑道:“你見過鬼嗎?”
“什么?”
“見鬼?!?br/>
林清婉搖頭。
秦川問:“怕鬼嗎?”
“有一點吧?!?br/>
“其實,你身邊一直跟著一個怨鬼,而我,是一名正宗的陰陽師,就是專門對付這些鬼物的?!?br/>
“然后呢?”
秦川搓搓手,嘿嘿一笑,滿臉猥瑣道:“要不要我來保護你?。俊?br/>
林清婉聞言臉色一變,沒有說話。
秦川以為她被自己嚇壞了,當即挺了挺胸,道:“放心,有哥在,保證你很安全,晚上這么黑,不如……”
“一起睡覺?”林清婉看著他,神色促狹。
秦川還沒看出她笑容背后的意味,當下激動的點頭:“本來這挺不合適的,不過…既然你都提出要求了,我不答應豈不是很不像話?”
“變態(tài)?!?br/>
林清婉罵了一句后,連忙閃進我內(nèi),隨即“砰”的一聲,將門重重的關(guān)上。
秦川張了張嘴,隨即苦笑著摸了摸鼻子,覺得自己好像一個大傻叉。
這一夜,秦川睡的不算好,次日醒來時,已不見林清婉蹤影,應該早早的就去醫(yī)院上班了。
對于男女之事,秦川不得不承認自己滿腦子的騷操作,但既然對方明確的表達了不愿,秦川也不會太當回事,約炮這種事,有時候是要看運氣的。
出了門,來到店鋪,面對一如既往的慘淡生意,秦川早習以為常,明天一早,就得去幫老**解決一些麻煩。
秦川畢竟出自名門世家,對于自家手段,難免自傲,隨手準備了一些符箓后,這家伙就開始翹著腿瞇眼打盹了。
也許是上早班,秦川八點回家進屋時,林清婉已經(jīng)盤著腿坐在客廳中了。
見他進來,看著電視有些心不在焉問:“這么晚?”
秦川換了雙鞋,坐下后:“明天我有點事,要出一趟遠門。”
“要多久?”林清婉問。
秦川微微頷首思考了一下,不敢將話說的太滿,道:“長則一個月,短則七天。”
“你…”林清婉欲言又止。
秦川見此,笑笑道:“有什么話就說吧,反正咱倆現(xiàn)在也都這樣了?!?br/>
“怎么樣了?”林清婉臉色稍稍一紅,問。
秦川聳肩:“這都住一個屋檐下同居了,哪怕算不上夫妻,但至少還算是朋友吧?”
對于從昨天開始,秦川突如其來的殷勤,林清婉有些不知所措。
從她認識秦川開始,他對林清婉從來只是禮貌中帶中渾然不在乎。
可不止為何,這個可惡的家伙,竟然越來越像那些狂熱的追求者了。
在昨天之前,秦川對她充滿了敬而遠之的冷淡,而現(xiàn)在,他卻毫不忌諱的談笑著,這讓林清婉一時間難以適應這種轉(zhuǎn)變。
稍稍躊躇了一會,林清婉還是問:“你…要去哪兒?”
“去一個叫做安北鎮(zhèn)的地方?!?br/>
“安北鎮(zhèn)?”
“在衡州,離蘇州不遠,不過有些事情要處理?!鼻卮ú⒉辉偎茝那澳前憧咕軐⒆约旱穆殬I(yè)告知林清婉。
他向來是一個務實的人,十分清楚自己要什么,不可否認他對林清婉產(chǎn)生了好感,并且似乎二人的關(guān)系,真的越來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