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蕭若晴臉色難看的樣子,白幕云也是有些慌張,當下道:“小晴啊,你可千萬不要誤解我的意思,我也絕對不是再偏袒許少業(yè),如果他真的做出了重重禽獸不如的事情的話,不只是華爺爺,就算是我
也不會輕易放過他的。不過我是怕你耍小孩子脾氣,將這件事故意栽贓嫁禍在許少業(yè)身上,不過這種事對我們女孩子來講絕對不是什么光彩的經(jīng)歷,所以……”這時候,病房內(nèi)突然傳來抽抽搭搭的哭泣聲,就見蕭若晴已經(jīng)是哭的梨花帶雨,淚流滿面了,就見她嗚咽道:“白姐姐,你該不會是懷疑我在無中生有吧,我可以是個女孩子啊,就算是再怎么胡鬧也不會無
中生有出這種事情啊,以前爺爺經(jīng)常跟我說白姐姐是個懂事又體貼的女孩子,我也非常崇拜尊敬您,可是現(xiàn)在我對您的看法完全變了,我真是對您太失望了?!薄澳闱f別生氣,我只是隨口問問而已,我也真是的,怎么會問一個女孩子這種問題呢?是白姐姐錯了好不好?你就把我剛剛說的話全都忘了吧。”看到蕭若晴這副傷心拒絕,又對自己失望透頂?shù)臉幼樱?br/>
幕云頓時手足無措起來。
“怎么了?病房里怎么這么吵鬧?”這時候,蕭華走了進來,一看到病房里如此吵鬧的樣子,不由得當下問道。
“華爺爺好。”白幕云忙向蕭華問好。
“嗯。”蕭華點點頭,臉色倒是沒有昨晚那么難看了。
“蕭老爺子好!”一旁的易曉妃哪里敢怠慢,趕緊鞠躬問好,向蕭華這種如泰山一般的大人物,是她一輩子都能仰望的存在。蕭華瞥了易曉妃一眼,臉色卻是有些難看,因為他孫女被侵犯的這件事,自然是希望越少的人知道越好,而白幕云自己一個人來也就算了,竟然還帶著一個陌生人,這算是什么意思?是嫌他家丑沒有外揚
嗎?當下,臉色就是冰冷了幾分。
一直都在偷偷察覺蕭華臉色的易曉妃,當看到蕭華的臉色突然冰冷下來之后,當下小心肝都是一顫。納悶自己的行為舉止好像也沒有什么不妥啊,怎么好像就惹到這位大人物生氣了呢?
“晴晴,你怎么哭了?”
蕭華踱步來到床邊,卻發(fā)現(xiàn)蕭若晴的眼角還掛著沒有干掉的淚痕,而且眼睛也是通紅,很明顯是剛剛才哭過一場。當下,蕭華眉頭就是一皺。
聞言,一旁的白幕云與易曉妃對視一眼,心里都是一緊。
本來發(fā)生了這種事,蕭白兩家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是很微妙了,若是蕭若晴將剛剛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的說出去,白幕云幾乎可以預見蕭華大發(fā)雷霆,以及自己老爸又氣的口吐鮮血的樣子了。白幕云緊張兮兮的看著蕭若晴,心里默念著阿彌陀佛,感覺一輩子都沒有現(xiàn)在這么緊張,而蕭若晴瞥了白幕云一眼,摸了把眼淚,然后道:“白姐姐是特意來看望我的,喏,這個果籃就是白姐姐買給我的。
然后她一直安慰我,給我講一些很受用的道理,我一時間感動自己竟然能這么一個關(guān)心我的姐姐,所以一時間就忍不住哭了出來?!?br/>
“原來是這樣……”蕭華聞言,抬頭看向白幕云,目光也是柔和了幾分,他道:“你也費心了,接下來若晴由我照顧就可以了,你去看看你爸吧?!?br/>
白幕云一時間都呆住了,她怎么都沒想到蕭若晴竟然會為自己開脫,畢竟,自己剛剛都把她給氣哭了呢。
一直到一易曉妃拉了她一把,白幕云這才反應過來,當下對蕭華點頭示意一下,便是向病房門口走去。
“白姐姐再見,謝謝你今天來看望我哦?!辈〈采?,蕭若晴揮舞著手臂道。
白幕云回頭,很尷尬的笑了笑,然后便是走了出去。
等走出病房后,二女對視一眼,然后都是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剛剛真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走不出那個病房呢?!币讜藻闹馗挠杏嗉碌?。
“我也是,衣服都被濕透了。”白幕云也是有些心悸的道。
如果剛剛蕭若晴真的把實情說出來,她真的不敢想象會引發(fā)怎樣的后果。
“你覺得若晴怎么樣?”白幕云問道。易曉妃想了一會,才道:“說實話,經(jīng)過剛剛那件事,我對這小丫頭的印象倒是有些改觀了,她雖然外表打扮挺夸張的,但是能在受了委屈的情況下還能主動為你開脫,可見心腸不壞.我也是的,都這么大了
,竟然還犯了以貌取人的毛病。”
易曉妃為自已剛剛的表現(xiàn)感到有點臉紅!
不過,這也不能怪她!
她與白幕云誰也沒有想到,蕭若晴會為白幕云開脫!
白幕云道:“那你的意思是……”
易曉妃嚴肅的點點頭,道:“或許,許少業(yè)這個小混蛋,畜生不如的事情了。希望他能自首,蹲個幾年牢出來,然后重新做人了。”
聞言,白幕云苦笑著搖搖頭,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喲?!?br/>
易曉妃一愣,問道:“這話怎么說?”
白幕云道:“華爺爺根本就沒有報警?!?br/>
“他是想私自處理?”易曉妃頓時脫口而出,驚訝道。
白幕云點了點頭。
私自處理,就是無視法律而動用私刑,像蕭華這種大人物,完全有能力可以做出這種事了。
到時候許少業(yè)所承受的,就絕對不是吃幾年牢飯那么簡單了,保不準那個夜黑風高的夜里,被綁在麻袋里,壓了塊石頭,就給沉江了。
白幕云道:“現(xiàn)在我們還有什么辦法呢?”
易曉妃苦笑道:“這可真是麻煩了喲,蕭老爺子這邊的態(tài)度很堅決,而你爸又被你氣的吐血住院,兩邊你都無法替許少業(yè)求情說好話,現(xiàn)在只能祈禱許少業(yè)能福大命大度過這一關(guān)了?!?br/>
白幕云無奈點頭,事已至此,她也是沒有什么辦法了。
“唉!”
易曉妃嘆了一口氣,她雖然看似巴不得許少業(yè)立刻去死,但是內(nèi)心卻是想他好好的。
這一次真的難辦了。
許少業(yè)也是找死,惹誰不好,非得惹蕭若晴。
難道自已與白幕云被他調(diào)戲的還少嗎?
再不濟還有劉念云。
天啊!
自已都在想些什么啊!易曉妃紅著臉,偷偷看了一眼白幕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