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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若是沒什么事,老奴就先行告退了!”在這殺神身邊越久就越是危險,還是早一點離開的好。
說著,王公公一臉稀翼地盯著楊易,希望能早點被放回圣上身邊,到時候他就又有了足夠的底氣。
楊易才不會去管一個老太監(jiān)是什么想法,他眉頭一皺,只是冷冷地盯了王公公一臉,就嚇得他渾身哆嗦。
“下不為例!”話音剛落,門外就有暗影衛(wèi)閃身進來,聽到楊易那句下不為例,都不由得同時打了個寒戰(zhàn),因為他們都知道楊易在說出這個話的時候肯定是動了真怒,若是他們再一不小心觸了太子的霉頭,那掉腦袋的就很有可能是他們了。
“哎喲,王公公,你快走吧,殿下這里忙得不可開交,你倒好,還有閑心來找殿下聊天,就算有天大的事也等殿下忙完再說吧?!?br/>
見王公公沒有眼色的還在發(fā)呆,兩名暗影衛(wèi)連推帶架的將人從太子書房拖了出去,雖然嘴上說著好聽的話,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是一點也不友好。
都這時候了,王公公自然也不敢過多矯情,知道兩人基本算是在間接的救自己,雖然怕被連累的成份居多,但好歹人家也是為了救他一命不是。
“呵呵呵,二位軍爺還是先放開老奴吧,老奴知道回承乾殿的路。”要知道,他可是圣上身邊的人,怎么能隨隨便便讓一個暗衛(wèi)給欺辱了去,這么一說,也就是為了早點脫身。
結(jié)果,果真如他所料,圣上這尊后臺一抬出來,兩名暗衛(wèi)立即便將他放開,還看著小碎步一路跑回承乾宮的他調(diào)笑,“王公公啊,小心腳下的路,天暗了,夜路走多了會遇見鬼的,哈哈哈……”
調(diào)笑聲漸漸遠去,王公公轉(zhuǎn)過九曲回廊,到了一池子邊上才敢停下來往身后去看,見果真無人追來,心下才終于算是松了一口氣。
“哎喲喂,嚇?biāo)涝奂伊耍遗?,還殺神,看圣上利用完你會怎么收拾你?!?br/>
無人的陰暗角落里,剛才那兩名暗衛(wèi)什么偷偷一笑,相視一眼,訊速消失在黑夜之中。
……
另一邊,聞如玉已經(jīng)過了最開始的癲狂時期,心緒已經(jīng)漸漸冷靜下來。
見她神色無恙,一直守在門口的四名宮娥才敢將早已備好的午膳,“姑娘,您還是吃一點吧,吃好了才能有好身體去難過啊?!?br/>
這名宮娥說話時還帶著一絲絲的小心,她才剛剛說完,另一名膽大一些的宮娥將話接了過去。
“是啊姑娘,不然您連哭的力氣都有可能沒有哦。”
聞如玉抬起頭,呆滯的眼神恢復(fù)了些許神彩,只是那渾身擋也擋不住的消沉氣息讓他的眼神多了一絲灰暗。
她伸手將托盤接了過來,“多謝了?!?br/>
宮娥們似乎是沒有料到聞如玉會親自伸手接托盤,當(dāng)手里頓時一輕時才反應(yīng)過來,急忙將托盤又拿了回來。
噗通噗通,接二連三的全是宮娥們下跪的聲音,“姑娘隨意使喚奴婢就是了,千萬別折煞了奴婢啊。”
“姑娘饒命啊,要是讓殿下知道奴婢們讓姑娘自己用膳,奴婢是肯定活不成了?!?br/>
楊易有這么可怕嗎?不要自己動手用膳,難道還要讓人喂到嘴里?
她有些不解,剛想抬頭,耳邊就響起了楊易那黯啞而深沉的聲音,“把膳食放下,都下去?!?br/>
幾名宮娥猛一聽是楊易的聲音,頓時嚇得面無血色,心頭大喊,完了。
但是,在聽到楊易后半句話時,剛剛才絕望到谷底的心瞬間就升到了半空,都噤若寒蟬地縮著身子跪地叩首,然后畏畏縮縮地退了下去。
等到所有人都退下,楊易大步走到聞如玉的塌前,不等楊易開口,聞如玉就問:“這是殿下的寢宮?”
楊易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正是孤的寢殿,可還滿意。”
聞如玉沒空給他翻白眼,直接說明心意,“我還是想再去一趟法華寺?!彼幌嘈艃艨站瓦@樣走了,什么都沒留下嗎?她的腦海里一點關(guān)于凈空病重后的記憶都沒有,她不去一趟不會死心。
楊易很爽快的點了點頭,“孤許了,不過限你三月初三之前回來,孤有要事與你相商?!?br/>
聞如玉沒想到楊易竟然答應(yīng)得如此爽快,眼一瞇,也露出了一個她認(rèn)為還挺好看的笑容,“多謝殿下,三月初三之前,定然趕回。”
此時的聞如玉,沒時間去想為什么楊易要讓聞如玉三月初三之前趕回去,她只是著急去法華寺,所以才一口應(yīng)了下來。
……
她的到來,也的確給皇宮里的某些權(quán)臣帶來了很多煩惱。
其中最為惱恨的人就是所謂準(zhǔn)太子妃的候選人,蘇玉清,內(nèi)客首輔之嫡次女,號稱上京第一美人,文武全才,天賦異稟的人。
然而此時,蘇玉清在聽完她爹爹的敘述之后,表現(xiàn)出來的態(tài)度就是一臉的云淡風(fēng)輕,仿佛蘇道然不是在跟她說話一般。
“清兒,你別不把爹說的話當(dāng)一回事,那太子妃的位置原本就該是你的,那些個庸脂俗粉如何能與你相提并論。”
從背影上看,蘇玉清的身影清冷,不是那種瘦瘦的一條,而是該瘦的地方瘦,該胖的地方胖。特別是她胸前的那條溝壑,不知迷倒了多少少年兒郎。
但是,若是你說他身材火辣吧,她還長了一張極度清純的臉,那臉蛋,讓人看上一眼就忍不住會生出想要保護她的欲望。
轉(zhuǎn)過身來,蘇玉清咯咯兩聲嬌笑,扶柳般的腰肢柔成了一條水蛇。
“爹爹又何必去為此事煩心,以清兒的體貌才情,還不足以迷倒他嗎?”哪怕他是當(dāng)朝太子,也同樣是個男人,只要是男人,她就有信心征服。
蘇道然自然是知道自己女兒的本事,嘆息一聲點了點頭,“哎,我派去東宮的探子什么消息都沒能帶回來,看來,太子殿下還是很重視那個野丫頭的?!?br/>
他很隨悶,做為當(dāng)朝首輔,居然連太子帶回個人是什么年齡都沒搞清楚,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蘇玉清冷清清一笑,那勾起的唇角帶著滿滿的不諳世事的清純。
“任她就是九天仙女,也不足以與我相比,這世上的男人看慣了美人,總想要歇一歇的,不妨,讓他去玩,玩夠了才會知道女兒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