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山雖選拔制度嚴(yán)格,但毫無門第之分,無論你是人是妖,身份尊貴或卑賤,只要你通過選拔,都可以拜入靈山門下。
這已經(jīng)是選拔的第三天了,也是最后一關(guān),前兩天單挑比武,白小糖憑借少林寺深厚的功底打的對方是跪地求饒,哭天抹淚,一旁的溫右是目瞪口呆,拍手叫好。
這和白小糖對打的壯漢演技真是太好了。
沒錯,此人乃是溫右花了100兩銀子買通放水的,白小糖輕輕松松的通過了第一關(guān)。
為了不讓人發(fā)現(xiàn)自己是妖族王后的身份,白小糖故意和溫右保持安距離。
這第二關(guān)過得就更輕松了,竟然比射箭,圓圓的紅心靶子就像祁塵的大頭,這怎么可能射不中?
白小糖拿起和自己身高差不多高的弓,純木質(zhì)的弓箭輕重倒是正好。
白小糖隨意拉起弓,瞄準(zhǔn)把心,射不射中不一定,但姿勢夠浪。
突然一聲狗叫,嚇得白小糖手一抖,“嗖的一聲”本來瞄準(zhǔn)的把心這下可徹底偏了,白小糖內(nèi)心感到絕望。
每個人只能射三次而且三次必須部射中,這下可玩完了,用東西打祁塵的時候可比這準(zhǔn)多了。
有背景的就是不一樣,溫右眼看這箭要射偏,從袖口里拿出一銀針,用力彈出去正好打在木箭上,從新回到正軌上,命中把心。
這監(jiān)察的靈山子弟見溫右出手,也不敢直接阻攔,反正門中重量級的人物都不在,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賣溫右一面子。
一群凡夫俗子,都沒看明白其中的門道,還拍手叫好。
“臥槽,這都能中!”白小糖的嘴成o型,看來這箭法不減當(dāng)年那。
要是我在換個帥點的姿勢想必也能射進,不知道誰給的白小糖自信。
白小糖背對著靶子,慢慢向后彎下腰,頭快著地,一手拉弓一手射箭,這姿勢也太浪了,人群里產(chǎn)生一陣聒噪。
溫右都快哭了,這王后要干什么?這個姿勢自己都沒試過,這能射準(zhǔn)?溫右偷偷準(zhǔn)別好第二根銀針,等白小糖射箭時,扔出去。
白小糖用心感受面前的靶子就是祁塵,反反復(fù)復(fù)自我催眠,就想像自己在做瑜伽,突然祁塵那家伙把電視關(guān)了。
“嗖的一聲”正中把心。
白小糖慢慢的站起來,邁著貓步,甩了甩她三天沒洗的秀發(fā),油膩的味道。
這第三關(guān)可是誰也幫不了白小糖,靈山的三位長老坐鎮(zhèn),長門司寧為人坦蕩,心胸寬闊,在這六界極其受人尊敬,幕炎靈山的二把手,脾氣火爆,最沒有耐心。
第三把手辭鵲,年紀(jì)輕輕生的一副好皮囊,面如玉,眼如珠,愛笑,生性放蕩不羈,喜歡與花花草草相伴,和花神菩涼倒是摯友,很多的女弟子擠破頭都想拜入他的門下,可他幾千年來從未收過一個弟子。
這第三關(guān)筆試,題目你為什么選擇拜入靈山門下?
白小糖撇撇嘴,腦子里早就想好了答案,這題就好比你去公司面試,面試官問你為什么選擇我們家公司一樣,能說因為你家工資高,假期多,待遇好嗎?能說和上一家同事關(guān)系相處的不好嗎?
當(dāng)然不能。
為什么來到靈山,當(dāng)然是被長門的名聲所吸引,幕炎師尊的才華,以及辭鵲師尊的顏值。
白小糖將寫好的紙卷交到前面,突然聽到有人喚自己的名字,這聲音既不粗獷也不尖細刺耳,白小糖一回身看到辭鵲沖自己笑,他這一笑不要緊,白小糖的花癡病又犯了,我的天好美!
他在叫自己的名字,那么溫柔,發(fā)音那么標(biāo)準(zhǔn),沒有念錯或者念反自己的名字,好開心好滿足。
“哇呀呀呀,又一美男子,可別讓人家看到嘴角的口水,快擦了?!卑仔√亲匝宰哉Z給自己加戲,期待著辭鵲還會說些什么。
然而并沒有,辭鵲一個瀟灑的轉(zhuǎn)身離開,選拔已經(jīng)落幕,所有人散場,去附近的客棧住一宿,等待明日公布答案。
女人嫉妒的怒火一但點燃那就火焰山,白小糖沒有注意到就因為辭鵲的微微一笑,白小糖就惹上了麻煩。
鬼族公主花嬈眼神動了殺意,她喜歡辭鵲整整幾千年,可辭鵲從來都沒正眼瞧過她,更別提知道她叫什么。
男女有別,溫右自然不敢和白小糖共處一室,守在門口,耳聽八方眼觀六路,一雙鷹眼勘察著周圍的一切風(fēng)吹草動。
有溫右這個保鏢,白小糖睡得也是踏實,窗外的冷風(fēng)從窗口吹進,白小糖懶得去關(guān)窗戶,裹了裹身上蓋的被子。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房頂上傳來,溫右的聽力十分靈敏,一腳踹開白小糖的房門,沖了進去,躺在床上睡覺的白小糖被嚇得從床上跳起。
“咋的了?”這一著急白小糖地地道道的方言脫口而出。
“房上有人?!睖赜冶尺^身,語氣極快。
白小糖嫌冷這晚上也沒脫衣服,直接裹著大被倒頭就睡,想不明白這溫右怎么還不敢直視自己了那?
剎那之間,樓下一陣慘叫,一群有頭無身在空中飄蕩的惡鬼見人就咬,溫右一看便知這是鬼族又出來惹麻煩。
這眼前的場景血肉模糊,哀嚎遍地,白小糖嚇得渾身發(fā)抖,頭皮發(fā)麻,這空中飄蕩的惡鬼五官倒是齊,尤其那長長的黑黃色的獠牙,獠牙尖上沾染上鮮血變得殷紅。
白小糖躲在溫右身后,突然這些惡鬼停止瘋咬,部飛速的撲向白小糖所在的方向。
“啊”白小糖嚇得大喊大叫。
溫右拿起手中的寶劍,奮力的揮舞著,這惡靈對于溫右來講是小菜一碟,可這數(shù)量也太多了,越殺越多。
慌亂之中,白小糖只想遠離這個戰(zhàn)亂之地,所幸住的是二樓客棧,可以跳下去,去靈山找救兵,也不知道這祁塵死哪去了,還不來救駕。
“溫右你先吸引火力,我去給你搬救兵?!卑仔√桥艿谋韧米佣伎欤@一天天打打殺殺的嚇?biāo)览夏锪?,溜了溜了,溫右你可挺住?
溫右還沒反應(yīng)過來,白小糖已經(jīng)沒影了,自己根本不需要救兵,這回還得出去找白小糖。
天黑也就算了,白小糖還是個路癡,這月黑風(fēng)高,四周無人,靜的能清晰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白小糖像丟了尾巴的燕子,徹底失去了方向,瞎摸亂撞,不知道走了多長時間,竟然走到一片湖面前,這湖在配上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唯有湖中央水面折射月亮的光輝有微弱的光。
突然
湖中央微弱的光變得刺眼,強大的壓迫敢迎面而來,這看似淺小的湖泊竟然掀起幾十米的巨浪,黑夜在這強光下仿佛進入到白晝。
離野從這強光中脫離到岸上,湖面變得平靜如初,黑夜瞬間籠罩整個天空,白小糖看的是目瞪口頭,瞬息萬變令白小糖眼睛都沒來得及多眨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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