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頭深深地埋進(jìn)被子里,以往的一幕幕在腦海里重放,和今天那個少年的所作所為重合。是他,和vincent一樣把自己推進(jìn)了血海,紀(jì)念一定會離開了。
“這么厲害的天賦,為什么要隱藏呢?”聽到那個少年的聲音,北宮殤一動不動地坐著,連頭的沒有抬一下,更別談回答了。
“喂。”少年輕輕地推了一把北宮殤的肩膀,一直沉默的少女突然手執(zhí)匕首,緊貼著少年的臉龐劃了過去,留下一條淡淡的血痕。若不是少年反應(yīng)得快,先一側(cè)身,再出手握住了北宮殤的手腕,現(xiàn)在必然一定成了一句冰冷的尸體。
“沒有實力,你出去了還會遇到和我一樣的人,為什么不留在這里?”少年沒有生氣,反而掛著以往的邪笑道:“來人,帶她下去換衣服?!?br/>
……
馬丁靴踩在大理石的地板上發(fā)出規(guī)律的聲音,銀白色的風(fēng)衣在空中劃出優(yōu)美的弧度,盤起來的及腰墨發(fā)現(xiàn)在桀驁不拘散開,換完衣服,北宮殤恍惚間似乎看到了二十一世紀(jì)的自己,只不過唯一不同的是二十一世紀(jì)的自己花了大價錢把一頭黑發(fā)染成了銀白色。
眼神總是泛著冷銳的光芒,他說,若是有一天自己比他強了,就可以殺了他了!
看著眼前古樸的石門,北宮殤嘴角勾起熟悉的冷笑,斗角場?他對她就像當(dāng)年vincent對她一樣狠,一見面就把自己往絕路上逼。
古樸的石門發(fā)出沉重的響聲,北宮殤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這個斗角場和古羅馬的斗角場很相似,而這些人,北宮殤抬頭看著倚在欄桿上的少年和一邊看好戲的黑衣人們,比古羅馬還要愛好流血的斗角。終于,北宮殤把目光挪到對面的玄鐵柵欄后方——幻級魔獸紅鬃獅,大約有一層樓房那么高,眼中閃爍著瘋狂嗜血的光芒,看到北宮殤進(jìn)來以后,興奮地仰天狂嘯。
微微顰眉,他們居然用興奮劑增強魔獸的戰(zhàn)斗力,那么這只魔獸豈不是也不受他們的控制了嗎?看來幻級魔獸對他們來說不足為懼。
隨著沉重的響聲,柵欄緩緩移開,紅鬃獅不要命似的橫沖直撞過來,即使地面都在震顫,北宮殤依舊一動不動,淡定地讓人蛋疼,直到所有人都以為北宮殤會被踩成肉泥不忍直視地偏頭的時候,北宮殤的身影驀地消失在原地,紅鬃獅一撲沒有成功,頓時暴躁地轉(zhuǎn)身,于此同時,北宮殤已經(jīng)閃身到了它的頭上,所有人都在驚嘆北宮殤的膽大妄為,只有少年悠閑地倚著欄桿,臉上掛著似笑非笑地表情。
北宮殤微微嘆息,這就是興奮劑的弱點,不會感覺痛和累,但是連最起碼的技能都不會用了,這和稍微強大點普通的野獸有什么區(qū)別?
這種不入流的東西,對別的靈者可能會有用,可是對她……
北宮殤知道,這個時代的人即使靈力修煉地再厲害,失去了靈力依舊什么也不是,而她不一樣,即使她失去了靈力,也能單挑五六級的靈師,魔武雙修,善遠(yuǎn)攻也不怕武者的進(jìn)攻,若是同級甚至比她等級高的人在她這里也會吃大虧。所以……
一掌拍在紅鬃獅頭上,與此同時,紅鬃獅的眼神也開始清澈起來。
這樣才好玩,讓這些人知道自己的價值。
包括少年的所有人都吃了一驚,這是……馭獸之術(shù)?!
媽。的,是誰說北宮殤是廢物的,狗眼瞎了嗎?居然把蒙塵的金子當(dāng)成了石頭,什么眼力勁?幸好被他們撿了個大便宜,這樣的天才,剛有靈力就直串到了九級,可以通過元素凝聚成可以以假亂真的魔獸,假以時日,必定是這塊大陸上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手。一時間,黑衣人們看向自家少主的眼神那叫一個哀怨,打什么賭不好,偏偏拿自己的命開玩笑?嚶嚶嚶,感覺下輩子都不會愛了!
“我尹冉熙說到做到,定然是不會改變主意的。”黑衣人們只好收起自己期待的小眼神,嚶嚶嚶,少主那么厲害,的。
一定是這樣的!嚶嚶嚶,好沒底氣怎么破?
北宮殤默默收回視線,繼續(xù)全神貫注地把精力挪到紅鬃獅頭頂。尹冉熙,尹家人?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北宮殤臉色有些蒼白起來,畢竟自己才靈者級別,駕馭幻獸,有些勉強了。
最終,唇角微勾。終于,奇跡再次在這個未滿十三周歲的少女身上誕生!
……
北宮殤不是死心眼的人,既來之,則安之。反正她不相信同樣的事情會在自己身上再發(fā)生一次。自從上次馭獸成功后,這個組織的人對她的態(tài)度也從冷冷淡淡,愛理不理變得熱切起來,恨不得跟她是親戚。甚至還有“我是你遠(yuǎn)方表親”的事情發(fā)生,北宮殤一開始就持無語態(tài)度。
自從那次之后,北宮殤就再也沒見過尹冉熙,倒是讓她的心情好了不少,在這里蹭吃蹭住也省得自己還要為自己解決吃住問題,反正她除了殺人、打游戲、鋼琴之外什么也不會完全不知道要怎么掙錢好嗎?更何況她連找怎么工作都不知道好嗎?或許她會直接踹開一間客棧的大門,然后問:“你們誰要雇窩殺人?”估計他們會直接報官……
汗噠噠……
北宮殤同時也了解到了他們抓漂亮女孩來干嘛了,原來是拿來當(dāng)奴隸拍賣的,等級越高,價格就越高,還有些是直接拖去當(dāng)婊子了,尼瑪,想到自己曾經(jīng)居然是被拐來當(dāng)婊子的就氣不打一處來,她決定了,要是自己和尹冉熙打賭她贏了,那么就不讓他去死了,直接賣了去當(dāng)鴨子!哦呵呵!當(dāng)然,像她這種實力脫穎而出的,肯定是不會拉去……的,而是尹冉熙那勞什子筱風(fēng)夜雨的幕后殺手。雖然也是殺手,但是妓。院的幕后殺手和暗夜遍布全球的黑道組織有可比性嗎?!這妓院幕后殺手權(quán)利不大,但是尹冉熙幕后的實力肯定不小。
沒多久北宮殤就在這里混熟了。通過旁敲側(cè)擊,北宮殤其他什么沒了解到,但卻知道了尹冉熙十分看重自己容貌,簡而言之就是十分臭美,據(jù)說有個丫鬟給他刮臉時不小心劃破了臉,那丫鬟就被扔進(jìn)了湖里喂鱷魚。
回去后不就,頓時想起來自己曾經(jīng)劃破過他的臉,居然到現(xiàn)在還安然無恙,不對,自己已經(jīng)被扔進(jìn)過斗角場里過了,怪不得上次領(lǐng)她去更衣的下人看自己的眼神那么奇怪。
好日子沒過多久,迎來的不是首次暗殺任務(wù),而是……北宮千尋!
丫的,這只居然回來了?特么的丫的不是被他爸領(lǐng)走了么,怎么又滾回來了,他不是該滾去幼兒園么摔,北宮殤表示,她萬年不變的僵尸臉以及好到讓人蛋疼的自制力在見到北宮千尋的那一刻全都喂狗去了!看著千尋和以前剛見時一毛一樣被拋棄的哀怨表情,北宮殤趕腳……自己的手在顫抖,好想宰了丫的忍不住了怎么破?!
北宮殤微微握緊拳頭,對這種突如其來的情感有些不爽,面上依舊如寒霜般冰冷,看著北宮千尋欲哭無淚地向自己走來,“你(ni)怎(ta)么(ma)又(de)回(zhao)來(shi)了(me)?”
千尋看著北宮殤的表情,死死地掐自己大腿,讓自己顯得淚眼朦朧,楚楚可憐一點,即使非常清楚地讀懂了北宮殤話里的意思,但是為了不被某只狐貍打斷了狗腿,還是一狠心,道:“爸爸說……讓我陪著媽媽……”明明是某只狐貍吃尹冉熙那個欺負(fù)媽媽的混蛋的醋了,雖然他完全看不懂他和媽媽之間有什么jq,但是,爸爸灰常嚴(yán)肅地和自己說媽媽遲早要被尹冉熙吃掉,當(dāng)下就被嚇得連滾帶爬地跑來了這里。原因當(dāng)然不是害怕媽媽被哥哥吃掉,而是被某只狐貍陰險的表情給嚇得。
北宮殤拳頭握緊了松,松了又握緊,最終決定不再壓抑自己內(nèi)心中的情感……
郊區(qū)一片布滿陣法,極為隱蔽的地方突然傳出了鍋碗瓢盆碎裂,以及殺豬般的慘叫聲。
事后,小包子皺著一張小臉,頭上頂著一個大包,非??啾?。北宮殤一臉大爺?shù)米谑噬?,頓時優(yōu)越感就升騰了起來,果然,情感在心中壓抑太久就是病,宣泄出來了就渾身通暢,神清氣爽??!
“以后一個月不許吃糖葫蘆?!北睂m殤架起二郎腿,宣判給了小包子無期徒刑。
“為什么?”小包子真是勇(huo)氣(ni)可(ai)嘉(le),開始負(fù)隅頑抗。
“再說一句七個月不許吃糖葫蘆。”北宮殤修著指甲,神情悠閑。
“窩不服!”小包子神情激動,視死如歸。
“一年!”北宮殤神色不變,在陽光下比了比自己修長潔白的手指。
,北宮殤,完勝!
不遠(yuǎn)處的白衣男子倚著樹干,無聲無息,小包子,就是用來趕情敵的。要的就是死皮賴臉,不屈不饒,負(fù)隅頑抗……直到用各種無厘頭的理由讓殤兒接受為止。至于偶爾挨頓打嘛,也是小小的犧牲,只要沒打殘,腦袋還能使就行了~
小包子:導(dǎo)演,我要投訴,窩好歹也是個有名有姓的正派人物,什么時候變成小包子那么惡俗的稱呼了?!以后不會被直接省略成“什么東西”把?!
斷然是,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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