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云學(xué)院,幽靜的密室當zhong,雷云學(xué)院三長老徐明盤膝坐在蒲團之上,靜靜地修煉著。
自從大比和排名戰(zhàn)結(jié)束以后,他最近可是低調(diào)了好多,甚至很少會在人前露面,因為無論是大比還是天命榜排名戰(zhàn),他的弟子都是表現(xiàn)一般,一點兒值得稱道的地方都沒有。
徒弟不爭氣,他自然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自己的身上,而想要挽回顏面的最好方式,無疑就是提升自己的實力了。
作為雷云學(xué)院三大主事長老之一,他的實力倒是毋庸置疑,不過,沒有人會嫌自己的實力太高,他當然也一樣。
真元力運轉(zhuǎn),他所修煉的功法瞬間被他演繹到了極致,頓時,一股恐怖的氣息直接從他的身上釋放開來,充斥著密室的每一處空間。
“噗!?。?!”
然而,就在這時,原本修煉好好的他突然間面色一變,隨后,一口鮮血便是從他的口zhong噴了出來,染紅了一大片的地面。
“?。?!怎么回事?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的修煉到底出了什么差錯??。。 ?br/>
一口鮮血噴出,徐明的面色頓時變得有些猙獰,而與此同時,他的身體似乎瞬間被掏空了所有的力量,竟是連盤坐的姿勢都有些吃力。
“為什么,為什么我每次運轉(zhuǎn)力量,丹田處都會疼痛欲裂,而且這幾天以來,我感覺到自己的真元竟然在不斷減弱,這究竟是因為什么??。。?!”
狠狠地咬著牙,他此時簡直就是又急又怒,眼底更是有些無助。
幾天前,他就像是這次這般想要修煉,結(jié)果還沒等他的真元力完運轉(zhuǎn)起來,他就感覺到自己的小腹處一陣劇痛,再然后就像適才這般鮮血狂噴,并且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自從那次以后,他又斷斷續(xù)續(xù)修煉了幾次,結(jié)果都一樣,每一次修煉,他都會鮮血狂噴,根本沒辦法繼續(xù)修煉下去。
而且,時至今日,他已經(jīng)明顯的感覺到,他的力量竟然正在慢慢地減弱,就連丹田里的元丹仿佛都有些縮水。
“來人?。?!”
深吸一口氣,他努力聚集起一絲的力量盤膝坐好,隨后突然對著門外喊道。
“弟子在,長老有何吩咐?”
聽到三長老的喊聲,門外守門的弟子趕忙應(yīng)聲,卻是并沒有進得密室里來。
“去,把賈平正給我叫來,就說我要見他?。?!”臉皮抖動,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些字眼,仿佛連說話都有些吃力起來。
“弟子遵命!”守門的弟子答應(yīng)了一聲,隨后便是領(lǐng)命而去。
“賈平正,希望不是你搗的鬼,否則我一定要生吞活剝了你?。?!”命令傳達下去,他的臉色依舊陰沉得可怕,仿佛是要擇人而噬。而說話間,他趕忙深吸幾口氣,努力平復(fù)一番動蕩的氣血,盡可能的恢復(fù)一些力量。
說起來,最近這段時日,他并沒有覺得自己在修煉上有什么差錯,唯一有可能造成今日之局面的,似乎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賈平正獻給他的那顆丹藥。
雖然他沒少花費力氣研究那顆丹藥,甚至還派人調(diào)查了賈平正的底細,直到?jīng)]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之后,這才吞服了那枚丹藥,可現(xiàn)在回想起來,他還真的就是在吞服了那枚丹藥之后沒多久,就開始變得像現(xiàn)在這樣了。
時間不長,門外腳步聲響起,緊接著,守門弟子的稟報之聲便是接邊傳來,“長老,賈平正師弟到了。”
“讓他進來吧??!”
三長老的臉色稍稍好了一些,這才對著門外吩咐道。
“吱呀?。?!”說話之間,密室的門已經(jīng)從外面被推了開來,隨后,一個年輕男子便是恭敬地走了進來,不是賈平正又會是誰?
“弟子見過師父,師父萬福金安!!”
身形站定,賈平正第一時間對著三長老躬身一禮,態(tài)度簡直就是說不出的恭謹。只是,說話的同時,他的目光卻是猛地掃向地面上的一灘鮮血,眼神不由得微微一亮。
“賈平正,我問你,你之前獻給為師的丹藥,究竟是從哪里得來的?”面色一黑,徐明的目光極具壓迫力,似乎是要給賈平正足夠的壓力,也好讓對方實話實說。
“師父已經(jīng)把那丹藥吞服了?”聽到三長老之言,賈平正眉毛一挑,卻是突然回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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