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感情這冷絕也想來恩批,壞了壞了,男人們都變壞了,我當然知道恩批會非常刺激,但那也要看身體啊,如果猛男們一起上,我估計只有直接倒地了,還是悠著點,或者再征求一下我們家神醫(yī)的意見。
我輕輕地咬了咬冷絕的耳朵,嬌嗔道:“絕,你變壞了,討厭!”
被蕭寒月輕輕咬著耳朵,冷絕一陣輕顫,沙啞道:“月兒,我想要你了,你的身體還受得住嗎?”
我輕輕點了點頭,“抱我去那邊的床上,你動,我不動了,太累了,記得動作輕點?!?br/>
冷絕得到蕭寒月的同意后,欣喜地一下抱著蕭寒月從水中躍起,輕輕抹干兩人身上的水漬,便步向了另一邊的床。
我看了一眼另一床的任逍遙,他還在熟熟地睡著,那也好,休息好了,明天我們就能繼續(xù)趕路了。
見蕭寒月的眼神還不時地看向旁邊的任逍遙,冷絕霸道地用雙手轉過蕭寒月的頭,低聲道:“月兒,剛才是他的時間,現在是我的,不許不專心。”
“呵呵,我知道了。”我嬌笑著連連點頭。
不等我反應過來,冷絕如雨點般的吻便落了下來,我完全舒展開了身子迎接著他的索取,接納、融合、低吟、喘息……(接下來,省略一千字。)
整個夜晚,便只聽到男人與女人混雜的喘息與****,配合著木床吱吱作響的聲音,湊響了這夜間最動情的旋律……
累了一夜的我,實在是爬不起來了,結果在我的要求下,我們又在這客棧住了一天后才啟程。
在離開聽風樓十天后,我們終于抵達了天山絕頂,乘著雪雕飛上了絕頂,剛剛下了雕,便看見師傅已經在那里等著我了。
我心里一緊,師傅不是知道什么了吧?
不過,師兄的事我在路上想了又想,決定還是不告訴師傅,無名他們還在尋找,我在靜靜等上一段時間,萬一師兄有了消息,現在告訴師傅不是讓他老人家徒增擔心嗎?
如此想想,還是暫時保密。
掩飾住心里對師兄的擔心,我一臉燦爛地笑著迎向了師傅,親昵地抱著他的胳膊嬌聲道:“師傅,你今天心情特好吧,還親自來迎接我回來,月兒我真是受寵若驚啊!”
“調皮蛋,今天又帶來了一位新人,嗯?”無為老人看著和蕭寒月一起來的兩個男人,那提著青風劍的冷絕,他上次已經見過了,不過另一位飄逸得如詩如畫的男人倒是挺惹眼,一定是他們家蕭寒月看到別人俊俏又給哄騙了回來,想到這里,無為老人暗自搖了搖頭,這蕭寒月的感情債啊,可是糾纏不休了。
“呵呵,師傅,你說對了,他不僅是新人,還是你命中的貴人呢!”我先賣了個關子,對任逍遙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任逍遙輕輕地走了過來,在蕭寒月面前站定,拱手道:“這位前輩一定是月兒的師傅,晚輩任逍遙拜見前輩!”
呵呵,嘴巴倒是挺甜的,還不是我教得好!
想到那次任逍遙差點被倆個老女人染指了后,我對他是批評加教育,讓他要學會帶眼識人,見什么人說什么話,只要是我喜歡的人他都可以親近,但凡是我討厭的他都要離得遠遠的,還有一點,不要輕易就跟別人跑了,不管那個人是認識還是不認識的。
汗,好像在教小孩子一樣,不過純潔的任逍遙可不就像一張白紙嗎?不過,他只是純,不是蠢,在我的一番教育下,他也意識到了輕信人的后果,一臉慎重地對我點頭,說他以后一定會注意,再不會犯同樣的錯誤,我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貴人?任逍遙?月兒,你可說說,他為什么會是我的貴人?”無為老人笑著搖了搖頭,以為這蕭寒月又在開他的玩笑了。
“師傅,你沒注意到嗎?”我故作驚異地說道。
“注意到什么?”無為老人果然順著蕭寒月的話問了出來。
“注意到他姓什么啊,容我再次提醒一次,他姓任喔!”我嬌笑著在師傅面前晃了晃手指。
“姓任?姓任有什么奇怪的,天下姓任的多了,又何來是我的貴人?”頓了頓,無為老人立馬反應過來,隨即一臉驚喜地望著任逍遙道:“姓任,難道是絕情谷的人?”
任逍遙點了點頭:“是的,前輩,逍遙正是絕情谷之人?!?br/>
“哈哈哈,真是蒼天有眼??!”聽到任逍遙的話后,無為老人控制不住地向天狂笑了三聲,那聲音里面滿含著期待、釋放,以及悲戚。
當一個人一生追尋的夢想將要實現之時,是不是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那是對夢想實現的期許,那也是對一生追尋的茫然,就像有什么將要落下帷幕了一般,一但結局揭曉,或是滿意的,那當然是最好,或是失望的,那人生便也失去了追尋的目標。
我能夠理解師傅此刻的心情,他在為能找到絕情谷而開心,但卻又擔心著如若這絕情谷中人也治不好師娘,那他一生的追求與希冀就真得如被打入了深淵一般,前途將再也沒有光明,人生也再也沒有堅持與追求了。
我輕輕摟住師傅的雙肩,說道:“師傅,任孤行已經去世了,逍遙哥哥是我的夫君,也是任孤行的兒子,我們都要相信他,他一定可以治好師娘的!”
無為老人眼中隱有淚光,他激uff0a動地握著蕭寒月的手,顫抖地說道:“月兒,你師娘她,她真的可以醒過來嗎?”
我重重地點了點頭,肯定道:“一定會的!”
接下來的日子,任逍遙便細心地為師娘診治,師娘的毒因為有寒玉冰床的作用,停止了毒素的漫延,而又有神奇的天山雪蓮為她續(xù)著命,所以,嚴格來說,師娘從她毒發(fā)的那一天起就進入了冬眠一般,時間在她身上停頓,年華也不再流轉,所以,我的師娘現在仍然貌美如昔。
任逍遙初診后便開了幾貼藥方,師傅便馬不停蹄地下山采買,師娘的診療過程是要不間斷地在藥水中浸泡七七四十九天,配合任逍遙的金針刺穴,將毒素一點一點地從師娘的身體里面給逼出來。
這個過程是漫長的,等待也是讓人心焦的,特別是師傅,每次任逍遙施針的時候他便在屋外轉個不停,恨不得往里沖去,而在任逍遙不施針的時候,師傅都是寸步不離地守在師娘身邊,每隔一個時辰便把藥水換一次。
如此三番五次,任勞任怨,連我都被師傅對師娘的情誼所感動。
我還打趣地問著兩個男人,如果我也有這么一天,他們會怎么做?
冷絕沉吟了好久,才出聲說道:“我不會讓你有那一天的!”意思就是不管出什么事,他都會擋在我前面,不會讓我有任何的閃失,也不愿再重復師傅這種等待的傷痛與煎熬。
任逍遙卻只是輕輕地握著我的手,溫柔地說道:“如果我的月兒真的有事,那么,上天入地,就算是用我的生命來換你,我也決不悔!”
唉,兩個男人,讓我感動地一塌糊涂,沒有言語,便只能緊緊地抱著他們,以表達我內心的感動。
冷絕的寒毒早在我們來到天山絕頂的前兩天便被任逍遙給解了,因為師娘的治療已經開始了,而師傅也已經不再需要天山雪蓮了,所以我就可以任意采摘了,當然,首先就要治好我的冷絕。
冷絕寒毒被清了后,雖然身體不似以前的冰涼,但一下也不可能太火熱,總之,感覺到他的身子是好轉了,但有時候還是涼絲絲的,這樣算不算是一種病態(tài)呢?
不過經過任逍遙仔細排查后,確認了冷絕毒已全清,至于身體間或還會冰涼的原因可能大部分和他本身的體質有關。
不過,只要沒病了就好,比一般人涼點就涼點吧,當我的男人全成為火爐時,我還期望冷絕成為我的冰棒呢,這多愜意??!
在絕頂的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過去了,讓我覺得有點快樂地不知愁滋味一般。
在初回絕頂的一個多月的時間里,無名還是會傳來消息,告訴我他們的境況,但對于莫寒的下落卻始終沒有著落,而我別扭著,也一直沒有給無名寫過回信。
其實,我的心里已經不怪無名了,錯,是我本來就沒有怪過無名,我只是在生著自己的氣,我氣自己沒有早一刻對師兄表白,我氣師兄出事的時候我不在他的身旁,我氣他們都知道師兄失蹤的消息,而我卻是最后一個。
唉!
心里輕輕地嘆息著,背后卻有一雙溫暖有力的手臂摟住了我,回頭一看,任逍遙給了我一個燦爛的笑臉,我回身輕輕地靠在了他的身前。
最后這十多天里,竟然沒有收到無名的消息了,我心中不僅納悶,仿佛有什么牽扯著一般,內心的不安漸漸擴大。
冷絕將蕭寒月的一切都看在眼里,不太會安慰人的他只是輕輕地說道:“月兒,等你師娘好了,我們就立刻下山吧!”
請記住本書首發(fā)域名:.。都來讀手機版閱讀網址: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