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先生湊上來看玉佩的時候,玉佩的顏色竟然變成了暗紅色,這就表明,他身上有很重的陰氣。當他遠離的時候,玉佩的顏色又變了回來。
我為了再三確認,再次拿著玉佩走到他跟前,顏色還是那么深。劉先生感到奇怪,但是又沒說什么。
這個事情還存在著這樣一個問題,劉先生和x明星是男女朋友,常年待在一起,如果x明星真的撞邪的話,怨氣難免會跟上劉先生,但是男人的陽氣比較重,所以只有x明星受到了影響。
這是還是等著回頭再去研究。我又問了問x明星一些細節(jié)方面的事情,比如說有沒有得罪過什么人呀,或者是有沒有遇到過什么奇怪的事呀,還順帶問了一下劉先生。兩人想了半天,還是搖頭說沒有。
見查不出問題所在,我便只好告辭。劉先生對我一直都不太滿意,走的時候也沒有給我什么好臉色。我倒不是特別在意,因為做生意嘛,什么樣的客戶都會有,劉先生還算有素質(zhì)的,比如說上次那個愛吃牛蛙的田先生的弟弟,直接要上門砍殺我,這我有苦找誰說去呀。
回到醫(yī)院吃了晚飯,我跟胖子討論有沒有好的處理辦法,胖子也覺得奇怪,說連那么重的陰料做的骨瓶都沒有效果,還越來越嚴重,這女人到底是撞到什么邪了。
我說我用彌勒玉佩測過,她身上的陰氣其實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重,應(yīng)該沒有陰靈附著在她身上。不過奇怪的是,她丈夫身上的陰氣更重一些。
胖子點了點頭說道:“有這樣的一種可能,不過目前還不能確定。不過這事還是挺奇怪的,光有怨氣,或者只是撞邪,那個骨瓶肯定是能起到作用的,為什么還會越來越嚴重。”
聊了一會,胖子建議做一個驅(qū)邪,趁機還能宰他們一把,反正明星肯定有錢,不怕他們出不起。我一想也是,于是便發(fā)qq信息給陸女士,說如果實在不行的話,我可以做一場驅(qū)邪,但是收費要10萬。
陸女士回復(fù)說她跟x明星夫妻商量過了,x明星同意,但是她老公劉先生不同意。這個事情還需要商量一下再決定。不管怎么樣,也需要等到x明星出院之后再說。我自然同意,生意都是客戶決定的,如果他們不愿意的話我自然不會強求。
大概過了幾天時間,這幾天之中我接到了無數(shù)田先生弟弟打過來的威脅電話,讓我把住的地方告訴他,我不勝其煩,后來干脆把裘女士和田先生的弟弟的電話都拉黑了,終于平靜了幾天。3天之后,陸女士跟我說,x明星已經(jīng)出院了,在家休養(yǎng)。
我問那他們夫妻考慮好了嗎?
陸女士說,最后劉先生還是拗不過x明星,答應(yīng)讓我在去他們家看看。陸女士還告訴我,在x明星住院的這段時間,她再也沒有犯病,睡眠質(zhì)量很好,身體也漸漸好起來。
再次和x明星見面時,劉先生卻沒陪著一起,我想這樣也好,那個劉先生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他。
x明星說:“出院之前我告訴我老公,說我這幾天會讓你上門來看看。他很排斥,還說自己這幾天要出差,等出差回來之后再說。但是我實在是有點受不了,不想再拖了,所以決定不等他回來了?!?br/>
陸女士在一旁說:“你出院也不通知我一聲,還好是你那閨蜜告訴我,我才知道你出院了。”
x明星好像情緒不高,說道:“您工作繁忙,我這幾線小明星的事就不太方便打擾你了。”
陸女士笑笑沒有說話,這種事情我也不便摻和什么,便在x明星的帶領(lǐng)下一起去了她家。到地方之后,陸女士問我怎么操作,我說你不用擔心,按照我的要求來做就行。
我讓x明星跪在面前,然后將尸祭羅盤擺在我們中間。將裹尸線的一頭系在x明星的手上,另外一段則放在尸祭羅盤之上。隨后我便開始念動控靈咒。
念了一陣,我感覺到x明星身上其實怨氣已經(jīng)不大了,便將裹尸線取下來,輕輕的放在尸祭羅盤之中,然后用手在羅盤中畫符,那尸祭羅盤果然靈力出眾,幾個來回之后,我的手指處竟然開始出現(xiàn)紅色的液體。
我按照《煙鬼》一書中教的,將在羅盤中畫符的手指,輕輕的點在了x明星的額頭,連續(xù)幾次之后,我將彌勒玉佩取下來,放在x明星前面,顏色很正常,一點怨氣都不存在了。就這樣,這次驅(qū)邪就這么結(jié)束了。
我說道:“我很奇怪你為什么晚上會出現(xiàn)那樣的情況,而且會做那樣的夢。但是身上的怨氣卻沒有那么深,剛剛已經(jīng)將你身上的怨氣全部驅(qū)除了,不過,我不能保證之后是不是會再出事,因為原因還沒找到。”
x明星一臉愁容,旁邊的陸女士只好說道:“可是她確實平時沒有什么撞邪奇怪事情發(fā)生?!?br/>
我只好說道:“你的話我相信,但是我覺得你丈夫的行為還是有點可疑的。他對我這樣一個陰陽法師這么排斥,是不是心里有鬼我不敢說。”
x明星說道:“我和老公住在一起半年多了,他除了平時出差比較多我不知道以外,其它應(yīng)該也沒接觸過什么奇怪的人和事。出差的時候我就不知道了,畢竟在外地住賓館什么的,有什么奇怪的事情也說不定。”
我點了點頭,問道:“從你開始出現(xiàn)異常情況,到現(xiàn)在大概多長時間了?!迸赃叺年懪空f差不多一個月了。我一想這個也對不上呀,x明星已經(jīng)跟她老公同居半年多了,為什么只有最近一個月才開始發(fā)生這種情況呢。
x明星說要不下次你也幫我老公做這樣的一次驅(qū)邪,等他出差回來之后,我一定勸他接受。
我自然沒有不同意的道理,但是說實話我不喜歡那個劉先生,這種人對于鬼神之說非常不信,但是他身上確實有不正常的東西存在。
說完這些,我就從x明星家里出來去了醫(yī)院,后來陸女士會及時跟我說x明星的身體狀況,好在這次驅(qū)邪效果還不錯,那幾天x明星都沒有出現(xiàn)什么異常的事情。
幾天之后,劉先生從外地出差回來,陸女士告訴我說,劉先生一聽說x明星找了我驅(qū)邪,便很不高興,說什么自己也不愿意接受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x明星怎么也勸不過,這事也就到此作罷。
可第二天,陸女士一大早就給我打電話,說x明星的病又犯了。她說夢里面的那個沒有一只手的人又回來了,這次是在夢里抽她的耳光。第二天發(fā)現(xiàn)自己一邊臉已經(jīng)被打腫了,而且還流了不少鼻血,好在沒有造成更大的傷害。
陸女士說,現(xiàn)在x明星都快崩潰了,在醫(yī)院里神情恍惚,跟變了一個人一樣。
我心下表示理解,明星大部分都是靠臉吃飯的,這下x明星差點毀容,還能不害怕。轉(zhuǎn)念一想,為什么劉先生出差那段時間都沒有出過什么事情,剛出差回來,x明星就犯病了呢,看來這事真的跟劉先生有關(guān)!
我讓陸女士找個一個人的時候給我打電話,主要是擔心劉先生在旁邊聽見。當天中午,陸女士的電話就打過來。我約她找個咖啡廳見面,當面說清楚情況。下午3點,我們依舊在第一次交易骨瓶的那家咖啡廳見了面。
我跟陸女士說,這個事情八九不離十就跟劉先生有關(guān)系。但是劉先生沒出什么狀況,我還不太能理解,最好是能夠勸說劉先生接受我的驅(qū)邪施法。
陸女士說:“其實我和x明星之前也懷疑過,跟他問了幾次,但是他堅稱自己沒有問題,平時打交道的也只有生意上的伙伴,不可能會撞邪的,也從來沒做過什么對鬼神不敬的事情。”
我只好把我的疑慮說出來:“你難道沒有發(fā)現(xiàn),劉先生對x明星每天被這么傷害沒有那么上心,在這個節(jié)骨眼還去出差。更奇怪的是,之前x明星自己在醫(yī)院待了幾天,回去之后又單獨住了幾天,這幾天之內(nèi)都沒什么事情發(fā)生??蓜⑾壬换貋恚@些怪事就發(fā)生了?!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