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氣!”劉衡咬咬牙,眼中閃過一絲不忿。
“是誰來找死!”,他抬頭一看,雙眼之中,兇光畢露。
一見是司徒休,眼中更是閃過了一絲殺意,他憤憤道:“我還以為是那個不自量力的家伙來壞握得好事,原來是你個臭小子,居然送上門來了,免得我去找你,你既然來了,就好好領(lǐng)一頓打吧!”
劉衡語氣森寒,字字清晰,無不透出了一種咬牙切齒地感覺,對與司徒休,他憤怒無比!
在一邊的趙瓏霜,呆呆地看了看司徒休,“你怎么來了?”
司徒休翩然一笑,讓人如沐春風(fēng),“來,幫我把包拿著,我要來教訓(xùn)這個家伙!”
趙瓏霜接過司徒休的包裹,站到了一邊。
“哼!找死!”劉衡怒斥一聲,蔑視地看了一眼司徒休,道:“區(qū)區(qū)養(yǎng)脈境一重天前期,也妄圖在我的地盤上壞我的好事!”
“上!給我把他廢了!”劉衡命令著身后的幾個隨從,下令道。
隨著他一聲令下,幾個隨從都齊齊地沖了上來,一個個動用了靈氣,打向司徒休。
對此,司徒休冷冷地一笑。這幾個人的速度在他的面前,實在是太慢了,他輕而易舉的閃躲開來,同時也不忘一拳拳還了回去!
一個個隨從頓時都倒飛而出,重重地摔倒在地,嘴角掛著絲絲血跡,顯然受了內(nèi)傷!
劉衡的面色,頓時難看了起來。這小子的力氣,有點(diǎn)嚇人,不能太放松了!
劉衡渾身靈氣流轉(zhuǎn)起來,他的手中,儼然多出了一柄雪亮的匕首。
“去死吧!”劉衡嘶吼起來,沖向了司徒休。
一邊的圍觀者和趙瓏霜,無不心驚膽顫,現(xiàn)在可就是刀劍無眼的情境了,很可能會死一個人。
鏘!
司徒休也不含糊,猛然將天魔銀刀一抽,握在手中。寒冷的光芒驚人的四散著,奪人心魄。
劉衡已經(jīng)沖了出來,速度也提升到了一個很驚人的極致。見到了這把長刀,他有了剎那的愣神,但是匕首還是直直的刺向了司徒休的小腹。
“咔!”
只見司徒休猛然揮動手中的天魔銀刀,從上而下,驚人的一斬。一道銀白寒冷的刀光當(dāng)即畫出來,長刀砍到了匕首,而且緊接著,匕首也被斬斷了。
劉衡呆住了,愣在一邊。他看了看手中的一截匕首,再看看落在地上的一截匕首,一臉呆滯。
隨后,所有的呆滯一掃而空,迎接上來的成了一股憤怒的火焰!
“混蛋!這可是一件一階靈器??!你竟然把它毀了……”劉衡雙目之中,所有的殺機(jī)頓時毫無保留的流動起來,沸騰起來。
“給我去死!”劉衡歇斯底里地沖上了,半截匕首在他的手中緊握著,帶動了靈氣流轉(zhuǎn)。
司徒休面無表情,將刀重新放回去,然后,他完全沒有分好的恐懼,反而是輕笑了一下。
劉衡猛沖上來,匕首毫無章法的亂砍亂刺,有些瘋狂,可以看出這把一階靈器的匕首對于他有多么重要,失去了之后,直接陷入了癲狂。
一擊被司徒休避開了,劉恒更是惱怒無比。在眾目睽睽之下,自己竟然被戲耍,這是一種恥辱。
“混蛋!有種別躲,是個男人就和我正面較量,躲躲藏藏的算是什么本事?”劉衡面目猙獰,一時間也只能出言挑釁。
即便這樣的做法顯得自己愚蠢無能,但是劉衡還是這樣做了。
司徒休還是云淡風(fēng)輕,好像并不是在戰(zhàn)斗,而是在游玩一樣。他這樣的姿態(tài),更加令劉衡暴怒。
司徒休比劉衡境界低,在場的人都看的清楚。在這樣的情況下,自然是不會答應(yīng)正面迎戰(zhàn)的。
“好!我就跟你正面過招!”出乎意料的,司徒休答應(yīng)了。
一時間人群騷動起來,看著司徒休的目光都有些遺憾,似乎已經(jīng)注定了司徒休會挨打。
“呵呵!”劉衡暗暗冷笑,這個傻小子,居然答應(yīng)了,既然如此,你就別想完好無損的回去!
淡白色的靈氣凝聚于他的拳頭,光輝閃閃,未能似乎很驚人。
他猛然一陣沖刺,帶動一陣氣流,一拳之勢,直向司徒休面門而來。
司徒休看著這拳頭打向了自己,沒有絲毫的恐懼。他將手一掃,他的手臂重重地拍到了劉衡的拳頭,把劉衡打得劇痛無比,一個趔趄,幾乎要摔倒了。
他猛然一轉(zhuǎn),又重新站了起來,看向司徒休的眼神又有些不一樣了。
這小子有問題!
他心中思襯著,一時間忌憚不已。
“你已經(jīng)連續(xù)攻擊我了這么多個回合了,現(xiàn)在也該我還擊了!”
司徒休淡淡地說道,隨后一腳猛地一踏地面,他瞬間化作了一道光,沖到了劉衡面前。一拳蓄力片刻,現(xiàn)在砸在了劉衡的肚子上,直接將他擊飛。
噗!
劉衡噴出一口逆血,顯然已經(jīng)受到了不弱的傷。他目光怨毒地看了一眼司徒休,似乎還要咒罵,但是這時,他終于是堅持不住了,暈厥了過去。
“少爺!”
這時候,但見一個中年男子沖了上來,在劉衡的身邊。搖了搖劉衡倒地的傷軀,劉衡卻只是微微睜了睜眼。
中年人頓時一怒,看著司徒休,語氣毒辣的說道:“混蛋!你重傷了我們少爺,你也別想安生的過日子。我劉家,一定會來討回個公道!”
說罷,他憤然的背上了劉衡,走向了街道另一端。
這個中年人,至少有養(yǎng)脈境六重天的實力!
司徒休心中可以肯定,這股氣息他很清楚斤兩的多少。
看著中年人離去的背影,司徒休當(dāng)即背后生出一股冷汗。他眼中微微有一些一樣的神色,這是一股凌然的戰(zhàn)意!
待他平息了眼中的戰(zhàn)意,立即就轉(zhuǎn)過身,看向了趙瓏霜。他的目光變得柔和起來,還有幾分不自在,扭扭捏捏的,最終,他說道:“霜兒,你沒什么事吧?”
霜兒黛眉彎彎,有點(diǎn)點(diǎn)憔悴,卻也有一抹高興。顯然是因為司徒休戰(zhàn)勝了。聽到了司徒休的關(guān)心,她的眼眸似乎有些波動,輕聲回答道,“我沒事,謝謝你又救了我!”
司徒休愣了愣,隨后正色說道:“這倒沒什么,不過還是要當(dāng)心啊,劉家說不定會對你不利,以后盡量不要外出,有什么事情,讓我來就行了,我來的話至少可以脫身。”
趙瓏霜眼前似乎是一亮,她乖巧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隨后,司徒休整理好天魔銀刀以及自己和霜兒的兩個不包,說道:“走吧,今天你就先跟我一起,免得有人對你不利。前面那里好像有一個當(dāng)鋪,我們先去把東西當(dāng)了?!?br/>
趙瓏霜沒有異議,跟在司徒休身邊,一起向前走著。
這家當(dāng)鋪還算是比較大的,里面有著一個中年人守著柜臺,睡在藤椅上,很是悠閑。
“喂!老板!有生意了!”司徒休這樣喊道。
藤椅上的中年人頓時一喜,一翻身就起來了,看著兩個人,細(xì)細(xì)打量了一番,口中呢喃著,“少俠你一身血?dú)馀畈饔畈环玻砩嫌猩衩貧庀⒘鬓D(zhuǎn),向來必定是一個修煉者。而這位小姑娘,雖然打扮得樸素,卻依舊美麗非常,與少俠在一起,倒頗有幾分天造地設(shè)的意味。”
一聽這話,司徒休和趙瓏霜都有了一點(diǎn)難為情,都不好意思看彼此一眼。
“老板你就別說了,我們是來當(dāng)東西的。”司徒休好歹也有兩世人生,雖然前世今生皆少年,也沒有什么感情經(jīng)歷,可是比起趙瓏霜來,就要好得多了。
老板捋著八字須,微笑著,說道:“不知二位想要當(dāng)什么東西?”
“這個,”司徒休把兩個布包遞上去,送到了中年人手中。
中年打開一看,頓時,眼睛瞪大了不少,“狼皮和狼牙?”
司徒休點(diǎn)點(diǎn)頭。
中年人頓時意識到這個少年的不凡,要么就是實力強(qiáng)大天賦驚人,要么,就是有靠山。
“在下葉孟,不知少俠怎么稱呼?”
“司徒休!”
“好!”葉孟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司徒少俠,最近我們這里正好缺一些狼皮和狼牙,其他獵人捕獵到的這些東西,都被義云閣全部收購了,所以我們的天和閣就很欠缺。所以,我們愿意出高價從司徒少俠這里收購這些?!?br/>
司徒休愣了愣,隨后驚喜,道:“好啊,不過這次就不用太多了。你給我們五個銀幣作為一份的價錢。另一張狼皮狼牙就給我們換成一些衣物吧?!?br/>
“沒問題!”葉孟很慷慨的答應(yīng)了。
司徒休笑笑,道:“給我一件普通一點(diǎn),干凈一點(diǎn)的一副就行了。另外還要一套成年人穿得練功服,還有……”
司徒休偷偷瞄了一下趙瓏霜,自始至終一言不發(fā),只是站在自己的身邊。
“還要一件雪白長裙和一套老人的衣服。”他補(bǔ)充道。
葉孟沒有任何的抵抗,依舊笑著,道:“好,我們這就給你準(zhǔn)備?!?br/>
司徒休想了想,然后說道:“好了,這些東西先放在你這里,我們待會兒來取,以后我還會給你帶生意的。”
葉孟高興地不得了,連連說道:“那就多謝司徒少俠了?!?br/>
“無妨!”
隨后,司徒休帶著趙瓏霜,離開了天和閣。因為帶著趙瓏霜,所以司徒休沒有走很快。
“司徒哥……”走著,趙瓏霜忽然弱弱的喊了一聲。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