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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的裸身照 一味的打壓解

    ?一味的打壓解決不了問題,如此淺顯的道理,錢峰自然明白。見眾人沒了動靜,隨即說道:“各位不必驚慌,此事天元派已有了對策,不出兩日,那些二級妖獸必會被鏟除干凈。你們安心在此等待。若有肆意鬧事者,休怪錢某手下無情。”說著,頭頂出現(xiàn)了一把三尺長的飛劍,在空中一陣盤旋后,陡然化作了一條青龍,口中不時噴射出火焰,氣勢堪比二級妖獸。

    “靈器化形,這是筑基期修士才能施展的靈器化形,果然厲害。”

    島上修士雖然實力低微,但眼力還是有的。錢師叔見威懾目的已經(jīng)達到,便收起了飛劍,對著宋瑜和歐陽惠若囑咐了幾句后,化作一道驚鴻,向傳送陣方向掠去。傳送陣就在當日賈明居住的洞府內(nèi),但具體怎么啟動,恐怕現(xiàn)在島上的修士,也只有宋瑜和歐陽惠若清楚。

    有了筑基期修士的保證,島上的修士心安了不少,各自在山脈周圍的空地上席地而坐。而那些煉氣后期的修士,則各自返回到了洞府中。

    云州西北,十萬妖山。

    一座氣勢恢宏的宮殿矗立在山脈中的空地上,若是趙允在此,定會感嘆,那吳國的皇宮與眼前的宮殿想比,簡直連茅草屋都不如。正殿中的寶頂上懸著一顆拳頭大小的夜明珠,熠熠生光,如明月一般,將殿內(nèi)照的亮如白晝,更顯得金碧輝煌。一把由白玉砌成的寶座,安放在數(shù)十級玉階之上。此時,一名頗為英俊的男子正坐在寶座上,金色長袍裹身,紅發(fā)披肩,眉心處一條細長的紅線下象是有東西在輕輕蠕動,紅線張開之時,竟是一顆藍色眼珠,透著無盡的妖異鬼魅。

    “啟稟妖皇,絕影宗傳來消息,他們的人已經(jīng)到達武陵城。”玉階下躬身站著一個中年男子,說話之時,連頭都不敢抬起。

    “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紅發(fā)男子緩緩說道,聲音雖不大,卻讓人不敢生出一絲違背。

    中年男子深施了一禮,轉(zhuǎn)身出了正殿。

    紅發(fā)男子又坐了良久,然后起身走到殿門處,深邃的雙眼盯著遠方,良久之后,喃喃自語道:“一千年了,少陽派,還記得我嗎?”

    武陵城,云州最大的城池。深夜。

    “嘭……嘭……嘭”一陣敲門聲傳出。

    “師父,您休息了嗎?”一位身著青衫的煉氣期修士,站在一間臥室外,輕聲的問道。

    “是張遠嗎?進來吧?!迸P室內(nèi)響起一陣蒼老的聲音。

    吱呀一聲,青衫修士推門走了進去,向屋內(nèi)的老者深施了一禮。老者看上去有六十余歲年紀,滿面皺紋,不過,眼神還算凌厲,身上淡淡的威壓在不經(jīng)意間散出。這老者名叫孫浩,掌管著天元派在武陵城的分舵,有著筑基初期的修為。他本身資質(zhì)并不算高,修煉了五十余年才勉強筑基成功,但深知自己此生結(jié)成金丹無望,便向掌門毛遂自薦來到了武陵城,也好想想清福。擔(dān)任舵主雖然有些權(quán)利,但卻俗事纏身,不免耽誤修煉,故而也沒人和他爭搶。眼前的張遠,拜他為師已經(jīng)有數(shù)年之久了,資質(zhì)雖然不高,卻孝順無比,一直跟隨在他左右。平日里師徒倆的關(guān)系也十分融洽。

    “是你錢師叔回來了?”孫浩捋了捋顎下的胡須,悠然的問道。

    “正是,錢師叔正在前廳等候師父。”張遠恭敬的答道。

    “嗯”孫浩又端起茶杯,品了一口茶,才緩緩站起身來,向門口走去。而張遠則跟隨在了他的身后。長幼有序,尊卑有別,修真界的規(guī)矩比起世俗界來一點也不少。

    正當孫浩想要開門時,異變突起,身后張遠的手中忽然出現(xiàn)了一把短劍,孫浩也覺察到一絲不對,剛想回頭觀望。

    “噗”!張遠手中的短劍已經(jīng)貫穿了孫浩的心臟,隨即伸手從身后捂住了孫浩的嘴,然后短劍一揮,在喉嚨處補了一劍。連續(xù)兩次致命攻擊,出手極其干脆,任孫浩有著筑基期的修為,也死得不能再死了。

    張遠做完這一切后,神色絲毫未變,熟練的取下孫浩腰中的儲物袋,又甩出一個火球術(shù),將尸身焚燒的干干凈凈。然后,在臥室中轉(zhuǎn)了一圈,確定沒什么遺漏后??谥虚_始念動法決,整個身體瞬間被一團黑霧包裹起來,臉龐急劇扭曲,身上的氣勢也在不斷上升,黑霧散盡后,張遠竟變做了已死去孫浩的模樣,就連修為也穩(wěn)定在了筑基初期。恐怕就算與孫浩朝夕相處的人,也分辨不出真假。

    “孫浩”站在鏡子前,上下打量了良久,滿意的點了點頭。轉(zhuǎn)身走出臥室,來到了前廳。

    一名煉氣期的修士見到“孫浩”,忙施了一禮道:“師叔有何吩咐?!?br/>
    “傳送陣那可有消息?”“孫浩”沉著臉說道。

    “啟稟師叔,錢師叔至今未回,師叔請安心休息,一有消息我便會稟報師叔。只是我一整日都沒看見張遠師兄,不知他去哪了?!?br/>
    “張遠奉我之命,出去辦事了,過兩天才能回來。這事你不必過問。你錢師叔一直未回,老夫甚是擔(dān)心,現(xiàn)在要傳送到煉氣島一探究竟。舵中之事,就交由你打理吧!”“孫浩”指手畫腳的吩咐了一番。

    “是,師叔?!蹦菬挌馄诘茏幽母叶鄦?,連連答應(yīng)著。

    方圓百丈的廣場中央,有一座用青石砌成的六角形高臺,一個數(shù)尺見方的凹槽置于高臺的邊緣處。剎時間,高臺周圍的空間一陣猛烈抖動,一束光柱沖天而起。隨即,“孫浩”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高臺之上。身形穩(wěn)定之后,正了正衣冠,將整個廣場環(huán)視了一遍后,便盤坐于高臺上,閉目養(yǎng)神起來。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廣場的西側(cè)傳來一陣聲響,一道石門驟然開啟。走進來一位三縷長髯的中年人,正是錢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