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克馬場?”秦舒突然想起來,她和朋友相約,今天要去馬場騎馬的。
西莉的父親笑起來,熱情的邀請:“你要和我一起去嗎?你可以去騎騎里面的馬,有些馬源于我的農(nóng)場,是我親自配出來的好馬?!?br/>
“我……”秦舒想拒絕,如果沒有必要,她只想呆在這里,哪兒也不去。
西莉的父親高興的笑起來,說:“就這么說定了,明天我們一起去吧?!?br/>
看著西莉父親高興的臉,秦舒沒有拒絕的勇氣了,于是笑著說:“好吧?!?br/>
在農(nóng)場的第一個晚上秦舒睡得很不安穩(wěn),總是夢見窮追不舍的沈鈞,輾轉(zhuǎn)反側(cè),醒來時西莉的父親已經(jīng)興奮的準(zhǔn)備好了車,等待和她一同前往漢克馬場。
吃過早餐,車就出發(fā),前往漢克馬場。
兩人到達漢克馬場的時候已是中午,大氣的馬場門前,秦舒和西莉的父親一起進去,兩人走進大廳,立刻有人過來,引著兩人往后面走去。
這時,大廳內(nèi),迎面沈鈞走來,他邊走邊接聽電話,不耐煩的說:“裴少成,你可以動點腦子嗎?你知道這世上有種職業(yè)叫私家偵探嗎?你最好在我離開西雅圖之前把她給我揪出來?!?br/>
電話里的人不知死活的問:“要是找不出來呢?”
真的,如果找不出那該死的女人怎么辦?這種事他實在是太有經(jīng)驗了,要知道,過去的這大半年了,沈鈞陰鷙到幾乎不許他插手任何買賣,他所有的工作就是尋找秦舒。
沈鈞危險的瞇眼,涼笑一聲,說:“你應(yīng)該知道娛皇的大門朝哪開著,怎么出去不用我教你?!?br/>
“靠,有必要這樣嗎?!好,你等著,今天日落前你會看見你想要的東西?!迸嵘俪梢а乐淞R一聲,掛斷電話。
掛斷電話,沈鈞抬頭往前看去,不遠處,秦舒和西莉父親與他交錯而行。
大廳里,兩人漸行漸遠,沈鈞漫不經(jīng)心的掃過四周一眼,秦舒抬起頭來,好奇的張望四周,大廳內(nèi),他在南,她在北,四目相交,他怔住,她愣住,呆呆的望著對方,驟然,他的眼眸里是卷起的怒意,一抹冷笑在唇角蔓延開來。
“秦、舒?!彼菩Ψ切Γ鋵?,緩緩踱步而來。
沈鈞?!冤家路窄,他怎么會在這里?!
秦舒猛然回神,嚇了一跳,拔腿就要跑,卻沒看清前路,抬腿就一頭撞在玻璃門上,痛得她抱頭嗷嗷叫慘。
不顧疼痛,她抱住腦袋就想逃,身后,沈鈞迅速的跑過來。
“還想逃?!該死的,除了逃你就不會做點別的嗎?!”沈鈞怒吼一聲,一把拽住試圖逃走的秦舒。
秦舒被他拽得一個踉蹌,西莉父親見狀立刻上前,推開沈鈞,護住秦舒,問:“你是誰?”
沈鈞看一眼西莉父親,又看一眼秦舒,冷笑一聲,說:“這個女人是個殺人犯,你確定要保護她嗎?”
“什么?”西莉父親不可置信的扭頭看秦舒,問,“他在說什么?這是真的嗎?你殺人了?”
秦舒又氣又急,滿臉通紅,瞪著沈鈞說:“沈鈞,你最好不要胡說八道,我可以告你誹謗?!?br/>
沈鈞微微瞇眼,涼聲說:“哦,你是要同我走法律程序嗎?我忘記了,你是法律系高材生,那么你應(yīng)該知道,故意傷人罪能判多少年?!?br/>
走法律程序?那么她一定會被判入獄,這個男人一定會用盡手段,讓她身敗名裂,永墜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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