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斯內克,古伊娜沒有死!”耕四郎一臉黑線的看著在哪嚎啕大哭的斯內克,覺得這不是自己的大弟子。
“我知道了師父,你不用安慰我,不就是古伊娜沒死么,我能承受的住?!彼箖瓤肆糁蹨I抽搐的哭道:“古伊娜,沒死,沒死!恩?”
說到這,斯內克才反應過來,剛才耕四郎師父說古伊娜沒死,那么。。。。。。
斯內克朝著古伊娜看去,只見古伊娜憤怒的盯著自己,并且開口道:“斯內克大哥,你就這么想我死掉嗎?”
“不是,不是,這不怪我,要怪就怪。。。。。?!彼箖瓤嗽掃€沒說完,就聽見屋子外面?zhèn)鱽砺曇簟?br/>
“斯內克大師兄,斯內克大師兄,你跑慢點啊!我還沒說完了,古伊娜只是從樓梯上摔了下來,沒有事情??!”倆個小屁孩跑進倉庫里,氣喘呼呼的說道。
“好吧,是我的錯,怪我沒聽玩小師弟的話!”斯內克低著頭不敢看古伊娜。
“好了,古伊娜你既然沒有受傷的話就去休息吧?!备睦砷_口道。
“是,父親??墒撬髀∷?!”古伊娜望著索隆道。
“對了,索隆他怎么了?我一進來就看見索隆在那哭,所以我就以為古伊娜哪哈了!”斯內克向著古伊娜問道。
“我剛才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了下來,是索隆在下面抱住了我,只是磨刀石砸在了索隆的頭上。然后索隆就成那樣了!”古伊娜不好意思的開口道。
“索隆,干的不錯?!?br/>
“那么,斯內克大哥,你答應我的招數(shù)教不教我?”索隆淚眼汪汪的望著斯內克。
“好,明天我教你?!?br/>
。。。。。。
光陰飛逝,一轉眼又過去了六年的時間!
斯內克此時正坐在道場中,和耕四郎師父面對面的坐著。
六年的時光,斯內克也逐漸長大了,長久的鍛煉,賦予了他健碩而挺拔的身材,如今的他已經18歲了,182公分的身高,留著一頭黑色的長發(fā),在腦后扎成馬尾,面色溫和,嘴角時常露出一抹微笑,一如耕四郎師父一樣。
這么多年來,對斯內克影響最深的人,自然是這位亦師亦父的耕四郎,所以像他也并不奇怪。
只是,如今的耕四郎額上也多了不少白發(fā),雖然接人待物一直溫和如水。
端起茶杯,輕輕吹開泡沫,斯內克喝了一口茶后,將杯子放下,對耕四郎道:“師父,我想出海!”
對于斯內克的話,耕四郎并不意外,微笑著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兩年前你也是這么說的?!?br/>
但是那一次,耕四郎卻阻止了他,一個剛滿16歲的少年,獨自一人出海,耕四郎絕對不放心他的。
而如今兩年后,斯內克再次舊事重提,這一次他已經做好了決定,就算耕四郎反對,他也顧不得那么多了。
伊安沒說話,只是靜靜地望著耕四郎。
“只不過這些年來,我也看清楚了,你的心不在霜月村!”耕四郎繼續(xù)道:“男孩子就是男孩子,哪怕人在這里,但是心卻是向往著外面的世界的?!?br/>
“對不起,師父!”斯內克低下頭道了一句歉。
“不用說對不起!”耕四郎笑道:“我很清楚的,在這樣一個時代里,沒有什么力量可以阻止一個男人出海,所以你想去就去吧,你有自己的道路要走?!?br/>
“嗯!”斯內克點點頭。
“時間決定了嗎?”耕四郎問道。
“就是明天!”斯內克道。
“這么急?”耕四郎有些詫異。
“越早越好!”斯內克也笑了
斯內克打定主意盡快出海,一來是想試試看,看能不能為古伊娜尋到一枚惡魔果實。二來前倆年自己的實力已經停止不前了。
耕四郎問道:“船呢?船怎么辦?”
“我找了村里的赫爾大叔!把他那艘舊漁船要來了!”斯內克笑著道:“赫爾大叔是好人,他沒要我的錢,還給了我一副到附近城鎮(zhèn)的海圖?!?br/>
“海上的情況變幻莫測,你一個人到時候要小心!”耕四郎叮囑道。
對于這個,斯內克倒是不怎么擔心,他現(xiàn)在也算是一個在海邊長大的孩子,所以水性是不錯的,就算在海上遇到風浪,他也有自保的能力。
“既然你決定了,那么就去吧!”耕四郎道:“自己一個人走吧,我就不送你了!”
不送自己,是害怕離別帶來的傷感,斯內克自然明白這一點,也沒有說什么,只是彎下腰伏在地上,給耕四郎輕輕地磕了個頭,便起身走出了道場。
第二天,霜月村海邊。
耕四郎師父沒來,但是送行的人卻還是有很多,除了索隆以外,古伊娜和道場里其他的小師弟們也全都來了。
感受到一股視線,斯內克轉過頭來,發(fā)現(xiàn)了抱著雙臂站在一旁的索隆。
看到伊安望過來,這家伙哼了一聲,扭過頭去,不理斯內克。
“你拽個屁啊!”斯內克忍不住笑道:“說了不帶你去就不帶你去!”
“斯內克大哥,這是和道一文字,要不你帶上它吧!”
伊安笑了笑,卻沒有接過去,道:“不用了,這把刀不適合我,還是你留著它吧!”
斯內克走上了他準備好的哪條小船,船漸漸的遠去,斯內克不斷的向岸邊揮著手。
慢慢的,船消失在在眾人的眼里,斯內克也停止了揮手,默默的注視著遠方,思緒還停留在那一刻。
終于出海了,收回思緒的斯內克看著蔚藍的大海,心中吶喊到,接下來就是我名揚大海時候了,我一定會成為世界最強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