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我是明兒!你們在哪?”
不敢再多想下去,牧野繼續(xù)開始大聲呼喚著,可整個異次元對他簡直就是置若罔聞,連哪怕一點(diǎn)點(diǎn)的回聲都沒有回饋給他。
見呼喚無果,牧野便打算繼續(xù)深入異次元,此時他的腦中只有自己的父母,根本不考慮這樣做會給自己帶來怎樣的后果。
然而,牧野這邊不計后果地準(zhǔn)備冒死險入,可事情的發(fā)展卻并不如他所愿。只見他剛邁出一步準(zhǔn)備往里沖去,一堵看不見的墻壁便將他給硬生生地給擋了回來。
不僅如此,在將牧野這位不速之客擋回去后,那堵看不見的墻更是趁勢一點(diǎn)一點(diǎn)地將他往外推去。
“爸媽!我是明兒!你們在哪?”牧野一邊繼續(xù)大聲呼喊著,一邊卯足了勁抵抗著那堵想將自己推出去的無形之墻。可不知為何,此時靠著《設(shè)定》擁有無敵力量的他,卻根本沒有辦法占得上風(fēng)。
“啊!啊!??!”眼看著身體離入口越來越近,自己卻沒有絲毫的辦法,不甘的淚水開始從牧野的眼眶中滑落?!白屛疫M(jìn)去!我要救我的爸媽!”
拼了命的嘶吼著,牧野此刻面容猙獰無比,如同一頭發(fā)瘋的猛獸一般。
就在這時,兩道話音從遠(yuǎn)處傳了過來!
“孩子,是你嗎?”
“明兒?我的明兒?”
雖然話音十分微弱,可牧野還是立馬就聽出了,那是自己父母的聲音!
“爸媽,你們在哪!”大喊中帶著哭腔,牧野一邊拼盡全力地抵抗著無形之墻,一邊快速搜尋著自己父母的身影,可他能看到的除了黑暗還是黑暗……
一步步地被逼退向外,牧野此時已有大半個身子被推到了異次元外,并且就連入口也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攏著。
看著入口越來越小,牧野趕忙趁著最后的時間,大吸一口氣朝著整個異次元怒喊道:“爸媽!你們一定要等我,明兒馬上救你們出來的!”話音剛落,異次元的入口便無情地合上了。
并不準(zhǔn)備就這樣放棄,牧野單掌再次成刀朝著身前空劈了下去,可這次無論他如何地努力如何地反復(fù)嘗試,都無法再劃出那一道白線來了。
無力地癱坐在地上,牧野雙手抱著自己的膝蓋,將頭深深地埋了下去。他本以為自己可以辦到的,可事實(shí)卻是對他如此地殘酷。
回想著剛才異次元中那無邊無盡的黑暗,回想著自己的父母在那兒足足呆了十年有余,一股怒火便在牧野的胸口中熊熊燃燒了起來,抬頭看向思鄉(xiāng)鎮(zhèn)的方向,他的雙眼此時已補(bǔ)滿了血絲。
“林家,我要你們死!”
……
思鄉(xiāng)鎮(zhèn),林家堂。
經(jīng)歷了白天的挫敗后,林家堂內(nèi)的氣氛可謂壓抑至極,所有家仆都壓低了頭各忙各的,不敢發(fā)出任何聲響,更不敢做錯任何事情。
“這什么鬼天氣,剛才好端端的怎么又打雷又刮風(fēng)的?!睆奈萃庾哌M(jìn)大堂,林逸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沒好氣地說道:“爹,娘她什么時候才能回來啊?我現(xiàn)在就想把牧野那二傻子給剁了!”
“再等一等吧,估計也就這兩個月的事情了?!焙攘丝诓鑾咨系那宀?,林邢咳嗽了兩聲捂著胸口說道:“我也想現(xiàn)在就去弄死離家那兩個狗東西,就因?yàn)樗麄兾覀冏阕銚p失兩萬多枚金幣!”
白天,在穆陳二老走后,那些清溪鎮(zhèn)上的有錢有勢之人,見林家堂已無翻身之力,便趕忙紛紛上前與其劃清關(guān)系,并將他們參加靈試的費(fèi)用,連本帶利地都給要了回來。
“可不是嘛!現(xiàn)在我越想越氣!”狠狠地剁了一腳,林逸怒著臉朝屋外大喊道:“我的餛飩還沒好嘛!你們這幫狗東西,手腳能不能利索點(diǎn)!”
聲音漸傳漸遠(yuǎn)最終消失不見,緊隨其后,一陣不緊不慢的腳步聲傳入了林家父子的耳中。
“狗東西,能不能走快點(diǎn)!”聽著那慢悠悠的腳步聲,林逸起身接著罵道:“再不快點(diǎn),信不信本少爺打斷你的狗腿!”
“林少爺,脾氣太大可是會傷身的。”手里端著碗熱氣騰騰的餛飩,牧野嘴里一邊嚼著一邊說道:“你們林家堂的餛飩有夠難吃的,肉餿菜少差評!”
一腳邁進(jìn)了大堂中,牧野一臉嫌棄地將嘴里的餛飩吐到了地上,隨后抹了抹嘴巴說道:“剛才二位的話我都聽見了,看來你們是有事要找我了?”
呆呆的看著眼前的牧野,林家父子二人怎么都沒想到,此時此刻會在自己家中看到對方。揉了揉眼睛又輕扇了自己一巴掌,林逸更是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林少爺,你下手太輕了?!币荒槻粷M的搖了搖頭,牧野腳下輕輕一踏,整個人便如同瞬移了一般站到了林逸的身前,旋即他抬起一條手臂說道:“我來幫你清醒清醒吧!”
啪!
隨著一聲脆響,林逸整個人騰空飛了起來,緊接著重重地撞在了一旁的房柱上,一時間裂縫如蛇行般爬滿了整根柱子。
一切發(fā)生得實(shí)在是太突然太出乎人意料了,林邢呆愣愣地看著眼前的畫面一點(diǎn)反應(yīng)都沒有,他甚至都沒看清牧野是何時動身何時出手的。
“唉,看來下手太重了?!倍椎搅肆忠莸纳砼裕烈翱粗乔罢吣樕系孽r血,深嘆了口氣說道:“抱歉林少爺,我扶你起來吧?!?br/>
單手握住了林逸的手腕,牧野一邊將前者提了起來,一邊手中漸漸用力。不一會兒,林逸的手腕便隨著一聲嘎啦噠的脆響斷了。
“??!”痛苦地大喊著,此時的林逸就如同一只野兔一般,在獵人的手中瘋狂地掙扎,劇痛讓他的臉都扭曲了。“爹,快救救我?。 ?br/>
直到聽到自己兒子痛苦的求救聲時,林邢才算從驚怔中回過了神來。不敢再多猶疑,只見他雙手成爪朝著牧野沖了過去。
血鷹爪!
隨著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林邢的雙爪上逐漸浮現(xiàn)出了兩只巨大的赤紅色鷹爪,凌冽的勁風(fēng)伴隨著鷹爪一同沖向了牧野。
此刻就連林逸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在面對這個他昔日里最不放在眼里的牧野,他自己竟然已經(jīng)用處了全部實(shí)力來。
體內(nèi)靈力悉數(shù)聚集,林刑的血鷹爪已暴漲至一人多高,在沖到牧野面前的那一剎那,他卯足了勁高高躍起,雙爪依次狠狠地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