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十一嚇壞了,作為母胎solo二十年的選手,他從來沒有這么近距離的接觸過一個女孩子,他這才回過味來,自己剛才好像是推到了她的胸......
陳十一趕緊連滾帶爬的從她的身上下來,坐到了一旁,常年面無表情的陳十一的臉此刻也羞了個通紅,他連連道歉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是個女孩子,我不應該用這么大力氣的,你沒有受傷吧......”好像已經忘記了剛才她還要殺掉自己。
就算這樣,陳十一還是抓住了她的右手,陳十一還記得,自己不能就這樣放走她,如果放走她,自己怎么也說不過去。
女孩沒有說話,也從地上坐起來,原本包住的一頭長發(fā)在月光下傾瀉開,反射出藍色的光芒,一股香氣穿過陳十一的鼻腔,直沖大腦,陳十一最后的理智也喪失了,緊緊抓著女孩的手也漸漸地松開了。
女孩并沒有逃跑,舉起左手想要擦去眼角的淚水,卻被陳十一攔下,遞給了女孩一塊手帕,說道:“用這個吧,手不干凈。”陳十一最不擅長對付的就是女孩子,自己似乎總是能夠成功的惹她們不高興,所以,陳十一看到女孩子總是一言不發(fā)。而這塊手帕,是陳十一今早剛剛洗過的,潔白如新,本來準備用來擦拭刀刃上的血跡,但是自己又很不忍心使用這塊手帕,因此在今天一天的戰(zhàn)斗中,陳十一都沒有讓刀刃上沾上血跡。
她猶豫了一會,接過了手帕,將眼淚擦干后,緊緊地攥在手中,倔強地轉頭看著陳十一,惡狠狠地說:“說吧?你要怎么處置我?”
女孩的聲音很甜也很冰冷,她的眼中仍然充滿了殺意,但她也明白,面對眼前這個男人,自己毫無辦法。
曾經對抗過無數(shù)窮兇極惡的歹徒的陳十一覺得眼前的女孩很像一只生氣的小貍花貓,但他沒有說出口,自己之前每次把心里的想法說給女孩子后,她們都會尷尬的笑幾聲,然后離開。
“我......我其實也沒想怎么樣......”陳十一的聲音越來越沒有底氣,最后甚至變成了詢問?!拔揖褪窍雴枂柲銥槭裁匆恢弊肺覀?,我也沒別的意思,其實你要是不跑這么快,我也不會使這么大勁......”
女孩并沒有理會陳十一,自顧自地說道:“你們向把我怎么樣都行,我只希望你們能夠放了我的弟弟?!?br/>
“你弟弟?你弟弟是誰?。俊标愂凰查g反應了過來,脫口而出道:“哦哦!就是那時候被我戳穿了肚子的傻大個兒?”
女孩剛剛平靜下來的眼神又瞬間變得憤怒起來,陳十一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連道歉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會說話,你就原諒我吧!”
陳十一此刻的笨拙與戰(zhàn)斗時的靈敏截然相反,女孩都被眼前這個男孩的動作逗樂了,捂著嘴偷偷地笑了起來,問道:“你為什么不殺了我?”
陳十一扭扭捏捏地說道:“我......我曾經立志不打女人,何況......”陳十一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這個女孩,曼妙苗條的身姿無處不顯現(xiàn)出她作為女性的特征,陳十一心中一陣懊悔,自己早就應該看出來的。
“何況,我覺的你也沒有十八歲吧?”陳十一試探的問道,他很怕又一次惹這個女孩生氣。
“今年剛好十八歲?!迸⑻痤^,看著夜空中的皎月,回答道。
“你......”陳十一本來想問“為什么要拼上性命去做這種事?!痹挼搅俗爝呌质樟嘶厝?,換成了:“你為什么這么執(zhí)著的想要殺死我。”
女孩整齊的睫毛上下閃動,說道:“因為......”
女孩話還沒說完,陳十一立刻感覺到背后又殺氣,提刀朝身后擋去,巨斧和陳十一的刀激烈的碰撞,擦出了火花,陳十一連忙起身,又重新回到戰(zhàn)斗的狀態(tài),那人的身上已經有了幾個彈孔,抱起地上的女孩便隱藏在了月色中,陳十一知道自己已經不可能追上了,于是對著空氣大喊了一聲:“喂!我的手帕!把我的手帕還給我?!彼南聟s無人響應,過了一會,陳十一便失落的撿起掉在地上的刀,與在越野車前等待的三人匯合了。
擱著老遠,陳十一就聽到了秦平的聲音:“喂!怎么樣啊!抓到那個狙擊手了嗎?”
陳十一朝著他們擺了擺手,走到眾人面前后,秦平吃驚地問道:“你讓他逃走了?”
陳十一點了點頭,秦平嚴肅地說道:“這還真是個棘手的敵人,給陳十一神授君權后,他的屬性應該有一千二百左右,加上反擊風暴,就算這樣都抓不住他嗎?”
薛三也緊皺著眉頭,“我們也沒抓住那個傻大個,這一趟也是無功而返了?!?br/>
聽到“傻大個”三個字,陳十一的臉又紅了。
秦平注意到一言不發(fā)的陳十一,擔心地問道:“怎么了?對手真的有這么強嗎?你不會連近他身也做不到吧?”
陳十一依舊不說話,這讓敏銳的秦平嗅到了一絲的異樣,秦平嘲諷道:“呵!我上次看到陳十一這樣還是在大一跟女生說話的時候,哎,我說,你不會是發(fā)現(xiàn)那個狙擊手是女的,然后故意放她走了吧?”
陳十一的臉更紅了,但周圍一片漆黑,薛三和秦平都看不清他的臉,“別扯淡了,咱們晚上還有活要干呢!”
“行行行,我們都當剛才的事沒發(fā)生過,行了吧?”秦平說著,朝著商場的大門走去。
“哎,你什么意思,我失敗一次都不行了?”陳十一也急忙跟了上去。
月光下,林地里,大塊頭抱著少女在路上狂奔,大塊頭問道:沒有受傷吧?姐姐。”
女孩露出了一個甜甜的微笑,深藍色的頭發(fā)在風中四散開來,女孩的聲音很輕,說道:“放棄這次任務吧,弟弟,他是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