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
這個世界居然還有陣法?
葉沉詫異思慮間,秦卓然推門就要進入。
葉沉忙一把拉住秦卓然,阻止他的舉動之后,站在籬笆入口處,態(tài)度恭敬的站在那里,拱手一禮,然后對著木屋的方向道:“小輩葉沉,天瀾魂師初級學(xué)院的學(xué)生,今攜院長的手書,以及幾位同學(xué)前來拜見前輩。”
葉沉開口,聲音遠遠飄去。
然而,周圍一陣平靜,木屋里并沒有任何聲音傳出,仿佛沒有人。
“沒人?”陶灼問道。
葉沉搖了搖頭。
她能從木屋之中感受到生命的氣息,這說明木屋之中有人。
“既然有人,那為什么不應(yīng)?”陶灼在問。
問話之后,秦卓然接著問道:“老大,我們?yōu)槭裁床恢苯舆M去詢問?”
“你們好好看看那片桃花,看到什么了?”葉沉問道。
秦卓然掃了一眼,“不就是桃花?”
“是桃花沒錯,可是那些桃花,綻放,飄零,始終不間斷,而且飄落的桃花,也不會衰敗枯萎,依舊粉嫩非凡?!碧兆频馈?br/>
“這些桃花是活的。”葉沉道。
直到她想到,這個世界的魂獸還有一種是植物類的,葉沉才知道,為什么眼前的陣法是一處幻殺陣。
這個陣法布置的時候一般都是由兇獸來布置,又或者以人來布陣,因為這樣才能給幻陣中增加殺機,故而稱幻殺鎮(zhèn)。
若單用普通的石頭,死物來布置,也不過是一處幻陣。
而幻陣的殺傷力,卻大大的減弱。
“魂植?”秦卓然道。
“這里面的前輩是一位高人。”葉沉道。
能布置陣法?
這樣的人,這樣一處院子,立刻讓葉沉想到了天瀾魂師初級學(xué)院后的那個坐落著異種梧桐,棲息著鳳凰的小院。
這院子的主人,只怕與那個院子的主人,有些聯(lián)系。
葉沉心中想著,然后靠近蘇慕言,小聲的道:“哥,你將冰凰放出來?!?br/>
這句話剛說完,不等蘇慕言將冰凰從體內(nèi)召喚出來,一聲‘鏘鏘~’的長音響起,一道如火般的影子,朝著葉沉沖了過去。
那影子沖到葉沉身邊,速度戛然而止,隨后拍著翅膀落在葉沉的肩膀,‘鏘鏘,鏘鏘’的叫著。
“你自己胡亂跑,還怪我了?”葉沉沒好氣的看著火鳳。
自己野的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這會兒還怪他們丟下它,一群人跑了。
“鏘鏘,鏘鏘~”火鳳試圖狡辯。
然而對上葉沉的眼睛,辯解聲也就小了起來,到最后變成不滿的叨叨聲。
不管是一開始的沖擊,還是后來的停下來,到此刻與葉沉的絮絮叨叨,都看的出來,火鳳與葉沉之間的關(guān)系不錯。
隨著火鳳的歸來,冰凰不等蘇慕言召喚,便從蘇慕言體內(nèi)竄了出來,圍繞著火鳳,兄弟倆蹭起來。
然后,葉沉就看到,火鳳用翅膀攬著冰凰,背對著他們幾個人,將自己空間里的好東西,劃拉道自己兄弟空間。
“鏘鏘~!”快,收著,好東西。
火鳳嘿嘿道。
葉沉看著火鳳,無語的搖了搖頭。
這倆鳳凰,還真是天差地別。
火鳳一看就是很皮很皮的那種,特別的臉厚,反倒是冰凰,害羞靦腆安靜。那種感覺,就仿佛火鳳是自己家里討人厭但到底是自己孩子自己愛的熊孩子,而冰凰就是別人家的孩子,特別的優(yōu)秀特別的美好。
兩兄弟交流完畢,冰凰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大家,跳到了蘇慕言的肩膀,火鳳則沒有半點兒感覺,坦然自若的蹦跶到葉沉的肩膀。
“鏘鏘?!?br/>
你們在做什么?
火鳳問道。
“我們在拜見老前輩?!比~沉道。
“鏘鏘?!蹦窃趺床贿M去?
火鳳再問。
葉沉道:“老前輩沒有答應(yīng),我們怎么能進去呢?”
“鏘鏘?”怎么不開門?
火鳳問道。
葉沉眨了眨眼睛,微微一笑,卻沒有說話。
這叫她如何回答?
她又不是里面老前輩肚子里的蛔蟲。
火鳳見葉沉不說話,張起翅膀,就要往里面飛去,眼看就要飛進籬笆,葉沉忙一把拽住火鳳的尾巴,喝道:“活膩了是吧?”
沒看到她都在外面等著的嗎?
火鳳沖的很快,而葉沉的速度更快。
兩者之間,形成了一個時間點,這個點上,籬笆里的石子路,動了動。也正因為這一動,葉沉發(fā)現(xiàn),那根本就不是她以為的石子路,而是眼中拳頭大小的小獸。
其中有一個小獸,在察覺到火鳳進入之后,從地上彈跳而起。這不知名的白色小獸,彈跳力十分驚人,彈跳而起的同時,張開一張滿是尖牙的利嘴,依稀可見尖牙上泛著的白色液體。
那白色液體隨著跳動,低落在地上,頓時將地面腐蝕出一個深坑,隨后那白色的液體,在深坑之中化作一個小小的白色石子。
葉沉一把將火鳳拽了回來。
那白色小獸并沒有因為失去了目標而跌落在地上,就此平靜。反而在地上又一彈跳,轉(zhuǎn)頭沖著火鳳而去。
葉沉蹙眉,抬手射出一枚魂晶,堵住白色小獸的兇口。
砰!
小獸被堵住了嘴,可是緊跟著一聲清脆的咔擦聲,堅硬的需要特殊器具分割的魂晶,就被一下子咬成碎屑。
碎屑從白色小獸口中吐出,那小獸再度彈跳起來,沖著火鳳而去。
火鳳被這番變故嚇了一跳,但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鳳嘴一張,吐出一道火焰,火焰頓時將白色小獸吞噬,頃刻間燒的灰飛煙滅。
至此,一切才平靜了下來。
火鳳看著想要吃它的白色小獸,傲嬌的哼了一聲,抬高下巴,一副驕傲洋洋得意的模樣。
“天哪,這是什么東西?”
咕咚。
伴隨著一聲巨大的吞咽聲,秦卓然叫道。
“魂獸白石,邪惡魂獸的一種,其牙齒上的白色液體,會在沾染上獵物之后,化作新的白石魂獸,新生的白石魂獸食血會立刻長大,長大后會繼續(xù)分出新的白石魂獸,直到將獵物吞噬干凈之后,在彼此互相吞噬,留下一個?!碧K慕言解釋道。
他看了一眼地上如同白石子一般延伸而去的石子路道:“這就是為什么,這一處石子路,永遠是這樣的原因之一。”
“還有這樣的魂獸?可是為什么天海通錄上沒有?”秦卓然驚訝的問道。
蘇慕言看著遠處的木屋,道:“因為天海通錄是在歷史斷層之后,前人編纂出來的。在歷史斷層之前的一切,許多都已經(jīng)遺失?!?br/>
秦卓然沒有再問下去。
蘇慕言的身份他知道,知道一些東西,不難。
“那就沒有辦法對付這種魂獸?”秦卓然問道。
“唯一的辦法是一種專門克制白石的異火。”蘇慕言道。
“小家伙看過古今通?”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起,敲擊在幾個人的心間,讓幾個正在看兩只白石魂獸戰(zhàn)斗的一群人,紛紛挺直了身體。
“嗯?!碧K慕言應(yīng)道。
蘇慕言的聲音落下,遠處石子路盡頭的木門緩緩拉開,里面一個全身包裹在黑衣,只露出一雙眼睛的女子,推著一個坐在輪椅上的老者走出來。
葉沉的目光在觸碰到老者之后,陡然一縮。
“你……”
“珊兒,請客人進來?!蹦抢险哒f道。
然而隨著老者的聲音,眾人卻親眼看到,那老者都沒有張開口,那聲音便遠遠傳來,響在他們的心間,帶著一種令人發(fā)顫的毛骨悚然。
珊兒?
那個被換做珊兒的女子,全身包裹在黑衣之中,聞言,一雙眼睛看向幾個人。
這一看,幾人又是一驚。
因為對方的眼睛一片漆黑,沒有眼白,那雙眼睛帶著一種令人驚嚇的味道。
“思咪嗦啦西都~!”
奇怪的音色,伴隨著古怪的調(diào)子,以及那叫人捕捉不清楚字眼的聲音被女子發(fā)出來。
聲音過后,白石魂獸化作的小路仿佛水一般化開,融為一體,化作一條仿佛白玉鋪沉的小路。
小路恢復(fù)之后,珊兒推著老人走向了一側(cè)的涼亭。
秦卓然,陶灼兩個人分別看了一眼葉沉與蘇慕言,見葉沉推開籬笆,走了進去,踩在那白石魂獸化作的小路上,心驚膽戰(zhàn)后發(fā)現(xiàn)沒事,忍不住噓了一口氣。
葉沉一路走過,蘇慕言緊跟其后。
秦卓然與陶灼做了一番心里建設(shè),方敢踏出第一步。
“坐?!?br/>
老者道。
葉沉對著老者微微一行禮,坐下。
蘇慕言等人一一行禮,緊跟著坐下。
“你們的來意我知道?!崩险叩馈?br/>
葉沉眨了眨眼睛,仔細的看著老者,老者如今還能感知一切,然而卻并不那樣的靈動。
“執(zhí)念化尸,前輩,您死都不放棄,在守護什么?”葉沉猶豫的問道。
老者聽到葉沉的聲音,輕輕的笑了。
“三千年前,天海大陸出現(xiàn)一道神諭?!崩险哒f道。
葉沉等幾個人眸光交流了一下,靜靜的聽著老者沉述那段往事。也是從老者的語言中,除了葉沉之外的人,才知道老者竟然已經(jīng)活了三千年。
“神要我等殺死所有擁有蛇類獸武魂的人?!崩险哒f道。
蛇類?
“那蛇武魂是一頭全身赤紅色的蛇,身體可大可小,大可翻天覆地,小若顆粒塵埃。不僅如此,那蛇還有吞噬一切的能力,名為吞天蟒?!崩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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