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是不是可以離開這個地方?”站在橋?qū)γ娴摹芭淹健?,看著眼前的一群家伙,突然問道?br/>
一陣沉默。
忽然有“人”道:“應(yīng)該是吧。”
“可是第七層呢?”
“第七層從來沒有為難過我們?。俊?br/>
大家都不知道說什么好。
留在這里還是離開?
他們一直暢想著離開后的場景,支撐著他們每天枯燥的生活,可是當(dāng)真正可以離開的時候,他們才發(fā)現(xiàn)他們已經(jīng)不知道去哪里。
“算了,我還是待在這里吧,臺詞我都記的滾瓜爛熟?!?br/>
“你說完就該我說了,我不跟你對戲,怎么繼續(xù)?”
然后大家又回到自己的位置,扮演著自己的熟悉的角色。
......
......
“第七層那個家伙真的來自靈界?不屬于這個世界?”
徐一白將塵飛揚放在一座破茅屋,回來途中,他仍舊在思考第七層那個可以讓宇文玥都害怕的東西。
這個一星任務(wù)完成的標(biāo)準(zhǔn),就是找到這個不屬于這個世界的東西。
第七層那個東西十有八九來自靈界。
靈界真的比起地獄、閻羅殿還要恐怖?
此行他雖然沒有完成一星任務(wù),可是卻掌握很多的東西。
譬如靈體、靈界。
最讓他蛋疼的就是靈界,人們竟然一直這是天堂。
這要是讓一些人知道,恐怕就懵逼了。
“接下來的任務(wù)還是等等吧,僅僅是第六層的孫浩,就讓他頭疼,要是進入第七層,萬一是來自靈界的變態(tài)家伙,我更招架不住?!?br/>
“還是先把宇文玥送回靈院吧?!?br/>
“大胖子龍獅,你的弟子都完好無缺,送還給你?!?br/>
徐一白趕回擒龍園,他將劍草與宇文玥都還給大胖子龍獅。
......
與此同時。
靈院丙班,一位老師正在講課,臺下同學(xué)認(rèn)真聽課。
今日講的是《登高》。
倒數(shù),臉色慘白,血絲爬滿眼眸。
他嘴里振振有詞!
“風(fēng)急天高猿嘯哀”
“無邊落木蕭蕭下”
“萬里悲秋常作客”
......
他重復(fù)寫著這些詩句。
血色的筆墨之下,綻放璀璨的金色光華,片片光輝興盛又湮滅。
一聲低沉的龍吟!
一條金色蛟龍纏繞著他手中的毛筆滕然而起。
靈院丙班教室,在這一剎那仿佛成為無聲世界。
大家神色復(fù)雜的望向秋銘。
蘇瑾吃驚的看著這位才氣很出名的師兄。
“秋銘啟蒙了!秋銘氣蒙了!”
“才氣成龍!”
“他要成為甲班學(xué)生了!”
秋銘笑了,他笑的很燦爛,仰天大笑。
“孫浩,你也有敗的一天!哈哈,你終于還是敗了!”
大家驚詫。
“孫浩是誰?”
“靈院并無此人啊。”
大家很羨慕的看著秋銘,他們費勁千辛萬苦才成為丙班的學(xué)生,與甲班還有一個乙班的間隔。
“啟蒙,才氣化蛟的征兆,我要是早知道就以身相許秋銘師兄了?!?br/>
“唉,太怪我沒眼光了。”
朱玉茹憤憤不平的咬著牙,滿臉的懊惱。
秋銘忽然看向蘇瑾,道:“蘇瑾師妹,以后你可以去最前排坐著了?!?br/>
蘇瑾一愣。
朱玉茹詫異的看著蘇瑾,難道這個家伙芳心暗許,真是騷狐貍,呸。
“權(quán)當(dāng)是還他個人情。”秋銘起身要走,頭也不回,朝著門外走去:“要是有人欺負(fù)你,你就來甲班找我?!?br/>
“秋銘師兄我能問你一句,是誰嘛?”蘇瑾連忙道。
“早晚你會知道?!?br/>
蘇瑾一怔,幾乎是絞盡腦汁都沒想到自己還有什么靠山。
“蘇瑾師妹,你的衣服都臟了,晚上脫下來,我給你好好洗洗?!敝煊袢阈χ粗K瑾。
“玉如姐姐,真的不用了?!碧K瑾害羞的說道。
......
徐一白自己回到獸園,就看到武溫溪沒精打采
“這個任務(wù)太難了,實在是沒法完成?!?br/>
“哦,太難了就先等等,一星任務(wù)?!?br/>
“你知道靈界?”
“那似乎是傳說之中的地方,曾經(jīng)在道門游學(xué)的時候見到過記載,可是這都是很偏門的東西,要不是通讀道藏,閱書萬卷,根本不會知道靈院?!蔽錅叵?。
徐一白眨眨眼,看來就連女帝都不太了解關(guān)于靈界的事情,那恐怕連靈院都不知道。
塵飛揚那半吊子貨怎么看起來也不像是博學(xué)之人。
“能不能幫我去一趟大唐皇陵?”武帝忽然開口。
徐一白看向武溫溪:“大唐皇陵?”
“今天是我祖母的生辰忌日?!?br/>
“哦。”
武溫溪黯淡的眼神望著天穹,悵然若失。
天色陰暗,烏云密布,雨絲從天空飄落到獸園的湖泊,一圈圈的波紋互相交錯。
“武天微的親母是甄皇后,我的母親是德妃?!?br/>
“我的母親在我生我的時候難產(chǎn),去世了,我沒有跟隨甄皇后,而是跟著我的祖母長大。”
“可是我的祖母在某一天毫無征兆的死了?!?br/>
“我當(dāng)時正在懸空寺閉關(guān)修行突破帝尊境,沒有趕回來見祖母最后一面?!?br/>
“我想要去看看她,可是我離不開水,沒法去看她?!?br/>
低沉的聲音里滿是悲傷的情緒。
徐一白從旁邊叼來一個瓦罐,灌滿水,放到湖邊。
“你要是不嫌棄就到瓦罐里,我可以帶你去看看你祖母?!?br/>
武溫溪看了看徐一白,幾乎沒有猶豫鉆進瓦罐里。
“玉牌已經(jīng)沒有時間了,只能委屈你坐黃包車了?!?br/>
徐一白背起瓦罐。
雨絲落在瓦罐里。
赤尾錦鱗透過狹窄的瓦罐口看著天穹。
他翻起眼眸,想要去看瓦罐里的武溫溪,卻看到陰暗的蒼穹,似是不經(jīng)意的開口。
“你也想要坑過我,我也坑過你,咱們現(xiàn)在也算是兩清了。”
“我也不用你感謝我,你要是重新成為武帝,能不能再加一座城?!?br/>
沉默片刻,瓦罐里傳來聲音。
“好?!?br/>
“那三房丫鬟不太夠了,還要多一點。”徐一白嘀嘀咕咕,這算是空頭支票吧,反正干勁越來越足。
大唐皇陵更像是一座廟,建筑類似于天壇,九層建筑,鋪著琉璃瓦,墻壁抹著紅色涂料。
“有人!”徐一白連忙止住腳步,將瓦罐放在窗臺。
在墻根停下,他趴著窗戶,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站在里面,她穿著一襲黑袍。
“是武天微?!?br/>
徐一白不知道用什么判斷出來對方的身份,女人的直覺?
那一襲黑袍的身影看樣子要離開,轉(zhuǎn)過身來,露出半邊臉頰。
正是武天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