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天昊眉尖輕蹙,輕聲開口道:“抱歉?!?br/>
冷凝雪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將藺天昊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個就是即將成為我夫君的人嗎?看起來倒是一表人才,但只可惜有緣無分了。
“好,既然你們藺家無意,我們冷家也不是非你藺家不可,這門親事,就此作罷,冷月,我們走?!?br/>
說罷,冷凝雪將喜服的外袍脫下,帶著陪嫁的丫鬟就要向外行去。
此時藺寒霜一拍桌子,怒喝道:“二公子今日是興奮過頭了,來人將他送到偏廳好生歇息?!?br/>
幾名護衛(wèi)在得了藺寒霜的指令,上前將藺天昊攙扶起,實則是將他擒住。
藺天昊一直醉心于煉藥術(shù),倒是疏于斗氣斗技的修煉,一時間被護衛(wèi)擒住,只能劇烈的掙扎著。
藺寒霜見藺天昊被制住,這才看著冷凝雪笑意盈盈道:“雪兒,你既然已經(jīng)入了我藺家,自然就是我藺家認準(zhǔn)的兒媳婦,我那兒子的胡言亂語,你可不要放在心上,今日可是你們的大喜之日?!?br/>
冷凝雪知道,兩家聯(lián)姻不是兒戲,但眼下是藺家先拂了冷家的顏面,若是此刻自己還留下來,日后指不定還要什么委屈,當(dāng)下苦笑著搖頭。
“藺伯父,我與令郎有緣無分,今日喜宴還是就此作罷,藺伯父與我爹有什么事,還是日后再談吧?!?br/>
“站住,今日這親,你們是結(jié)也得結(jié),不結(jié)也得結(jié)?!碧A寒霜一邊說著,一邊讓管家攔住冷凝雪的去路,再將喜堂團團圍住,也顧不上眾賓客的想法,他只知道,今日冷凝雪不可以離開。
“父親,今日這親,我是不會結(jié)的?!碧A天昊掙扎不開鉗制,但是聽到藺寒霜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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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寒霜走到藺天昊的身前,就是一巴掌呼了過去:“混賬,在霜城,還輪不到你來忤逆我?!?br/>
一抹鮮紅順著藺天昊的嘴角流了下來。
容淵抬眉看了一眼珩兒,珩兒會意上前,眉尖微挑,唇角勾出一個輕蔑的笑:“呦,霜城之主真是威風(fēng),只是我記得這城主令,是無極閣交給藺家代為保管的吧?”
因著珩兒一直在火楓國執(zhí)行任務(wù),中州的人很少見過,所以一時間也沒人認出他來,只覺得這人美中帶媚,有些妖異。
藺寒霜冷哼一聲,心道是哪里冒出來一個不怕死的,細看之下不像是中州之人原是那逆子在滄靈的朋友,隨即大怒道:“我霜城的事情,恐怕還輪不到你一個晚輩來管。”
珩兒笑著從懷里拿出一枚黑金色令牌,輕聲道:“不知道,我現(xiàn)在可是有資格?”
“閣主的侍從令?”見到這枚令牌的時候,冷凝雪念出了聲。
底下的賓客聽到之后,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城主之間的聯(lián)姻,按道理閣主侍從是要前來道賀的。”
“你懂什么?這人看起來像是來朝賀的嗎?指不定是藺家沒有將聯(lián)姻的事情,報上去,閣主派了侍從前來問罪呢?”
“是啊,是啊,附屬一脈的族親,是要上報無極閣的。”
當(dāng)令牌出現(xiàn)的時候,藺寒霜心下一沉。這枚令牌他見過一次,就在他接受城主令牌之時。
他抬頭將珩兒打量了一番,這人他從未見過,這枚令牌會不會?隨即心底燃起一絲希望,強作鎮(zhèn)定道:“你是閣主的侍從?為何我從未見過你?你這令牌怕是私下里捏造的吧。偽造無極閣侍從令,該當(dāng)何罪?來人將他綁了,送到無極閣去。”
“父親!”藺天昊出聲阻攔到,但珩兒豈是容忍侮辱的。
上前一步,珩兒將九星斗王巔峰的氣息釋放了出來,眉眼微凜:“無極閣,你當(dāng)真敢去嗎?”
感受到珩兒的氣息,藺寒霜心下沉到了谷底,額間也有些細汗,想著藺家上下兩百多口人,輕嘆一聲:“是藺家未將犬子成親的事,上報,還望閣主侍從從輕處罰。”
連翹唇間勾起一抹笑,這閣主侍從的令牌這般好用的嗎?等到了中州之后,定要在容淵哪里拿過來。
容淵看出了連翹眼中的皎潔,唇角微勾,這丫頭。
“真就只是這件事情嗎?藺家家主,你想當(dāng)著這些賓客的面,來算一算你的帳嗎?”珩兒說著,眸光在場上賓客掃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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