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從外面往里邊看的時候,感覺鎮(zhèn)妖塔并沒有多大,可真當我進來了,我這才發(fā)現(xiàn)這里邊,不但光線暗淡,而且到處陰森陣陣的。
走了十幾分鐘,一路走走停停和摸索,我目光望去,前邊依然一片黑暗。
我的腳往前一踩,緊接著,一道清脆的碎裂聲驟然響起!
我習(xí)以為常的低頭看去,發(fā)現(xiàn)在那暗淡的光線中,我腳下所踩的,正是一個碩大的腦袋骨架。
這個骨架渾體森白,體型也不小,一看就知道肯定不是那些正常人所有的……
骨架很脆很松,我一腳踩下去,就感覺像是踩在了一塊方便面似的,讓人很難相信,這個骨架的生前,很可能就是一頭吃人不吐骨頭的猛獸和邪物。
我抬首四望了下,發(fā)現(xiàn)周圍的氣氛陰森到極至,而我總感覺在不遠處的黑暗中,好像有什么東西隱藏著,只要我稍有一絲松懈,很可能就會沖上前來將我給分食了。
鎮(zhèn)妖塔是什么地方?那可是茅山牛鼻子們用來專門流放那些棘手的妖魔鬼怪的場所,說好聽點是鎮(zhèn)妖,說難聽點,其實就一妖怪的大本營……里邊的暗流洶涌,只有親自經(jīng)歷了才知道。
而眼下,我就是這個經(jīng)歷者,我不敢有一絲大意,因為我知道,在這里,沒有任何人可以幫我,我只能靠自己!
我手中緊握著涼皮專用的那把軟劍,心里頭多少有了些底氣。
涼皮的這把軟劍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握在手中輕飄飄的,感覺就像是抓著一團空氣一樣,可真正斬下來,卻又帶著一股凌厲不可抵擋的氣勢!
即便是我這個門外漢,都知道這把軟劍,絕壁是個寶貝!
“等哪天沒錢了,興許可以換些錢來花花。”我心里頭輕輕估計了市面上一般古董武器的價格后,不由得有些心花怒放。
再次走了一段路程后,我便是看到前邊已經(jīng)多了一塊滿是裂痕的石碑,和之前在外面的那一塊,還挺像的。
我連忙走近過去,一眼就看到石碑上刻著幾個字:鎮(zhèn)妖塔,第一層。
而在這鎮(zhèn)妖塔的后邊,陡然出現(xiàn)了一條狹隘的階梯,階梯由上而下,我才稍稍走近幾步,卻是一眼就看到上邊微微飄下來了一縷縷白色的氣體……
氣體觸體冰涼,讓我不禁打了個冷顫。
“這上邊應(yīng)該就是鎮(zhèn)妖塔第二曾,怎么會這么冷呢?”
我又驚又喜,喜的是終于找到了通往第二層的通道,可驚的,卻是這第二層上怎么會有這么冷的氣體飄下來呢?
這上邊要是沒什么古怪,那就是打死薛晨那小子,我都不太相信!
一說到薛晨,我嘆了口氣,那小子這會兒估計還在氣頭上吧……幸好也沒帶他進來,不然這會兒,我哪顧得上他啊。
我搖搖頭,心想既然都來到了這里,那還有什么好猶豫的!
我抬腿就往那階梯走去,只是那短短的一排階梯,我卻是硬生生走了好幾分鐘。
而我每走上一層階梯,我都能感覺到身邊周圍的氣溫驟然降下了不少……
幾乎就是一層階級一種氣溫,短短的十幾個階梯走上去后,我已經(jīng)是渾身顫抖。
“這就是第二層嗎?”
我忍不住抬頭多看了一眼周圍,發(fā)現(xiàn)這里邊還真的就跟是一個大冰窖一樣!
里邊白氣陣陣,就連我的呼吸,都能飄出一縷白煙來。
我看在眼里,心頭狐疑更甚!
大爺?shù)?,這地方絕對有古怪!
可我偏偏沒有那傳說中牛逼哄哄,看破陰陽的天眼,所以只能一步一個腳印,繼續(xù)尋找著小情人和那個被茅山高手打入進來的殷燦……
第二層的氣溫很冷,不稍一會時間,我已經(jīng)感覺都我的牙齒都忍不住在打顫!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目光望去,卻是不遠處的前邊,已然多了一個東西!
我往前走近幾步,一眼就看見前邊的那個東西,正是一塊豎立在地上的大冰塊!
冰塊晶瑩剔透,乍看之下還真跟一般冰箱里的冰塊沒什么區(qū)別!
可我定眼看去,卻是發(fā)現(xiàn)這一層的冷氣,都是從這塊冰塊上散發(fā)出來的……
“難道這還是個寶貝不成?”
我見獵心喜,只是猶豫了一下便湊了過去。
不得不說,此前我的猜測完全正確,我的身體一靠近這冰塊,頓是渾身冰涼!
那冷意,就跟是一把把小刀子一樣,狠狠地刮著我的身體,雖然說不上很疼,可卻也有一種深入骨髓的刺痛感……
我忍不住用軟件輕輕敲打了一下這冰塊,而原本削鐵如泥的軟劍,竟是被這塊冰塊差點給冰封了在一起!
“我丟,這塊冰還真有意思!”
我看著這個冰塊,然后回頭看了一眼背上的涼皮,忽然心里多了一個想法。
那就是:我能不能把涼皮放進去呢?在冰凍的作用下,興許可以減緩涼皮變成僵尸的速度,然后我一個人再去找那個殷燦在……這樣一來,我就輕松多了不是?
我不由得為自己的智慧點了個贊,我心想像我這樣集顏值和智慧于一體的人,這以后找媳婦可怎么辦?不得迷死萬千無知少女?
不得不說,有時候多一點**絲心理,往往會讓自己的身心都會放松一些。
但就在我高度緊張的精神稍稍放松一些的時候,我的身后,則是驟然傳來了一道男人的聲音!
陰暗的四周,光線暗淡的環(huán)境下,我正在聚精會神地研究著冰塊,突如其來的聲音,差點沒直接把我嚇尿!
“好玩嗎?”
略帶著幾分戲謔的男子聲音響起,我瞬間感覺心跳好像都漏了一拍。
我猛地回頭看去,一眼就看見在我的身后,已經(jīng)多了一個男子的聲音!
這個男子一頭白發(fā),可卻長著一張中年男人的臉,可讓我詫異的是,這男子不止是頭發(fā)是白的,就連身體都帶著一種白富美大腿才會有的那種雪白雪白……
這丫的,是白血病嗎?
我心頭驀然一動,眼前的這個中年男子,簡直就是跟得了白血病似的,渾身雪白雪白的,在這暗淡的光線下,竟是顯得格外的顯眼!
“我問你,冰塊好玩嗎?”白發(fā)中年嘴角帶著一份似笑非笑,對我說道。
我一頭霧水,這白發(fā)中年丫的是不是有病啊,我又不是小孩子,玩什么冰塊?我那是在做研究,研究冰塊冰凍涼皮的可行性好嗎?
“你誰啊?我玩冰塊,管你啥事?”我一邊說著這話,一邊不自覺的和這個白發(fā)中年保持了一下距離。
這防人之心不可無,白發(fā)中年看起來就不像是個正常人,我還是小心點好……
白發(fā)中年嘴角笑容依舊,他道:“有趣,你應(yīng)該是我這幾年來,見到的第一個敢對我這么說話的人了,有意思?!?br/>
我心里一陣鄙視,這丫的是不是有病啊?
我說:“你這算是在變相表白嗎?抱歉啊大叔,我不搞基很多年了,對了,這冰塊是你的嗎?是的話就借我一下唄?不借的話,那我等下再回來問一遍。”
“哈哈!”
白發(fā)中年朗聲一笑,臉上更是露出了一抹極其感興趣的笑容看向了我,說:“有意思,有意思,在這邊悶了這么久,可算是遇到一個有意思的人了……小子,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交易?”我目光一掃,這白發(fā)中年難不成在這邊待久了,各種寂寞空虛冷,想要對我圖謀不軌不成?
我說:“說說看,除了骯臟的py交易,其他好說?!?br/>
“py交易?”
“你不懂的,說吧,你想和我做什么交易?”我說。
白發(fā)中年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下,隨即話鋒一轉(zhuǎn)道:“對你很劃算的交易,那就是我救你一命,順便把這冰塊送給你,而交易的籌碼,就是你要答應(yīng)留下來和我作伴十年如何?”
“我靠,還說不是對我圖謀不軌?大叔,我真的不搞基,我看你還是找別人吧……”
我話還沒說完,準備就要背著涼皮往前走去,但就在這時,身后的白發(fā)中年幽幽的一句話落下,讓我不禁腦子一愣停下了腳步!
只聽中年男子道:“傻小子,你難道沒發(fā)現(xiàn),你的身后,多了點什么嗎?”
聽到中年男子的話,我不自覺的回頭看去,卻是一眼就看見在我的身后,竟是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已然多了一道影子……
【作者題外話】:知道py交易的,請自覺面壁思過去,為啥呢?因為你們都是老司機,一群猥瑣的老司機!下面照例是上墻時間!
書友td95243977說:雞蛋好好寫!
雞蛋回復(fù):會的,你們就是我寫這本書的最大動力。
書友萌妹子說:主角應(yīng)該娶媳婦了,孤零零的單身漢成天冒險真有些同情。
雞蛋回復(fù):妹子說得挺對的,主角不能老打光棍,那現(xiàn)在問題來了,你們認為主角該和誰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