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他的東西,放上馬車,都一并帶走。
老莊頭哪里知曉,這些事?
只聽了青木的吩咐,把東西一一都收拾好了,放上了馬車??粗嗄緭P起馬鞭而走。
京都城里。
梁大人回了,他第一件事便是去皇城里見了老皇帝。
“微臣參見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br/>
“起來吧,一路上辛苦了。難為你衣冠還能這么整潔,怕是日夜兼程地回來的吧。”老皇帝放下手里的折子,看向跪在地上的人。
梁大人道:
“今日早晨,從城外的驛站直接來皇上——倒也不是日夜兼程。不敢回府,只好在城中的客棧梳洗了一番?!?br/>
他也不敢違背老皇帝的旨意??!
只好這么說。
其實,他就只是去客棧喝了一盞茶,然后直奔了皇城。
為的就是不讓老皇帝起疑。
另外,他也見了李成的人,大致知曉了這京都城里的動靜,太子被罰去了皇陵,常年沒動靜的后宮,也有了動靜。
了解好了,也就動身去見老皇帝了。
這不,剛踏入南書房呢,他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這與,他在外邊發(fā)號施令不同。
他在這里就是個孫子!在皇權(quán)跟前,他也只有認(rèn)慫!
“你倒是乖覺,沒有回府?!?br/>
“水患治理得怎么樣了?可有什么建樹?。磕睦锏陌傩諅?,還能吃上飯嗎?可有暴民造反???”
“百姓們勉強(qiáng)能糊口。水患是幾十年的事,不是一時就能治理好的,河堤已經(jīng)在修建了。暴民倒是沒有,百姓們最多是遠(yuǎn)走他鄉(xiāng),去其他的地方生活,或者把田地賣了,又或者是賣兒賣女。倒也能勉強(qiáng)度日。辦法總是有的?!?br/>
梁大人也沒為百姓們說話,也不太想在天子跟前說好聽的話。
只是說得太難聽也不是很好,也就說辦法總是有的!
倒也無可厚非了吧!
老皇帝點點頭。
“起來回話吧?!?br/>
“多謝皇上厚愛——微臣跪著也行?!?br/>
梁大人謙虛的開口。
老皇帝見著梁大人也沒跪著,他想跪著就跪著吧,看著還順眼一些!
梁大人遞上他在路上寫好的折子,已經(jīng)水患具體的治理情況,他又安排了那些人在那邊監(jiān)工,進(jìn)度如何。
“按照目前的進(jìn)度,再有一年,水患之事便可以解決。需要白銀三百萬兩?!?br/>
“錢,倒不是問題,現(xiàn)在國庫還算充盈——今年的鹽稅,還沒收上來,各個地方的稅收也沒上繳?!?br/>
“是!”
梁大人他能說什么?
啥也不能說!
人家都說了,現(xiàn)在沒錢,但不代表之后沒錢,之后是有錢的!反正,先記一筆賬在哪兒,有了再給。
他帶去的二十萬兩銀子,已經(jīng)用在刀刃上了,能保證那河堤正常的修建就行。不苦了百姓也都好。
“你退下吧。對了,記得去戶部述職,丞相已經(jīng)隱退了,他的一些事物暫且交給你來代理。不懂的,趁著人還在京都城里,多過去問問?!?br/>
“是!”
梁大人等的就是老皇帝的這句話,讓他先熟悉丞相的職位!
倒也不是很歡喜,只是很平淡地接受。
他這人剛到那宅院的門口。
那些來恭賀,想要巴結(jié)的朝臣在宅院的門口都快排隊了。
瞧見這個樣子,梁大人徹底就沒了想要回去的興趣了。去見這些捧臭腳的人,還不如找李成說說話。
他這一路上的所見所聞倒也頗為有趣。
掀開馬車的簾子,低聲對小廝道:“你去告訴管家,我申時過后,會從后門回家。到時候,把門口這些人都給我清理走了,一份禮都不許收?!?br/>
“那老爺,現(xiàn)在去哪兒?”
“雅清苑!”
“等等,你去把老爺?shù)囊路脕恚瑩Q上了,騎馬過去。這轎子,從后面抬進(jìn)去吧?!绷捍笕讼肓艘幌碌?。
他現(xiàn)在可是要繼承丞相之位了,京都城里怎么能傳出他去雅清苑這樣的事來呢?
自然是不允許的!
換一身衣服去才可,再說穿著這官服過去,實在是有些不妥之處。
換上了衣服,他也就騎馬一人去了。
那妨清正在招待客人呢。
見著一個面生的人來了,也不知對方是誰,可一見著好像是個當(dāng)官的,他也不能怠慢了不是。
開口道:“這位客官幾個人呢?”
“一人。”
“喜歡什么樣的姑娘?在下,幫你物色一下?!?br/>
“找你們東家,李成!你說一位姓梁的人找,他自然知曉我是誰了?!绷捍笕碎_口道。
姓梁的?
妨清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這人——怕不是那位梁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