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皇甫語萱擔(dān)心的看著憐兒,現(xiàn)在到底她現(xiàn)在的真實想法是什么,她是否還是如以前一樣忠心的待自己,而賀昊天那小子把她再次送到這里又是何用意。
在賀昊天身邊這么久,察言觀色已成了憐兒的家常便飯,況且她這個時候回來,或多或少都讓人覺得起疑,她自問自己并沒有任何其它的想法,但是她不想離開賀昊天身邊,那也是不爭的事實。憐兒像以往一樣,給皇甫語萱收拾著,動作還是異常的熟練,仿佛她們并沒有分開過一樣。
憐兒一臉自豪的說道:“小姐,對于你的喜好,我可記憶猶新,除了這個外,你喜歡舞劍,但是你卻從來不在任何人的面前展示,那是你自己發(fā)泄情緒的方式?!睉z兒頭頭是道的說著。
這時的皇甫語萱放下了心里所有戒備,她相信,憐兒并沒有背叛自己,不管她自己再怎么愛著賀昊天。光是這一點,皇甫語萱心中甚是欣慰,這種主仆情已將自己打動。
“謝謝你,憐兒。放心,如果所有的事情都解決后,你還是可以回到賀昊天的身邊?!被矢φZ萱雖不明白賀昊天的用意,但是她會盡最大的努力讓她回到她愛的人身邊,那才是對她最好的補償,當(dāng)然這必須處在證明賀昊天并無任何威脅后。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心思細膩的憐兒怎么會不知,只不過雖然她在他身邊這么久卻也還是看不出他到底處在什么樣的位置,站在怎么樣的立場,現(xiàn)在的她也只得祈禱著他與主子站在同一戰(zhàn)線上。
紫朝
紫寰回朝的消息,一傳十下傳百,幾乎皇宮內(nèi)外都知道他們那位英明的太子回朝了,與他一同回來的還有被扁的紫玉皇子,只不過令他們沒想到的是同行的竟然還有臨朝的王爺-夏候鑰鑠。
紫朝東宮
夏候鑰鑠來到紫寰的寢殿,像是回到自己的宮中一樣,自顧的隨意找了處地方坐下,而紫寰和紫玉兩人分別站立在他的兩邊。
“你們都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如果傳出去,成何體統(tǒng)。”夏候鑰鑠不栗而威。
“是?!毙值芏水惪谕暤恼f道。
“我想那邊現(xiàn)在應(yīng)該開始按捺不住了,接下來的行動你們自己多加小心,而我現(xiàn)在只是臨朝的王爺,你們以這邊的禮儀相待就好了,其實別做得太過于明顯,相信暗處有不少人在盯著?!毕暮蜩€鑠說完后便示意讓他們也坐下來,商量接下來的對策。
紫寰是最先反應(yīng)過來,畢竟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感覺,一時間他也難以適應(yīng)?!爸髯?,接下來我們應(yīng)該怎么做?”紫寰雖有些遲疑,但依他對他的了解,他勢必接下來會有什么樣的行動。
見到他一臉激動的樣子,夏候鑰鑠顯得格外的淡定,只是高深莫測的對著他們笑了笑,然后說道:“我想見見萱兒的娘親?!?br/>
聽到皇甫鑰鑠的答案,紫寰和紫玉不解的互相看了一眼,這一動作并沒有逃過夏候鑰鑠的眼睛,但他卻只是但笑不語。
“我去安排!”紫寰正打算收到命令下去時,夏候鑰鑠再次把她叫住,說道:“你一回來就有這動作,你說會不會讓人起疑?”
紫玉沒好氣的瞪了紫寰一眼,眼神中帶著絲絲的挑釁,他那種急攻近利的樣子,遲早會讓他自己丟掉性命。
“對不起,主子!”紫寰誠懇的說道,的確自己剛剛差點壞了大事。
夏候鑰鑠搖了搖手,把目光看向紫玉,而紫玉也正好把目光看向他,兩人嘴角都不自覺的向上揚起,在那一剎那,兩人達成了某種意識。
“想必她身上會有我們想要的東西,不然那幾個老家伙不會還留著她,記住我不管你們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把她保下?!毕暮蜩€鑠突然厲聲的說道,面對他突如其來的轉(zhuǎn)變,紫寰和紫玉并沒有感到奇怪,而現(xiàn)在他這樣做,想必是為了皇甫語萱,但是他們這一世會有可能嗎?不管怎么樣那也是他們的事情了,而他們要做的就是執(zhí)行命令就好。
紫玉想起他之前要求見姑姑的事情,便說道:“那見面的事情由我去安排,兄長的目標(biāo)太大了?!?br/>
夏候鑰鑠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他的目標(biāo)雖大,但你的也不小,這件事情我自有安排,你們就只管做好你們本份就好了,其它事情我自有考量?!?br/>
聽到主子都這樣說了,紫寰和紫玉只得乖乖的聽令行事,不管是以前還是現(xiàn)在,他們對他們主子的手段有目共睹,不敢去質(zhì)疑。
只不過這一世的他除了想要統(tǒng)一外,難道就真的沒有其它想法嗎?這一點,他們也都在遲疑,只不過他既然可以肯定皇甫語萱還活著那必定是有理的。
紫朝老皇帝明擺著給兩位皇子接風(fēng),刺探夏候鑰鑠來此的目的才是真的,只不過他這兩個兒子很奇怪的明里暗里的護著他,他也不好做得太過了。
只不過大長老對此好像有不同的看法,臨朝有人突然來訪還是與自己太子殿下一同回朝,看來有些事情超出了自己的預(yù)料,而兩位皇子應(yīng)該也受到了控制,想不到他竟然有那么大的能量,一抹算計從大長老的眼中一閃而過,卻沒有躲過夏候鑰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