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日,四人利用體魄改造的機會,專心留意武裝人員哨位,槍支倉庫,科研人員更衣室等情況,更重要的是熟記路途,尋找出入口。
最終企圖是這樣的,尋找一條哨衛(wèi)最少路程最短的路徑,利用換防的空隙走出軍事區(qū),偷入科研人員更衣室,盜取白大褂和適當武器,到達最近出入口,地下世界這么大絕對不可能只有一個出口。每個出入口有嚴格的檢查,必要的時候殺死守衛(wèi)逃生。逃生的時間必須是夜晚,絕大部分人員休息的時候。
第四日、第五日,四人再次接受了注射,肌體的膨脹十分明顯,身上的衣服都快要撐破了,四顆豆芽菜長成了猛男猛女。兩位猛男倒不覺得沒什么不妥,兩位猛女有點受不了了,該豐的地方不豐,不該豐的地方發(fā)面團一樣的長,實在沒臉見人,不過現(xiàn)在連命都可能隨時丟,這點小煩惱實在不緊要。
阮成龍的舉重已接近三百斤,張小風(fēng)有二百斤,兩女也有一百五十來斤。力量的提升可謂空前的。但逃生的路徑依然沒法選定好,各哨衛(wèi)換防嚴密,尤其基地的出入口更為隱密,幾乎無從查起,雖然當日闖入時的電梯是個出口,但那離牢室很遠,又在軍事區(qū)內(nèi),并不是逃生的理想途徑。
第七日,也即是注射強化劑的第六日,四人利用尿遁,以二人一組分頭在科研區(qū)尋找突破。工夫不負有心人,經(jīng)大膽嘗試,終于在伊藤博士工作室的后面通道中找到了出口。以方位算來,這里已達海底,如果要出這個點,必定會充分感受到海洋的大無畏的懷抱,要出入此口,必須備好水靠、養(yǎng)氣瓶等海底生存泳具。但這個已不是四位急于求生的學(xué)生所思考的問題了。
“阮大哥,干吧!”張小風(fēng)一回牢室就急吼吼喊起來。
明天就是大家的末日,不干就意味死,雖然不直接就死,但以后變成白癡或成受人控制的行尸走肉就更難堪了。兩位女生也發(fā)下狠表示嚴重同意。
阮成龍也整不出更好辦法,那就干吧。
地下世界已無所謂白天黑夜,強制區(qū)分的方法是以基地成員集體睡眠為標準。現(xiàn)在就是萬籟俱靜的時候,除了過道上來回巡邏的哨衛(wèi),所有人都已進入了夢鄉(xiāng)。
牢室房門上的鋼條非一般鋼條,那是專為體魄強化者設(shè)計的,張小風(fēng)等人雖然擁有了能開數(shù)百斤力的手勁,但對三指寬的鋼條仍然無能為力。不過幸好還有一位武術(shù)系的高手存在。阮成龍有良好的家傳武學(xué)功底,又在武校一番深造,張小風(fēng)之流與之差距不是一檔二檔,初來乍到阮成龍確也無拉開鋼條之力,但經(jīng)過這六日的體魄強化,力量和身體的強韌度都達到了一定的高度。
在一聲低沉深喝下,粗大的鋼條門扭曲而開,堪堪可讓一成人鉆身而過。
阮成龍率先鉆出門,周圍查探一番后王詩雅、張小風(fēng)相繼鉆出,待輪到虎妞時出了些狀況,超標準的胸部成了她最大障礙。兩只可憐的大兔子在她近乎自虐式的推壓下發(fā)生了大形變。
“妞妞,都說叫你減肥了,你看吃苦頭了吧!”張小風(fēng)小聲嘟囔了一句。
偏巧這話就讓虎妞聽了去,虎妞眼中噴出殺人的目光,似在言語:你這禽獸,這地方能減嗎?
還是阮成龍看不過去,鋼條上加了把力,總算把人弄出來了。
過道上不時有巡羅兵穿梭,四人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總算有驚無險。
通往伊藤博文工作室的路雖然諳熟,但幾個值夜室是無法取巧過的。午夜換班時間幸好快到了,按往常應(yīng)有半分鐘的無人空隙。
果然,一刻鐘后,值夜室外的人不等換防人接上,各自回舍休息去了,四人勝利穿越了值夜室。
渡過軍事區(qū),又從休息室按計劃偷得四套白大褂。計劃到這里已成功了一半,大家不禁喜行于色。
換上這身皮,雖然人模狗樣了不少,但四個人大半夜的在一起閑逛總歸不大正常,躲避意識還是要有的。
片刻,目的地接近,此處也即是海底出入口,防備人員也突然加增起來,行走更是如履薄冰。
“等一下!”王詩雅忽然異樣拉了拉阮成龍衣袖,悄聲說:“昨天我們尋找出口,我總覺那屋中透著古怪!”王詩雅順手指向不遠處一間小密室。
古怪?有比逃命重要嗎?張小風(fēng)不禁又要嘀咕,但在虎妞蠻手擰掐下,只好爛進肚里。
阮成龍眉頭微皺:“很重要嗎?”
“我感覺我們會有重大發(fā)現(xiàn),反正這里一時也不會危險,我們不如進去看一下?!?br/>
說走就走,四人悄悄向密室摸去。
輕松地拉開鐵窗,鉆窗而入,借助過道上透入的微弱燈光,才發(fā)現(xiàn)這里一應(yīng)俱是鍋碗盆瓢。當然這些并非普通的生活用品,透過那些古色古香的線條和紋理,不難察覺,這一地家什都是文物,中國的文物,除了陶瓷品,還有石器、青銅器、玉器、金銀器、鐵器、骨器、書畫等等,從色澤和年鑒上粗淺推斷,這批文物的價值絕對可用價值連城形容,甚至是無價之寶。
這群人又當賊又當盜的,還真什么都干得出來,無恥,極度無恥,出去后得好好向國家安全部門打打小報告了,干死他小鬼子。四位小朋友臉上都露出激動之色。
在翻查文物時,一座手掌大的玉佛像引起了張小風(fēng)注意。玉佛是彌勒像,手掌大小,通體晶瑩光滑,體內(nèi)似有血脈相連,血絲之色呈雞冠裝散射。這不足奇,奇怪的是,無論你從哪個角度望去,都發(fā)現(xiàn)佛像的眼睛都是沖你含首微笑,似笑非笑,含而不露。阮成龍、王詩雅、虎妞都看過都驚奇,但驚奇過后便沒多大感覺。張小風(fēng)總覺得這佛像有什么靈性一般,或內(nèi)藏什么玄機,繞絮心頭揮之不去,很想把它拿回去。那就拿著吧,沒什么好客氣的,留給基地還不如給我呢!
從文物室鉆出來,或許還未從文物事件里清醒過來,麻痹了神經(jīng),竟與巡邏隊撞了個正面。
“干什么的?”巡邏人員大聲喝問。
本來如果冷靜應(yīng)對,說替伊藤博文關(guān)閉一個什么疏漏的程序,或許可蒙騙過關(guān),可四人一時都沒緩過神來,竟是愣了足足三秒鐘。
“好了,我知道你們是誰了!膽夠肥的,竟敢跑!把他們抓起來!”那人一聲吼叫,一隊人全部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