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照長長呼出一口氣,也不看二人,淡淡道:“我已經(jīng)替他驅(qū)除了體內(nèi)的寒氣,雖然大部分血肉已經(jīng)喪失了,不過xing命無憂,不ri便會醒來。”她似乎嘆了口氣:“既然他無生命之憂,今ri之事還望你們不要再追究了,我會代替你們好好教訓(xùn)月讀一通?!?br/>
凌玄凈塵二人一肚子疑問,卻是來不及張口詢問,但見天照恨恨的瞪了凌玄一眼,破窗而去,瞬間消失在小鎮(zhèn)的一頭,空氣中留下她恨恨的聲音:“我知道你的名字,今ri的賬,ri后我再慢慢的找你算!”
凈塵聽得一頭霧水,凌玄卻是露出苦澀的笑容!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好人難做?。?!
天照一離開,二人一肚子的疑問便再無處可問,凈塵不知天照等人的真實身份,此時天照救了降龍,心中暗暗感激。凌玄卻是清楚,他們的真實身份乃是數(shù)年前招搖山之亂時降臨到招搖山上的域外邪魔。
那等域外邪魔,做事手段之毒辣,從招搖山附近慘死的村民便可見一斑。既然那月讀殺了伏虎,傷了降龍,天照卻又為何主動前來示好?
據(jù)須佐之男所言,那次沖破‘天空束縛’來到招搖山的域外邪魔一共有五人,凌玄已經(jīng)見著了其三,須佐之男、月讀、天照,他們的修為一個強(qiáng)過一個,須佐之男尚且不說,以他的修為,凌玄輕易便能將之制服,但月讀……以凌玄如今的修為,恐怕堪堪能與其斗個平手,還是要在借助先天靈寶和諸多飛劍法寶的情況下,而那天照,一身修為則更是深不可測,別說與之斗了,凌玄根本無法看透她的修為的深淺。
這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天照的修為高過凌玄太多太多了。
已經(jīng)出現(xiàn)的三人,已經(jīng)是一個比一個厲害,那,尚未出現(xiàn)的伊邪那岐和伊邪那美,究竟強(qiáng)到何等程度?
天劍宗宗主貴為一宗之主,天下正道泰斗級人物,一身修為更是深不可測,但從須佐之男的只言片語中似乎不難看出,他有意無意的在向招搖山上的域外邪魔示好,又是為何……
等等疑問一股腦的爬上凌玄大腦,頓時叫他有種迷失在茫茫沙漠中的感覺,四顧望去,似乎哪里都是出路,哪里都是問題的答案,細(xì)細(xì)一想一看,卻又哪里都不是出路,哪里都不是心中疑問的答案。
當(dāng)然,更為奇怪的是,傲劍天為何以葉不凡的婚事為由,廣邀天下,無論正邪,無論仙魔,葫蘆中賣的究竟是何藥?
一系列疑問,凌玄一個也無法想清楚,干脆苦笑一聲,什么都不想了,與其想那等深埋在重重迷霧下的問題,倒不如想想天照臨去前說的話。她顯然是知道適才發(fā)生的一切的,否則也不會說那等威脅的話語了,可是……她分明中了神仙倒,早已迷失了神智,卻又為何能知道?不過短短半柱香的時間,她身上的神仙倒之毒似乎便已經(jīng)解了,難道她有神仙倒的解藥?
不可能,毒手老人死后,天下便無人得知神仙倒的配方,更別提解藥了。
或許她用了什么特殊方法……
想及此處,天照那宛如水蛇一般的身肢仿佛又在腦中扭動著各種火辣迷人,叫人血脈膨脹的姿勢,那**噬骨的聲音,似乎隱隱還在耳旁縈繞,凌玄心神微微一顫,急忙收斂心神,再不敢胡思亂想。
凈塵檢查了一下降龍的身體,得知他的確無xing命之憂,心情好轉(zhuǎn)了許多,他望著凌玄,見他垂頭思索,臉se忽紅忽白,不由好奇的問道:“凌師兄,你沒事吧?”
凌玄正想著心事,而且是想著天照那滿是誘惑的迷人畫面,聞言心中一驚,胡亂編了個借口糊弄了過去。凈塵心xing純真,倒也未去多想,只是一旁的顏若憶,經(jīng)過片刻的調(diào)理,身上的傷已經(jīng)有所好轉(zhuǎn),天照沖進(jìn)們來,她便睜開了眼睛。她是何等人,見凌玄的表情便能猜想出一些端倪,似笑非笑的望著凌玄,那眼神,滿是戲弄的笑意,凌玄大窘,忙以降龍大師需要休息為由,將二人帶到了隔壁的天字二號房。
經(jīng)過與月讀的一戰(zhàn),雖然凌玄與凈塵二人并未受傷,但凈塵經(jīng)歷生離死別的悲傷,凌玄經(jīng)歷了那種險些叫他噴血的畫面,一旦松懈下來,心神極為疲憊,進(jìn)入天字二號房后,簡單的聊了會,便各自打坐歇息了,顏若憶雖然對凌玄與天照之間的事情十分感興趣,但她有傷在身,不便過多詢問,也徑自閉目療傷去了。
不多片刻,清晨便飛了出去,不知去了何處玩耍的紅羽,拍打著小小的翅膀飛了回來,一頭鉆進(jìn)凌玄懷中,懶洋洋的眨了眨水汪汪的小眼,似乎還伸了個懶腰,然后頭一歪,就此睡去。
午時三刻直到翌ri午時,三人便在天字二號房打坐歇息,午時剛過,凌玄便睜開了眼睛,看了看四周,顏若憶坐在角落里療傷,紅羽不知又飛到哪里去玩耍去了,凈塵也不知了去向,他一想,恐怕是去隔壁看望降龍去了。
紅羽,乃是二十八件先天靈寶之一,天下不知多少人覬覦先天靈寶的威能,此時,因為傲劍天的一封邀請函,天山附近又不知聚集了多少仙、魔高手,它有事無事飛出去招搖撞市自然欠妥,不過凌玄倒也不擔(dān)心,只因數(shù)年來,紅羽的修為似乎得到了jing進(jìn),如今,凌玄發(fā)現(xiàn)它學(xué)會了一個小法術(shù),可以掩藏住它迥異于一般鳥兒的氣息,而且還可以暫時改變一身羽毛的顏se,除非是那等修為恐怖的隱世高手,否則一般人絕看不出絲毫破綻,至少yin煞及冷飛艷那等高手便看不出它乃是人人趨之若鶩的先天靈寶。
因此,凌玄倒是放心它飛出去玩耍,不擔(dān)心被人發(fā)現(xiàn)它的身份后暴力搶奪,更不擔(dān)心它一去不回。
雖然心中有許多疑問想要問凈塵,且二人久別重逢,很多知心話也都還未說,極是舍不得就此分別,但明ri便是與葉不凡約定的決斗之ri,凌玄卻是不得不離開了。
他走出天字二號房,遲疑了一下,并未走進(jìn)天字一號房與凈塵告別,而是徑直向樓下走去。許多事情,并非只言片語便能說得清楚,而且以凈塵的xing子,一旦得知事情真相,恐怕說什么也會跟著自己去,凌玄不想此事牽連太多,或許不辭而別才是最好的方法。
他走到一樓,卻不防險些一頭撞上迎面走來的凈塵身上。凈塵換了一身干凈僧袍,手中提著一些補品,臉上也多了些笑容,他見凌玄神se匆忙,問道:“凌師兄,此是去何處?”
凌玄暗暗嘆息,實在不愿讓此單純的小和尚承受過多,撒了個善意的謊言,道:“哦,沒什么,我覺得客棧內(nèi)太悶,想出去走走,順便看看昨ri倒塌的房屋修整得如何?!?br/>
凈塵不疑有他,將手中的各類補品提在眼前抖了抖,笑道:“小僧為降龍師叔買了些補品,凌師兄出去走走便是,稍后可記得回來吃哦?!闭f罷,繞過凌玄,開心的向二樓走去。
凌玄暗暗嘆息,望著小和尚歡愉的背影,張張嘴,終究未說什么,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雖然昨ri幾人的打斗險些將整個小鎮(zhèn)都摧毀了,不過大家同心協(xié)力修整之下,經(jīng)過了一天時間,已經(jīng)恢復(fù)了原來的幾分風(fēng)貌,此時整個小鎮(zhèn)人來人往,忙著重先修整倒塌的房屋,一副忙碌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