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可可再次睜開眼睛,印入眼簾的是一片潔白的天花板,鼻間充斥著醫(yī)院消毒水的味道。
安可可的眼眸有一瞬間的迷茫。
這是哪?
她不是死了嗎……
難道這是天堂?
“醒了?!?br/>
一道富有磁性的聲音把安可可拉回神。
她偏頭看去——
是薄修然。
“薄叔叔?!卑部煽陕愿畜@訝。
沒想到薄修然會在這里守著她。
也不知道他來了多久。
媽媽去世后,是薄修然一手操辦了后事,還把她接到薄家。
從那以后,薄修然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直到現(xiàn)在才現(xiàn)身。
“感覺怎么樣?”薄修然微微頷首。
“好多了?!鄙眢w還是很不舒服,安可可受的內傷還沒好,再加上被蛇毒摧殘過,此刻元氣大傷。
不過經歷過蛇毒侵略那種痛苦以后,這種程度的疼痛就不算什么了。
“沒事就好。學校那邊我已經讓人給你請了假,接下來就不用去了,留在家里把傷養(yǎng)好再說?!?br/>
安可可眨眨眼,“好?!?br/>
薄修然管理一個大公司,每天日理萬機,沒坐多久就離開了。
“可可小姐,您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可以吩咐我?!?br/>
薄修然幫安可可請了一個護工,專門照顧她的生活起居。
“好,謝謝你?!?br/>
安可可是一個不安分的人,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她就閑不住了。
腿上的傷口隱隱作痛,到現(xiàn)在還沒辦法使勁。
安可可只好讓護工攙扶著她,一瘸一拐地走出病房。
她打算去看看薄時野怎么樣。
畢竟是一起共患難的小伙伴,兩人剛剛死里逃生,她理應去關心一下。
“可可小姐。”病房外面守著兩個黑衣保鏢。
“你知道薄時野在哪嗎?”安可可仰起頭問。
兩個保鏢面面相覷,其中一個回道:“少爺不在醫(yī)院里,他已經離開了。”
“不在?”安可可面露疑惑,“那他去哪了?”
“少爺出國了?!北gS如實相告。
“啊……”安可可大吃一驚。
難道他的傷勢比她還嚴重,已經嚴重到要去國外醫(yī)治的地步了?
可是,明明她比薄時野更嚴重啊。
安可可記得,在她奄奄一息的時候,薄時野還在活蹦亂跳。
還是說,蛇毒在他體內潛伏一段時間后爆發(fā)了?
安可可不由得胡思亂想起來。
“他去干什么了?”
“少爺去訓練了?!北gS有問必答。
安可可不解地皺眉。
“薄家每一位少爺都需要進行專業(yè)訓練,今年剛好輪到少爺……”保鏢好心地替她解答。
“……哦?!卑部煽苫腥淮笪?,沒想到會這么突然,甚至沒等她醒,薄時野就離開了。
“那他需要去多久?”
一直習慣了和薄時野互懟,他突然消失,安可可還覺得挺不習慣的。
在養(yǎng)病的過程中,沒有薄時野來和她掐架,人生還真是寂寞如雪啊!
“這我們就不清楚了……應該需要幾年的時間?!?br/>
“什么!”安可可微微睜大了眼睛,聲調不由自主地上揚。
“那么久……”
雖然她佷討厭薄時野,無數(shù)次想過讓他離開。
可是當薄時野真的走了,安可可又覺得很不習慣。
心里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