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那支箭,連我們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的箭,你就要殺我哥?”
李守香氣得渾身顫抖。
“當然這是主要原因,次要原因就是我不想被人議論穿破鞋,殺掉你哥就不會有人議論了?!?br/>
穆維平譏笑,“就算沒有這些,你哥不過一個4級武者,我想殺就殺,你又能如何?現(xiàn)在你就算殺了我,也救不回你哥,還不如讓我賠償你,這樣還能得到一點好處?!?br/>
李守香不屑一笑:“你還想用賠償來抵消我哥哥的命?你覺得可能嗎?”
“這世界沒有永恒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你可以考慮一下讓我補償?!?br/>
穆維平很認真道,心中卻是在冷笑,丫頭片子就是沒經(jīng)驗,等下我的援兵過來,可就不是他補償了。
“你只有死了,才能祭奠我哥哥?!崩钍叵阋膊煊X對方在拖時間,不再廢話,雙眸寒光一閃,身體微微弓起,右手一甩,一片寒光飛了出去。
這些寒光全針,李守香在上面涂抹了自己凝煉出來的毒,足以見血封喉。
這讓穆維平的臉色微變,對方的毒他已經(jīng)見識到了,可不敢再按毒一下,急忙在地上一點,整個人鷂子一般翻起來,躲開毒針。
叮叮叮!
毒針打在了后面的樹木上,發(fā)出輕微的碰撞聲,隨即這些樹立馬變黑,有一陣陣煙霧升起。
“殺!”
李守香本就沒有指望幾顆毒針就能殺掉對方,在丟出以后,瞬間從腿部抽出一柄利刃,腳下一踏,宛若離弦之箭沖出,手中的彎刀劃破空氣,帶著一道弧線,對著穆維平脖子劈去。
估計刀上也有毒,穆維平在空中重心不穩(wěn),根本不敢受傷,只能在匆忙之中將護甲部位挪到刀前。
當!
火光一閃,他的A級合金護甲竟然被劈出一個明顯的刀痕,整個人被震飛出去,落在地上驚呼道:“S級,你竟然有S級合金刀!”
他一邊站穩(wěn),一邊拔出自己的合金長刀,有些嫉妒地看著李守香手中的圓月彎刀。
至今為止,他都沒有得到S級的合金刀,對方年齡比他小十歲不止,居然用上他只能奢望的東西。
“等下你就能死在這刀下了?!?br/>
李守香嗖一下再次沖出,彎刀角度刁鉆,招式狠辣,瘋狂劈在穆維平身上,發(fā)出一陣叮當響。
穆維平被打得只能防御,他由于中了毒,實力受損,即便境界比李守香高一些,此刻也不是李守香對手。
他能做的,就是繼續(xù)拖一下,沒有其他選擇。
百防總有一失,在李守香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之下,穆維平終究手上一疼,被劃出一個傷口。
在傷口出現(xiàn)的剎那,李守香刀上的毒就侵入,紅色的血立馬變得漆黑發(fā)臭,整個手都開始麻了起來。
“賤人,你好陰毒!”
穆維平又驚又怒,這是什么毒,居然如此可怕,不過一個呼吸就讓他手半廢,只能用另外一只手去揮刀抵擋。
“對付仇人,就要用這種陰毒手段。你慢慢享受死亡臨近的感覺吧?!?br/>
李守香出刀速度越來越快,圍著穆維平周身從薄弱位置進攻,很快又在其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痕,這次縱然只是碰到皮膚,又立馬讓其對應部位紅腫,隨即發(fā)黑。
“這毒……真的厲害啊?!?br/>
坐在車上的蕭木看著穆維平身上中毒的部位,幾乎是只要被李守香帶毒的刀傷到,就立馬得失去一部分戰(zhàn)斗力。
而且……
他瞥了一眼李守香周身的黑氣,在戰(zhàn)斗之中李守香還隨時散發(fā)著毒氣,讓對方中毒不斷加深,這人堅持不了一會兒。
“不過,剛才廢話太多了啊?!?br/>
他看了一眼汴城方向,即便裝甲車遮擋了他的視線,但他依舊對附近數(shù)里里的情況所有感應。
對方的援兵,已經(jīng)過來了。
“啊!”
穆維平慘叫一聲,臉上中了一刀,血肉搗亂,眼珠子都差點被劈中,不過隨后的毒立馬讓他臉黑腫起來,流出了腥臭的液體。
這次距離大腦太近,毒立馬侵入他的大腦,真氣也抵擋不住所有毒氣,他只覺得眼前發(fā)黑,身體搖晃。
嗤嗤!
李守香可沒有留情,銀色的刀立馬繞著穆維平護甲保護不到的地方劃過,留下一道道傷口。
“你!”
穆維平渾身劇痛又無力,寒光一閃,他握著合金刀的另外一只手被直接切了下來,讓他再次慘叫。
“當年你讓我哥哥死無全尸,今天我也要將你千刀萬剮!”
李守香雙眸無情,并沒有因為穆維平失去戰(zhàn)斗力而留守,鋒利的刀刃一挑,噗嗤一聲,穆維平的眼睛便瞎了。
在繼續(xù)慘叫之中,李守香的刀不斷揮出,頓時血肉橫飛,穆維平身上傷口快速增加,手腳、臉上的肉被一不斷削了下來。
“啊!你直接殺了我吧!”
穆維平凄厲地慘叫,李守香手中銀光一閃,穆維平的舌頭就沒了,這殘忍的手段把其他人全部嚇到了。
還有力氣的人爬起來就跑,李守香轉(zhuǎn)身就是一片飛針。
穆維平是10級武者,躲起來輕松,這些修為不夠,已經(jīng)中毒而實力大減的人又哪兒能躲開,當場中針,倒在地上慘叫。
“你們都跑不掉,都得死!”
李守香寒聲道,看著已經(jīng)不成人樣的穆維平:“幸好你已經(jīng)修煉到了10級,身體非常強壯,還能抵抗我的毒氣,不然一下死了多沒有意思?”
被故意剩下一只眼睛的穆維平已經(jīng)恐懼到極點,這是什么瘋主人,他當年殺對方的哥哥,也是直接殺掉,沒有這么折磨過。
“饒命啊,我們都是無辜了啊?!?br/>
“是他殺你哥哥的,我們是被迫的!”
“你殺他就是了,不要殺我們。”
其他人已經(jīng)被嚇破膽,直接跪在地上求饒,磕得砰砰響,地面都被砸出一個個小坑。
李守香反手丟出幾針,直接將幾人的額頭洞穿,當場擊殺。
“協(xié)助害我哥的,沒有區(qū)別!”
她寒聲道,并沒有打算放過這些人,相反她要殺掉所有害她哥的人。
“你逼我們的!”
見活不了,剩下的人把最后能動用的武器槍拿了起來,這是普通人都能用的,他們雖中毒,卻還有的是力氣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