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一點,一棟廢棄的的大樓一樓內,是一個寬敞的空間,以前是停車位。
“說,你們和周仁是什么關系?他現(xiàn)在在哪里?”張生質問正在雙手抱頭背對著墻的李燦和安元華,范曉瑤在旁邊翻譯。
李燦和安元華支支吾吾,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怎么回答,因為周仁對他們也好,也救過他們的命,他們是不可能會輕易說出來的,再說,他們倆人也不知道周仁現(xiàn)在在哪里。
李燦發(fā)抖著說道“我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他和我們在醫(yī)院吃過飯之后就離開了,我們真的不知道,真的?!?br/>
“你們不說是吧?那好.....”周仁說著轉身不知道去找什么,范曉瑤簡單翻譯,她也不知道張生要去干什么。
“你們確定不說是嗎?最后一次機會?!睆埳脕砹艘粔K板灰色板磚。
安元華更害怕了,他們已經(jīng)見過了太多的暴力手段,雖然每次都是死里逃生,但他們可不敢保證每次都能逢兇化吉,在關乎生命安全面前,誰不害怕呢?
安元華瑟瑟發(fā)抖說道“我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他讓我們在醫(yī)院照顧吳志杰他就離開了。”
“都蹲下,把手放到地上?!敝苋世淅湔f道,故意嚇倆人。
“我們真的不知道啊,求你了,我們錯了?!?br/>
“我們真的不知道,放我們走吧?!?br/>
范曉瑤把他們的哀求翻譯給張生......
倆人哀求著,張生還是板著臉,不說話,更加嚴肅的看著倆人。
“蹲下,把右手放到地板上?!睆埳室饧哟蠓重?,但范曉瑤翻譯起來卻沒張生的聲音大聲,只是語氣稍微嚴肅一下。
李燦和安元華被張生嚇的雙腿立馬蹲下,各把自己的右手手背向下,手掌心向上。
“啪。”一聲巨大悶聲,張生走進李燦的跟前蹲下來就這么一板磚下去,板磚瞬粉碎,灰塵飛揚,石屑飛濺。
“啊~~啊~”李燦閉了眼先叫了起來,有種鬼哭狼嚎的感覺。
安元華被這一板磚重重拍在地板上的巨大響聲,再加上李燦鬼哭狼嚎的聲音,差點把他嚇哭了,眼睛緊緊閉上,整棟樓里還有板磚拍下和哭聲回響,遲遲未消失。安靜的整棟十層大樓,加上這鬼哭狼嚎的聲音,確實怪恐怖的。
三人中,也就這倆人的膽子最小了,當初都不知道他們是怎么那么鎮(zhèn)定的去搶劫周仁的。
也怪他們倆衰,本來是下樓吃早餐的,上來病房時被張生預先在里面埋伏,張生匕首頂在李燦的腰上,范曉瑤摁住安元華貼在墻上,威脅并把他們帶到這廢棄的大樓來。
伴隨這李燦的鬼哭狼嚎的聲音慢慢的小了下來,李燦沒有感覺到疼痛之后睜開了雙眼,看著自己完好無損的右手,再一副楚楚可憐又很感激的眼神看著張生。
安元華也感覺到李燦不哭也不叫了,以為李燦已經(jīng)死了,右手被拍成粉碎的西瓜。安元華也慢慢的睜開了眼,偏頭看著李燦,再看看李燦的手,一點傷也沒有,然后再看看張生。
“小瑤,再去拿兩塊板磚過來?!睆埳诙字鸵慌苑稌袁幷f道。
范曉瑤忍著笑就轉身去找了板磚。
十幾秒鐘后,范曉瑤拿來了兩塊板磚,遞給張生,退到一旁原來的位置。
“好了,剛才只是熱熱身。”張生說道,然后手中的的板磚高高舉起來。
倆人又開始一副很害怕,很緊張的表情,他們這次真的以為張生不會再手下留情的。
突然,李燦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打破了這一個緊張的時刻,那是對于李燦和安元華來說的。
“接電話?!睆埳餐W×耸种械膭幼?,叫李燦接電話。
李燦唯唯諾諾的抄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是周仁的,然后看看張生,張生也看著李燦。
張生伸手到李燦跟前,李燦乖乖的把手機遞給張生,張生看著來電顯示顯示的y南字,看不懂,接了再說。
“喂,你們在哪?怎么不在醫(yī)院里?”電話里頭說道。
張生也聽不懂,因為電話里的周仁說的是y南語。
張生就直接回一句“周仁,好久不見?!?br/>
周仁聽到聲音后停了片刻,他知道李燦和安元華肯定被抓走了,但不知道抓他們的人是誰。張生說的“好久不見”,周仁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確實沒有會說中文的朋友啊。
“你是誰?”周仁冷靜問道。
張生冷哼一聲說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我是來抓你的。現(xiàn)在你的朋友在我手上,你知道該怎么做了吧?”
周仁知道電話里頭的是誰了,是張生,hk市公安局的隊長。雖然周仁沒有和張生有過正面的交鋒,但是在電視新聞上和之前對張生的背景調查,得知張生的身份是警察。
周仁此時才不像之前那么緊張了,因為他知道張生是個好人,在hk市深受廣大市民們愛戴,而且也可能會用得到張生的幫忙,所以沒有過多的敵對心理。
“好啊,你在哪?”周仁問道。
張生偏頭過去問范瑤瑤說道“這里是哪里?”
“qz大道,國瑞安廢棄大樓?!狈稌袁幓卮鸬?。
張生報了地址給周仁后掛了電話,手機他拿著。
周仁把李氏美送回學校后就直接來了醫(yī)院,只看到吳志杰還在躺在病床上,唯獨不見李燦和安元華的身影,才打電話給李燦,想不到又輪到他們倆被抓了。
周仁內心暗自慶幸,幸好抓走他們的是張生,不然還真的是個棘手問題,想到這些,周仁也在怪自己,這一些都是因自己而起,自從決定追查真相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他會失去很多東西了。
收拾了情緒,看著已經(jīng)病床上的安志杰,走了病房,下樓打了一輛車直奔張生所說的地方。
三十幾分鐘后,一輛的士緩緩停在了距離一棟廢棄大樓外的200米處,兩旁雜草叢生卻隱約還可以看到有一條水泥路進去大樓,可能是廢棄有些久了,走的人少了,路被雜草覆蓋了,如果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
周仁下了車看了這一棟廢棄的大樓,走了進去。周仁現(xiàn)在完全不擔心,也沒有防備的心,因為他認為現(xiàn)在要見的只是一個“老朋友”罷了。
周仁走了一百多米,看見張生和和范曉瑤正在站著那,張生一臉嚴肅的看著他,一旁還站著唯唯諾諾的李燦和安元華,像是張生的小跟班。
周仁突然輕聲笑了一聲,然后直走。
“我來了!”周仁攤開雙手一臉輕松的對著最后張生說道。
周仁和張生就這么面對面站著,距離大約有一米遠,此刻的氣氛就像是針鋒相對,即將要有一場大戰(zhàn)要展開。
張生沒有采取任何行動,也不說話,保持著嚴肅。
范曉瑤,李燦和安元華看著現(xiàn)場不一樣的氣氛,不知道該怎么插話和采取一些行動。
范曉瑤也站一旁不知道要上去抓住周仁呢還是等待張生的命令。
李燦和安元華不知道要逃到周仁的身邊呢還是繼續(xù)觀看這非常不對勁的氣氛。
突然,張生向著周仁沖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