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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慈寧宮,最后一次的記憶也是兩個月前的事了。此刻,重新站在了這宮殿之外,我心卻跳的好快。一種莫名的恐懼襲面而來,帶著陣陣敵意。孝莊宣我,說句實話,在這皇宮里,我誰都不怕,唯獨只有孝莊。這個高深莫測的女人,她黝黑的眸子里總是給人老成、陰險、攻于心計的感覺。在她的面前,我總覺得自己更近透明。
我靜靜的走進殿中,只覺得兩個月的時間,這里的擺設(shè)變了好多,更顯富貴,更能看出主人的身份。
主位上坐著的自然就是孝莊了,金色的花底長裙,一髻簡單且大氣的流云髻,上插疏疏的蜜蠟珍珠的發(fā)簪,風姿裊娜。她臉上抹著淡淡的淺妝,耳邊垂著東珠琉璃的玉墜子。雖然如此,但眼角細微的魚尾紋還是清晰可見。
她與兩個月之前相差不大,旁邊站的依舊是蘇茉兒。
我慢慢的走上前,規(guī)矩的跪下,等待孝莊的訓示。
“起吧……”許久,就在我雙腿幾近發(fā)麻的時刻,孝莊終于發(fā)話了。
我點頭,然后艱難的站起。抬頭看向孝莊時,我忽覺她現(xiàn)在的樣子,真是不怒自威。
“紫蓉,哀家問你,你在慈寧宮的四個月,哀家待你如何?”
我點點頭,雖然心里是想說不怎么樣的,但誰叫我有話不能說呢,那就點頭唄。
“那在乾清宮地二個月里?;噬洗阌秩绾危俊毙⑶f循序漸進地問。
我又點點頭?!八液芎冒?。甚至都……”哎。不敢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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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家聽說。你地阿瑪現(xiàn)在正在辛者庫受刑。這是否屬實?”
“怎么又扯到我阿瑪身上去了?關(guān)我阿瑪什么事?”我完全不知道孝莊在打什么主意。只好繼續(xù)點頭。
“那你就應該很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了?”孝莊這句話里。帶著些許嘲諷地味道。
“什么身份?不就是辛者庫罪籍……罪籍……”雖然我并非真正地紫蓉。但我卻很清楚這罪籍背后地含義。我只是個低賤地罪臣之女。是辛者庫低賤地下人。我牽強地點著頭。但心情卻無法釋懷。
“那很好,你既然清楚,就不需要哀家重復了?!毙⑶f似乎很滿意我的回答,可是我自始自終都只是在點頭,都搞不懂她是怎么理解的。
“那你知不知道哀家為什么會讓你去乾清宮伺候皇上?”
“清楚,怎么可能不清楚?!蔽以谛睦锢淅浒l(fā)笑,你的理由就是我低賤的辛者庫身份。但是最后,我還是選擇搖頭,因為我相信,孝莊不會希望太過聰明的女人。
“知道寧貴人嗎?”見我搖頭,孝莊忽然一轉(zhuǎn)話題,冷冷發(fā)問。從進殿到現(xiàn)在,她始終是在發(fā)問,而且問的問題沒一個是有關(guān)聯(lián)的,我真猜不透,她這樣做的用意。
“寧貴人?”我幽幽地聽著,“寧貴人?就是那個前些日子整整被康熙侍寢了半個月的寧貴人?!蔽以趺纯赡懿恢溃菚r的風采與皇寵,簡直就能蓋過后宮任何一名嬪妃。而且我曾經(jīng)聽浮雨提過,這個寧貴人原來也只是個普通的宮女,后來有幸被康熙看上了,才封了貴人。不過據(jù)說她長得天姿國色,婀娜嬌弱,但為人忠厚老實、不善言語,也從來不會和別的妃子爭寵,應該說是個真正的小家碧玉。而康熙也就是因為喜歡她這點,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