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比歪比…歪比巴卜…嘟…嘟…
“喂,你好,這里是楚瘋,請問有什么事嗎?”
“大師兄,是我!咚咚!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了?”咚咚焦急的詢問,小手死死抓著白馬脖子上的鬃毛,給白馬抓得嗷嗷叫。
“哦!咚咚啊,沒事了沒事了,都已經(jīng)解決了我跟你講哈…”
…………………………
“呼,這樣啊,不愧是師傅!”聽完事情經(jīng)過后,咚咚松了一口氣,又聽說村里來了幾個人,那幾個人還拜入門下時,連忙向師兄打聽,在得知是幾個窮鬼后,就沒有在過問…妃紅羽見他神態(tài)輕松起來,走過來開馬后炮。
“我就說你們肯定沒事吧,你師傅可是在那呢,他可是被我們家陛下欽定為對手的存在,怎么可能被區(qū)區(qū)獸群解決嘛,你看看我,一點都不擔(dān)心,剛剛甚至多吃了兩碗飯。”
“閉嘴!”
咚咚拍開想要摸他狗頭的爪子“你們那個破城堡就你們倆活人,剩下的僵尸都是炮灰,還是踏馬可循環(huán)資源,種地里一天就長出來,你是不擔(dān)心了,我看你聽說了有獸群進(jìn)攻就差沒蹦起來了,修城堡的時候你又能放假了是吧!大不了你們倆隨便找個地兒??!我們呢?我們的地,我們的房子都在那里啊,而且我懷疑你圖謀不軌,說!你剛才偷偷打電話是不是想要趁火打劫,攻占我們村!”
“嘁,不愧是小冬瓜,我宿命的對手…”
妃紅羽露出一臉你居然知道的表情。“
夏金魚看著二人恢復(fù)了往日的氣氛,又慢慢靠了過來。
“咚咚姐姐,沒事吧?”
“沒事了沒事了!麻煩你們了,要不,咱們打道回府?”
咚咚還使勁揉了揉夏金魚的狗頭,給夏金魚精心制作的性感飛機(jī)頭揉成了便便狀,可夏金魚偏偏還一門呵呵的不停傻笑,看的妃紅羽不停撇嘴,嘴里一直小聲bb著什么。
“既然咚咚姐姐家里沒事了,那我們回府吧!”
夏金魚瀟灑一揮手,頗有紈绔本色,這次連帶身后流星衛(wèi)都不停撇嘴,嘴里小聲bb著。
流星衛(wèi)統(tǒng)領(lǐng)金肛接到指令,剛要下命令,兜里的手機(jī)卻突然響了起來。
芭芭拉芭芭拉,芭芭拉沖鴨~芭芭拉芭芭拉,芭芭拉沖鴨~芭芭拉芭芭拉,芭芭拉沖鴨~芭芭拉芭芭拉,芭芭拉沖鴨~
鈴聲不?;厥幵诒娙硕?,“噗嗤~”
不知道是哪個流星衛(wèi)還笑了出來。
金肛的黑臉在肉眼可見的情況下迅速變紅,他強(qiáng)裝淡定,默默掏出了通訊電話,顫巍巍的點了接通鍵。
喂!金肛!我是夏冰雹,你聽我說……
在眾人的眼里,金肛的臉色從紅色變回了原來的黑色,表情也變得越發(fā)凝重。
默默放下電話,好信兒的妃紅羽走過來,“金統(tǒng)領(lǐng),怎么了?”
金肛沒理她,轉(zhuǎn)頭看向夏金魚,
“咋了肛哥?這么嚴(yán)肅,咱家著火了?”夏金魚笑嘻嘻的。
金肛嘴里支支吾吾“小少爺…城主他,可能遇到麻煩了…”
“你放屁!”
前一刻還嬉皮笑臉的夏金魚變得臉色煞白,他迅速翻身下馬,下馬過程中還摔了一跤,咚咚想要扶起他,可他卻連滾帶爬的到了金肛面前。
“到底怎么回事!”夏金魚急頭白臉的抓著金肛的鎧甲。
咚咚一見情況不對,也下馬站在了夏金魚身后。
就連平時沒心沒肺的妃紅羽也沉默不語,面色凝重。
天穹帝國的城主一般都是五品到六品,而主城城主最弱的都是七品,已經(jīng)算邁入頂級戰(zhàn)力了,更何況主城城主的地位可和散修不同,他們有著不同的職責(zé),如果一個主城城主突然失蹤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主城頂尖戰(zhàn)力突然失蹤,會使原本的防線薄弱,甚至引來敵襲!
“少城主怎么都聯(lián)系不到城主了,就連府中城主的本命符都變得暗淡無光”
金肛說話的聲音干巴巴的,右手抓著盔甲不停發(fā)抖,而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像錘子一樣不停擊打著夏金魚的心里放線
“這可如何是好啊,父親他……”
夏金魚跪在地上,咚咚趕忙把他扶起來,可此刻他卻像一個木偶,身體一點反應(yīng)沒有,只在不停下墜,咚咚也只能抓著他的胳膊不讓他在次倒下。
“先回流星城吧,既然本命符沒碎,那就證明夏城主還沒有死,可能只是被人囚禁起來了,我用那枚本命符算一卦,看看能不能找出夏城主的位置?!?br/>
“好!就這樣!”
夏金魚抬起了頭,隨后被咚咚扶上馬。
妃紅羽的話重新點燃了夏金魚的希望,眾人急急忙忙轉(zhuǎn)頭趕回流星城。
【流星城城主府】
“冰雹,老夏他有沒有和你說過什么?”
“父親他最后一次和我通電話的時候告訴我找到了動物暴動的原因,還跟我說他去跟蹤那個罪魁禍?zhǔn)琢?,近幾天可能無法聯(lián)系我,我也沒當(dāng)回事,畢竟父親他…很強(qiáng),可誰能想到那通電話后,父親他音信全無了,要不是我去父親的房間里偶然看見了那枚本命符,我可能還像個傻子一樣蒙在鼓里…”
此刻的夏冰雹再也沒有前幾日的意氣風(fēng)發(fā),他低頭坐在椅子上,頭發(fā)散亂,雙眼充血。
項戰(zhàn)天回想了一下七品以上的馭獸高手,沒有什么眉目,繼續(xù)問道。
“那,冰雹,你還了解什么線索嗎?”
夏冰雹抓了抓頭發(fā),回想起前幾日的一則情報,連忙說到:“那些動物前幾天突然大范圍遷徙,好像全部前往一個叫…土豆村的小地方,父親也是那時候決定跟蹤的…”
“土豆村!”項戰(zhàn)天猛的站起來,夏冰雹疑惑的看著他“項叔叔,你怎么了?難道那個土豆村真的…”
“麻煩了,快,冰雹,繼續(xù)從王城呼叫支援,我知道老夏為什么一點音訊沒有了,開始我還不敢確定,但現(xiàn)在我能肯定是誰做的!他叫天劫,很強(qiáng),就算咱們加起來都不夠他打的,必須呼叫王城支援!”
“八品的項叔叔都…”夏冰雹瞪大了眼睛,隨后又無力的癱在椅子上“那怎么辦,等支援到了估計都晚了…”
“你快點,土豆村不一樣,那里有咱們兩位九品坐鎮(zhèn),而且天劫沒有殺人的習(xí)慣,老夏暫時沒事,快呼叫支援,那家伙能力很麻煩,咱們的兩位九品可能留不住他,必須堵住他所有的路!”
“開玩笑吧?咱們天穹還有兩個九品?”夏冰雹一臉不可置信,直到項戰(zhàn)天給了他腦袋一巴掌。
“傻小子!你真相信了那幫妖獸天天說咱們只是外強(qiáng)中干了?抓緊時間,還能帶回老夏,在磨蹭那家伙就跑了!”項戰(zhàn)天又給了夏冰雹一腳。
“好!好!好!嘿,哈哈!兩個九品,太好了!有救了”夏冰雹一邊傻笑一邊跌跌撞撞的跑出屋外。
看著夏冰雹欣喜的背影,項戰(zhàn)天臉色慢慢恢復(fù)了沉重
“天劫不殺人…但老夏那張破嘴,怕是現(xiàn)在在一個最危險的地方,這次,能不能回來,就看你的造化了,老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