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帝凌天再見到蘇離的時候,蘇離身邊已經(jīng)多了一個少年。帶著些疑問的看向蘇離,蘇離笑了笑“這是我弟弟,不喜歡平淡,我便帶一帶他?!?br/>
帝凌天聞言點了點頭。轉(zhuǎn)了個話題“年若還在審,你去看一看嗎?”
蘇離笑了笑,“既然這樣,難的年若親自動手。我去看一下”
說著三人向著柴房走去。只是在走了一半的時候,蘇離開口道“凌天,我們要離開了?!?br/>
帝凌天腳步頓了一下,“為什么?你不尋找那把劍了嗎?”
蘇離看著帝凌天笑了笑“那把劍最想要的主人不是我,他有自己的想法,我也不好強取,便算了吧。終究是與我沒有緣分罷了?!?br/>
“我倒是沒有想到,你將這件事情想的還挺透徹?!钡哿杼炷_步恢復(fù)尋常,邊走便開口道。
蘇離沒有回話。
三人很快就走到了地方,在推開門之后,一股血腥味撲鼻而來。三人一起皺了皺眉頭。蘇離看著站在正中間的人,上前拉了他一把,“我來吧?!?br/>
年若看著蘇離,挑了挑眉,然后將手中的匕首遞到蘇離面前,“好啊,給。”
蘇離嫌棄的看了年若遞過來的匕首一眼,然后移開了自己的視線??聪虻厣夏菐讉€人,嗓音淡淡的開口說道“你們不說,我也大概知道你們的目的了,應(yīng)該還有個人跑了吧。我倒是挺佩服你們?!?br/>
年若見蘇離已經(jīng)開始開始發(fā)揮了,自己倒是退了下去。看到身邊青越笑著低聲問道“哎吆,小離離舍得把你放出來了?還以為她得接著把你保護(hù)在象牙塔里呢?!?br/>
青越對著年若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然后將視線放在了蘇離身上。年若見青越不理他,干脆轉(zhuǎn)個身打算跟帝凌天說話,只是看著帝凌天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蘇離,直接就撇了撇嘴,然后歇了想要說話的嘴,只是沒人跟他說話,在這里呆著實在是無聊了些。想了想,看著還在說著話的蘇離,悄悄地走出了這個房間。
年若走著走著停下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就快要走到凌妙的房間了。回過神,嘴角抽了抽。就想要轉(zhuǎn)身離開。只是轉(zhuǎn)過身想要離開的時候,突然腳步頓了一下。然后嘖了一聲,再次轉(zhuǎn)過身,直接向著凌妙的房間走去。
目光落在凌妙門口站著的人時,眉頭挑了挑,上前道“你不是那天那個找凌天的那個人嗎?怎么站在這?”
薛岳想了想開口道“是這樣,”
之后的話還沒說出口,直接就被憤怒的推開門的凌妙打斷了,“離開這。”
薛岳嘴動了動,苦笑著看了眼年若,然后壓低聲音對著凌妙說道“你給我點時間,我之后會將事情全部告訴你的。真的?!?br/>
凌妙對這些話直接就笑了一下,然后說道“那你那哪天想要告訴我了,不是,是哪天想好對策要告訴我了,你再來。現(xiàn)在請你立刻離開我的視線?!?br/>
年若看著凌妙和薛岳,咽了咽口水,然后對著薛岳說道“小伙子,你叫什么呀?”
薛岳行了個禮,還不等說什么,凌妙直接就把年若拉進(jìn)了屋子里,然后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房門。
彎著腰的薛岳嘆了一口氣,然后緩緩的直起腰,看著再次緊閉的房門。神色幽幽。
倒是年若,對這件事情還不知道到底什么情況,“這是怎么了?”
凌妙撇了撇嘴,然后坐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沒事?!?br/>
年若挑了挑眉,“你現(xiàn)在這個情況,倒是有點奇怪,我看那個小伙子沒什么問題呀,對人家好點?!?br/>
凌妙對此呵呵一笑“你喜歡?你有沒有接觸過,你就為他說話?你是不是傻了呀?”
年若輕咳了一聲,“那什么,你的傷好點了嗎?”
凌妙白了年若一眼,“你可算了吧,之前干什么去了?現(xiàn)在才過來問,晚了。”
年若坐在凌妙身邊的凳子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我之前這不是有事情嗎,又不是故意不過來的。你這生的是哪門子的氣呀?”
對此,凌妙直接呵呵一笑。
年若喝了一口茶,“說真的,你是怎么了?最近你這小脾氣似乎有點大呀?難道是天帝又惹你了?”
“你可算了,他現(xiàn)在都不知道我是什么情況,怎么會讓我生氣呢。只是最近感覺事情有點多,心里有點堵?!绷杳羁嘀粡埬樥f道?!澳阌植皇遣恢雷钸M(jìn)我一直在找那把劍,你說現(xiàn)在找到了吧,又總覺得有點不不真實?,F(xiàn)在我都覺得我自己的疑心病變得嚴(yán)重了。”
年若笑了笑,“你最近壓力太大了,拿著那把劍你是覺得不舒服?”
凌妙沒有說話,只是沉默著喝著手邊的茶。年若眨了眨眼睛,接著說道“你應(yīng)該知道。這把劍你拿在手里,最后也是要交給天帝的?!?br/>
凌妙點了點頭,興致低了一點“你又不是不知道天帝這個人是個什么樣子,我就怕,”
年若將手中的茶杯放下,“想那么多做什么,別的事你不用擔(dān)心,這些事情你想的有點多了。別說他有沒有這個想法,就算是有,也要看他又沒有能力做到?!?br/>
“那我哥哥,”凌妙頓了一下,還是將這句話問了出來“還能回來嗎?”
年若頓了一下,然后笑了,“會的。”
凌妙抿了抿唇“我還是不能想明白,哥哥當(dāng)初是魂飛魄散,如今想要回來,是不是很困難?你們的計劃到底是什么?現(xiàn)在也不能告訴我嗎?”
年若嘴角的笑意有些僵,扯了扯感覺還是有點假,干脆就放棄了笑,將嘴角的笑收了回去,“任何事情想要做成,自然是要付出代價。只要這個代價是自己心甘情愿的付出的,就拿這件事情就不困難?!?br/>
凌妙等了一會,也沒有聽到年若接著往下說,便知道他應(yīng)該是不睡接著回答她后面的問題了。嘆了一口氣,“你這一次來找我做什么?”
年若偏頭看了她一眼,“沒事,只是過來慰問一下,畢竟是我救回來的人,怎么著也要來看看啊、”
對年若這個回答,凌妙直接就笑了笑,一個字都不信。
但是不管原因是什么,既然問了一遍沒有回答,凌妙也就沒有接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