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回舟便拿起電話,給晏懷英撥打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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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老,你老這么晚了還沒休息?”晏懷英在那邊關(guān)切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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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將軍,我長話短說,晏少是不是沒有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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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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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懷英很奇怪,不過,他倒是聽出沙回舟語氣有些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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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將軍,你還記得我曾告訴過你,要讓晏老好起來,除非是姜家的那套針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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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記得,沙老你不是說姜家已經(jīng)失傳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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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說起來一言難盡,我現(xiàn)在可以肯定地告訴你,這套針法,姜家還沒有失傳,會這套針法的只有秦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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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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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懷英有些激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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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將軍,現(xiàn)在秦凡和晏少都在王府井大酒店,你如果有時間,就盡快趕過去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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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回舟也不等晏懷英回答,丟下這句話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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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的晏懷英看著斷線的手機,心中一片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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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將軍,從來沒有人敢如此直接掛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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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沙回舟和晏老友誼深厚,在某種程度上說,晏懷英也算晚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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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過去的通話中,沙回舟從沒有像今天這樣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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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顯沙回舟是有些生氣,可他又生誰的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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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懷英忽然又想到沙回舟后邊的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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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秦凡和晏萬都在王府井大酒店,還讓他趕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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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稍加細想,當(dāng)即就猜到發(fā)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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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拍大腿,暗叫一聲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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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忙穿上衣服,戴好軍帽,就讓身邊的警衛(wèi)開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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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上車就下達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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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最快的速度趕到王府井大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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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發(fā)出一聲轟鳴,像離弦的弓箭一般,快速地飆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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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的酒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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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萬和秦凡正劍拔弩張,大有群毆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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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酒店的老板滿頭大汗地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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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名叫周斌春,周家同樣是京城很有名望的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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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知消息,是第一時間帶著保安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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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腫得像豬頭的何宇時,他驚駭?shù)檬暯谐鰜?,然后又見到臉色鐵青的晏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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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他的聲音被房學(xué)齡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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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斌春八面玲瓏,雖然驚駭,但一眼就看出兩方的實力均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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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不認識秦凡,但見晏萬都被氣得臉色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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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燁等人更是忌憚得止步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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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觀秦凡一方,根本就沒有絲毫懼怕,打何宇打得理直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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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便知道晏萬雖然不是善茬,可眼前的秦凡也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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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兩邊都惹不起,他就打定主意誰也不得罪,明哲保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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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秦的,我記住你了。”何宇盯著秦凡,歇底斯里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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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說一個字,就牽扯著臉部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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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斌春心中都是一陣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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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何宇是不是腦子被打壞了,好漢不吃眼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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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已經(jīng)打成了豬頭,還色厲內(nèi)荏的逞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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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凰女柳眉倒豎,揚手又要賞他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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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就打到你服氣,這就是鳳凰女的簡單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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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鳳凰女已經(jīng)是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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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這些人都是有背景的人,出手還是有分寸,沒有把何宇的牙齒打掉,只是一點皮外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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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鳳凰女又要動手,何宇嚇得連忙雙手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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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有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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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這個挑釁,他想羞辱秦凡,落秦凡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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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讓他自己把面子里子都丟得一干二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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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目睽睽之下,被一個女人連打耳光,只怕從此要成為京圈中的大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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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晏萬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又變得風(fēng)輕云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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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目光看向了周斌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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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少,這事發(fā)生在你這里,你看怎么來解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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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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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晏萬遲早會找回來的,所以晏萬就把皮球踢給了周斌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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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秦凡不買自己面子,那就讓周斌春出面來解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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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就會讓周斌春不得不做出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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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晏萬把皮球踢給了自己,周斌春心中是暗暗叫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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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是這樣,還不如晚一點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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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凡這殺雞儆猴,的確嚇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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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周斌春摸不透秦凡的真實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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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左右為難時,有個保安提醒,“老板,叫警察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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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晏萬眉頭再次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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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是很清楚趙家書和秦凡的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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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凡一聽,頓時就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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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我也同意讓警察過來處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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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了指不遠處的攝像頭,目光冷冷地看著周斌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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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周老板,你的這幾個監(jiān)控不會很湊巧都是壞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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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斌春只感覺心中有些發(fā)毛,艱難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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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xiàn)在是寵了媳婦得罪娘,左右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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擠出一個非常難看的笑臉,硬著頭皮說:“不會的,不會的,我看大家都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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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兩邊的費用都算我請客,大家各自退讓一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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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萬似乎早料到周斌春會如此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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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笑一聲,用手輕輕拂了拂衣裳,似乎要拂去衣服上的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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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少人中龍鳳,我晏萬可當(dāng)不起這個朋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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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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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有個聲音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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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都循聲看去,只見一個身穿戎裝的將軍龍行虎步地走過來,肩上的將星是熠熠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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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滿臉寒霜,不怒自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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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正是匆忙趕到的晏懷英,剛剛走近就聽見晏萬這句陰陽怪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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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來的路上,他已經(jīng)讓警衛(wèi)參謀把晏萬和秦凡的矛盾調(diào)查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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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小輩之間也沒有多大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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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晏懷英不希望這種小矛盾演變到無法調(diào)和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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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晏家有求于秦凡,你晏萬如此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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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諷刺秦凡呢,還是諷刺整個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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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怎么讓晏懷英再開口請秦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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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萬見到自己老子忽然趕到,心中也是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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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忙迎上去,“爸!你怎么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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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懷英二話不說,抬手就是狠狠地抽了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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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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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全場的人都懵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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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怎么打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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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萬好歹也是三十來歲的人,被自己父親當(dāng)眾教訓(xùn),頓感臉上沒有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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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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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懷英虎目一瞪,嚇得晏萬退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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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小菲急忙上前拉住晏萬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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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下,正好讓晏懷英看見,他凌厲的目光掃視了一下柳小菲和晏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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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柳小菲打扮得花枝招展,鼻子再次發(fā)出怒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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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萬當(dāng)即就臉色一變,連忙甩開柳小菲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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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晏家的地位,只怕很難同意柳小菲入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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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懷英的眼睛一掃全場,目光投向了狼狽不堪的何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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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是知道,何宇就是自己兒子的跟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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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宇,你來說,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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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宇當(dāng)即就打了個寒戰(zhàn),“何叔,是這個人先調(diào)戲我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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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了現(xiàn)在,也只有死死咬定是殷濤有錯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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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懷英又把目光看向了殷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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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是他誣陷我的,我沒有。”殷濤辯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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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沒有見過將軍,被晏懷英的氣勢給震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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