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滑的山路上阿倫攙扶著艾波琳快步前行身后的叫喊聲、沖殺聲、兵刃的碰撞聲已越來越模糊了。
艾波琳好幾次停下了腳步回過頭看去都被阿倫馬上又拖著她繼續(xù)前進。
風越來越涼了雨絲漸漸滲進兩人的衣服中艾波琳打了個冷戰(zhàn)顫聲說:娜娜我們真丟下他們不管嗎?
阿倫淡淡的說:艾波琳十姐妹軍團可是一支人數過八千人的盜賊軍團而我方只有兩百人的戰(zhàn)斗力我們既然有機會能逃跑那肯定要跑的!況且我們留在那里也無法幫助到他們什么!
說話間他腳下的步伐更急了。
艾波琳看了一眼身邊的阿倫他深藍色的劉海已被雨水打成微濕正隨著涼風輕輕的擺動臉上無絲毫表情平靜得就像以往任何一個正常的時刻那樣。
對于阿倫的冷血艾波琳不禁感到一陣心寒她再次停下腳步盯著阿倫說:娜娜我們這樣舍棄同伴獨自逃生日后定會抱憾終生的。
阿倫怔了一怔他暗想就算把自己這條命搭進去也是無法扭轉戰(zhàn)局的這里沒有任何天時地理的配合也沒有可供利用的戰(zhàn)術可以利用上自己的武技就算再高也勢必會在八千多人的人海戰(zhàn)術中死亡。
何況自己現在是身無絕技的娜娜小姐還要照顧身邊這個武技低微的艾波琳。
他深沉的注視著艾波琳緩緩嘆了口氣沉聲說:如果我們能逃生日后還可以為他們報仇但如果我們留在原地結果也只能陪他們一同死罷了!這是一道十分簡單的選擇題。
艾波琳茫然的搖了搖頭眼圈慢慢紅了眼淚怔怔的流了下來。
阿倫深吸一口氣一把挽住了她的纖腰扶著她繼續(xù)在雨中前進口中沉聲說:艾波琳請你堅強起來接下來逃生的路途說不定會很難走的!
一路上無任何馬車行人來往阿倫暗想自己可能又猜對了十姐妹軍團負責在官道一邊將他們擒拿住假如出現什么意外官道另一邊還有另一個勢力的人馬在鎮(zhèn)守著對方還真夠重視這件事啊……
在第一條可以離開官道通往深山的岔路上阿倫將自己的衣服撕下了一角掛到岔道邊上的一根凸出的枝椏處然后扶著仍是茫然失神的艾波琳繼續(xù)在官道上前進。
在后面連續(xù)兩個岔道路口他也如法炮制然后在第四個路口才延著岔道走向星云山脈的深山中去。
艾波琳看起來的狀態(tài)實在不妙前面因為受了驚嚇心中又有內疚的悲憤加上這帶著濃濃涼意的秋風而且雨水又將她全身上下全部濕透了她的臉色已越來越蒼白走路的步伐也漸漸變得緩慢起來。
阿倫撫摩了一下她的額頭覺滾燙異常再看她疲憊憔悴的容顏變得蒼白無比全然沒有了平日的生機勃勃他趕緊將她背到背上然后加快腳步往深山中奔去。
娜娜放我下來你的身體也不太好其實我還能走。艾波琳喘著氣用低不可聞的聲音在阿倫耳邊輕聲說。
阿倫點點頭柔聲說:沒事我怎么說都是傭兵家族出身的人這點體力還是有我就背你一會你閉上眼睛休息一下我累了馬上就叫你下來。
艾波琳疲憊的點了點頭依言閉上了眼睛。
阿倫的腳下的步伐更快了當他確定艾波琳已經在他背上睡著時才全前進心中暗自思索附近官道肯定已經被十姐妹軍團他們封鎖了還不知有沒有其他的勢力參與到這場圍剿戰(zhàn)當中現在只能走山路繞過去不過現在艾波琳這樣的高燒雖然這里還是危險地帶但必須立即找一個干爽的地方讓艾波琳休息啊……
細雨仍是連綿不絕艾波琳在阿倫背上喃喃的說著什么阿倫只能勉強辨別出她大概正回憶著童年的一些細節(jié)她虛弱的身體伴隨著陣陣秋風在阿倫背上輕輕的顫抖著阿倫臉上的神情冷靜依舊但他的心情卻是更沉重了。
狹隘的山道上兩旁的樹木野草在飛后退阿倫知道不能再翻過這個山頭不然艾波琳的情況將會十分危險他終于在快到這座山山頂的一個小*平臺上現了一個并不顯眼的山洞。
阿倫心中一喜一閃身就已閃進了那個山洞中。
他飛打量四周這個山洞竟然頗大而且顯然在不久前還曾被人使用過地上有一堆熄滅了的干枝干枝旁還有幾塊吃剩的骨頭洞內深處的橫壁上有好幾塊大石的顏色是與其它石頭并不一樣的但如果不細看的話也無法覺到它們的不同。
阿倫不容再多疑他先將處于半昏迷狀態(tài)下的艾波琳放下讓她挨著一個光滑的石頭坐好然后轉過身找兩塊石頭迅摩擦產生火花將那堆剩余的干枝點燃。
阿倫心中暗想:這個山洞異常寬闊大概是一些上山采藥的藥商或獵人的駐點吧幸好他們留下了這堆干枝不然讓自己再去采摘的話外面濕漉漉的采摘回來再點燃也要費一番功夫了。
篝火旁艾波琳喃喃的說著:冷好冷……
阿倫扶正艾波琳的身軀默默的說了句得罪了就將她那身濕透了的衣衫迅脫了下來艾波琳光滑誘人的皮膚令阿倫的心臟一陣急跳他咽了一下口水深吸一口氣將心神收攝住拖了一塊大石頂到艾波琳的背后讓她勉強坐好可以接收到火焰的熱量。
阿倫又用幾根木枝架起了一個架子將艾波琳的衣服架上去慢慢烘干阿倫再回過頭時只見艾波琳緊閉著雙目長長的睫毛在火光中輕輕的顫動著性感的容顏不但因為此刻蒼白而減弱反而倍添了一份致命的誘惑力。
阿倫的目光情不自禁地慢慢往下移去此刻的艾波琳正一絲不掛潔白豐滿的身軀在自己面前一展無遺高挺的雙峰在火光中尤顯挺拔這樣美好的身段令阿倫又是另一陣心猿意馬目光最后定在了那最為誘人隱私的地方竟一時三刻也無法移開。
他忙低罵自己兩聲無恥人家扎斯町用生命來囑托艾波琳給自己自己又怎可以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乘人之危。
他狠狠的一甩頭將目光從那令人窒息的陰影中移開。
艾波琳低低的呻吟了一聲口中又在喃喃的說著:冷好冷啊……
一陣寒風從洞外吹進吹得火焰左搖右擺阿倫忙分散注意力抬了幾塊洞中最大石頭堵住洞口盡量不讓涼風吹進。
然后他強控住自己的心神走回艾波琳的身邊半跪了下來探了探她的額頭阿倫不禁皺起了眉頭異常滾燙的手感告訴他艾波琳這次的高燒十分嚴重啊如果處理不好她甚至會有生命的危險!
他正思慮間艾波琳的身子已投進他的懷內雙手將他緊緊環(huán)抱住口中仍是喃喃不斷的說著很冷阿倫感受那兩團巨峰傳來陣陣波濤洶涌的誘惑力他呼吸又再急促了起來他忙咬緊自己的下唇警惕自己不要在這種關鍵時刻淪為成一只禽獸真的做那種事也要在雙方同意清清醒醒才去做的……阿倫忽然猛的醒覺到自己全身也是濕漉漉的讓艾波琳這樣抱著只會加重她的病情。
他盡力的調整著自己的呼吸慢慢將身上那套貴族女裝脫下然后以同樣赤裸的身軀環(huán)抱住了一絲不掛的艾波琳艾波琳迷迷糊糊中感受到一團熱量將阿倫抱得更緊了雙唇微張出低低的喘息聲這聽在阿倫耳里變成可以消魂奪魄的魔音。
在這樣驚心動魄的誘惑面前阿倫幾乎要將自己的下唇也要咬破了靈魂深處欲望狂漲的力量將他最熱血澎湃的部位給呼喚到了極點他連續(xù)的做著深呼吸拼命的回憶著飛龍沙漠中正午太陽的熱量和沙子的溫度然后將這一陣陣的熱量緩緩傳送到艾波琳體內。
烈火的劈啪聲艾波琳迷糊的呻吟聲阿倫強控心神的粗喘聲也不知過了多久他也不知經歷了多少回天人交戰(zhàn)艾波琳雖仍處于昏迷狀態(tài)中但她的身體已開始慢慢逸出汗珠阿倫心中一松知道艾波琳應該能熬過這一關了。
他等艾波琳出過一身汗后才緩緩將自己的身體從艾波琳的懷內挪開又以無上的定力慢慢將艾波琳身上的汗水擦干然后才將那套烘干的衣服拿過來幫艾波琳穿上。
看著艾波琳已經恢復衣冠整齊的模樣阿倫沒來由的松了口氣暗暗慶幸自己并沒有退化成禽獸他迅將自己那套半干半濕的女裝穿上心想現在是時候出去找點食物和水了。
這時洞外卻依稀傳來了人聲和腳步聲阿倫微微皺了下眉側頭仔細聆聽對方大概有六十人左右希望他們只是從這條山路上走過。
隱約中聽到正有人聲在說話:……不就是跑掉了兩個小娘們竟然要我們徹夜搜查。
別亂說話大姐說她們是關鍵人物那定是十分關鍵的。
……嘿話說回來下午那個家伙的箭術可真是我生平所見過最厲害的。
還提那個家伙他殺了我們這么多兄弟大姐還不準我們殺他想起就生氣……
大姐要留住他性命肯定是有深意的你們別亂猜測了!
……
阿倫心中一喜這樣聽來扎斯町應該性命無礙頂多是受點皮肉之苦不過穆林他們就很可能兇多吉少了……
外面的腳步聲卻忽然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