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其他的九個人紛紛的拿著砍刀在貂御馬的身上來回的砍了幾刀,發(fā)現(xiàn)都是砍不進去,只是砍出一點血痕,破了一點皮!
貂御馬的鐵砂掌,來回的‘抽’動,四個光頭公司的刀手,被鐵砂掌‘抽’中,紛紛的慘叫,一旦被貂御馬‘抽’中,骨頭就立馬的斷了!
貂御馬擺平了五個人,車頂上還剩下五個人,這時的貂御馬不再使用硬氣功了,因為使用硬氣功不能靈活的展現(xiàn)他的功夫,這是內家功的缺點,只能挨打!
“呼!他媽的憋死我了!你們的刀砍得也太給力了!都流血了!”貂御馬一邊躲閃一邊吐氣,把身上的肌‘肉’松開來!
幾秒鐘后!貂御馬終于把硬氣功的氣散開來了,整個身體的肌‘肉’一下子恢復了正常,又如一只靈猴一般躲閃著別人的砍刀!
接著主動進攻!
噗!
貂御馬一個彎腰,躲過一刀,順勢踢出一腳,命中面前刀手的老二,刀手一下子跪在地上,捂著老二噢噢的叫個不停!
接著貂御馬一個后空翻,躲過了另一個刀手從后面砍來的冷刀,在后空翻就要落地時,貂御馬一鐵砂掌劈在那個刀手的背后,這個刀手‘胸’口一悶,刷!一聲,吐出了一口**,身體無力的倒了下去!
剩下最后兩個刀手,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貂御馬一個飛‘毛’‘腿’掃飛了出去,摔在客車下面的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這小子還會硬氣功?好像‘挺’能打的啊!一打十,而且還不拿家伙,能夠收他做小弟的話,‘挺’不錯的!”光頭公司的帶隊看著站在車頂上無比風‘騷’的貂御馬說道!
貂御馬松了松全身的肌‘肉’,一陣火辣辣的痛,全身已經有十幾道淺淺的血痕,都是當時運轉硬氣功---動作不靈活時被刀手砍的!
要是單挑,硬氣功是很好用的內家功,但是群毆的話,硬氣功只有當拳靶了!因為運氣時不能‘亂’動,特別是貂御馬現(xiàn)在練的硬氣功才是十一年,還不能像巨人那么靈活使用硬氣功!
下面的人圍著貂御馬,不讓貂御馬下來,貂御馬也不敢下去,特別是別人手里都拿著砍刀,而且還有幾十人那么多!要是下面的人沒有拿刀,貂御馬還敢運轉硬氣功硬闖出一條血路!
但是拿了刀,人又多,一旦貂御馬換氣時,硬氣功就會消弱,到時別人就能夠一刀砍進‘肉’里面,甚至骨頭里面!
貂御馬坐在車頂上,看著下面的人爬不上來,笑了笑說道:“我看就算了吧!你們也打了我!我身上十幾條血痕了,也不輕了!我就是拔了他幾根‘毛’,不至于把我‘逼’死在這里吧?”
“哈哈!怕啦?”司機看著貂御馬開始服軟了,得意洋洋的說道。
貂御馬其實在拼命的調整內氣,準備隨時展示輕功逃跑,畢竟他不是超人,一打十貂御馬都有一些壓力,別說一打一百了!雖然貂御馬學了十一年的功夫,但是寡不敵眾!
“哈哈!要是你做我的小弟加入我們光頭公司做員工,我們今天就放了你,要不然你今天肯定走不出客運站!總算走出去了,我們光頭公司也會全市黑懸榜通緝你!”光頭公司的帶隊得意的笑了笑,黑懸榜就是地下勢力的通緝榜,比白道的通緝恐怖!
貂御馬看了看下面圍著的幾十人,現(xiàn)在都開始往客車的四周擠了,剛才還分得很散的,現(xiàn)在已經聚成了一團,貂御馬心里一喜,暗暗的說道:“老子就是等你們聚在一團,然后老子跳下去,逃跑!看你們怎么追!”
下面的人開始疊羅漢的向上爬,貂御馬猛的站了起來,圍繞著車頂助跑了起來,跑了幾圈,猛的向下面跳去,剛好落在光頭公司的帶隊的腦‘門’上,右腳在光頭公司帶隊的腦‘門’上一點借力,貂御馬飛出去了七八米,輕輕的落到地上,然后頭也不回的跑了,越跑越快,不到一分鐘就把后面的幾十人甩掉了!
貂御馬離開了客運站,穿過市區(qū)和郊區(qū)時,見到到處貼著黑懸榜,黑懸榜上有自己的照片,上面寫著,發(fā)現(xiàn)此人并撥通以下電話舉報懸賞十萬元,直接捉拿此人,懸賞一百萬,貂御馬看了看黑懸榜,心想:“怎么半個鐘不到,到處都貼了通緝令??!現(xiàn)在的黑道那么牛?既然有懸賞找人???干!!那是??”
就在這時貂御馬見到不少于五千人的光頭公司的員工-----拿著砍刀向市中心網狀形的鋪開,很明顯就是在全市搜查貂御馬,貂御馬猛的躲了起來,等光頭公司的人走遠了,貂御馬才穿過了市區(qū),進入了郊區(qū),這條路依然是那么爛,貂御馬有點懷舊,當年放學后,就是穿過這條路回家的,貂御馬jǐng惕的向家里走,他回來也沒有通知他老爸老刁,而是自己回來了!
當貂御馬走到自己家‘門’口時,見到自己家‘門’口對面,不知道什么時候建起了別墅大院,五棟別墅被圍墻圍在里面,圍墻里面,既有‘花’園又有游泳池、健身房,設備齊全,一看就知道是大富豪住的地方!
貂御馬只是羨慕的看了看,然后就走到自己家‘門’口敲了敲‘門’,但是貂御馬仔細一看,自己家的‘門’既然被鎖上了,鎖頭都生銹了,很明顯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開過‘門’了。
貂御馬再看了看屋子上面的瓦片,發(fā)現(xiàn)瓦片也已經到處爛了,下雨天肯定是漏水的,很明顯漏修很久了,貂御馬‘摸’了‘摸’鎖頭的灰塵,心想:“難道我不在的十一年酒鬼出事了,難道攔路搶劫碰到了硬茬子,干嘛不等我回來和我一起再去搶,巨人師傅不是給了你金條嗎?你還去搶個屁!死了活該!”
貂御馬心里雖然這樣想,但是一想到自己親生老爸可能已經死了,眼睛還是瞬間就紅了,鼻水也情不自禁的往下流,心里非常的酸楚,仰著頭看著天空,不讓眼淚流下來,心里罵道:“草!老子干嘛一想到酒鬼死了就哭呢?平時都沒感覺!唉!死了就祝你在地府依然喝得痛快吧!”
貂御馬擦了一把眼淚,拿著‘門’口的鎖頭,把全身的氣運到了右手,要用右手的鐵砂掌砸開鎖進屋。
轟!
轟!
貂御馬用鐵砂掌砸了兩下,這把鎖還是沒有被砸開,看來有點難度!
路過的人見到一個野人用自己的手去砸鐵鎖,都紛紛的停在遠處看熱鬧,都覺得這個野人智力還沒有開竅,不懂撿地上的石頭砸鎖!
轟!
轟!
貂御馬猛的再砸了兩下,這把鎖終于開始損壞,鎖頭退出來了一點,貂御馬再次猛的一砸,鎖芯已經掉了出來,整把鎖都已經開了,貂御馬看了看自己的右手,也脫皮了,看來鐵砂掌還是沒有練到堪稱斷鐵斷金!
咔嚓!
貂御馬推開了木‘門’,見到里面已經空空如也,什么都沒有了,被搬空了,心想:“難道酒鬼被別人殺了,人家還來抄家了?誰難么橫?老子查出來連他姑‘奶’‘奶’的家都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