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經(jīng)過好幾天慘絕人寰慘無人道慘不忍賭的連續(xù)加班,總算是讓雜志按時下廠,最后定稿付印的那一瞬,眾人皆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
“雖然有驚無險,但這次事件不僅嚴重影響了雜志的質(zhì)量,而且給所有人都造成了巨□□煩,給社里造成巨大損失,必須嚴查,”胡大胖卻是仍然不放過眾人,“被撤掉的五篇稿子,負責人三天之內(nèi)上交情況說明,直接交到我手里。”
話音剛落,一大幫人直接趴倒在桌上哀嚎。
陳一一挑了挑眉,揉了揉僵硬的后頸和肩膀,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視線觸及到桌上擺著的三束花,陳一一露出抹笑容,這個舒陽……
自己從橫店回來,發(fā)現(xiàn)這花居然還是雷打不動每天一束,還不帶重樣兒的,一邊好笑一邊覺得浪費,好幾次簽收的時候就想著要跟他說這事,然而這幾天忙昏了頭,好容易擠出點時間打個電話也只顧著聊你吃了什么我干了什么,哪里想的起來這茬事。
每天一束,陳一一索性都擺著,直到蔫了才扔。
唔,不出意外明天還有,那自己就抱兩束拿回去裝飾一下家里。
周圍有同事注意到陳一一的動作,血槽恢復了不少的他們八卦興致也高漲不少。
“一一姐,你男朋友是干什么的?”
“什么時候帶來讓我們看看啊?”
“你倆談多久了,是不是快結(jié)婚了?”
陳一一已收拾妥當,背起包,捧著兩束花,朝眾人笑笑,“你猜?”
說完,不顧身后一片噓聲,瀟灑地揮了揮手,走了reads();重生之山野人家[美食]。
剛出大樓,陳一一便看見那輛常來接李菁的車。
男人倚在車門邊抽煙,從陳一一出門起就一直看著她。
陳一一本想直接忽視她直奔地鐵站,然而那人盯著自己的視線太過灼熱,以至于讓陳一一完全沒辦法忽視。
男人將才抽了一半的煙扔在腳下,終于開口,“陳記者……”
“李菁在辦公室,應該很快下來了?!标愐灰粨屜却鸬溃f完便轉(zhuǎn)身準備離開。
“可是我不是來找她的,”男人盯著陳一一,饒有興致地說道,“我是來找你的。”
一聽這話,陳一一心中警鈴大作,轉(zhuǎn)回身來疑惑地看著他,還未來得及開口,便聽見又有人在喊自己。
循聲望去,發(fā)現(xiàn)是見過好幾面的保鏢大哥。
陳一一登時就放下心來,回頭看那位跑車哥。
“沒事了?!?br/>
男人踩了踩將地上還未完全熄滅的煙頭,搖了搖頭,笑道,“現(xiàn)在沒事了。”
說完,鉆回車里,一踩油門走絕塵而去。
居然真不等李菁就這樣走了,難道真的是來找自己的?
視線終于從那輛車背影上收了回來,陳一一扭頭看向及時出現(xiàn)的保鏢大哥,“你怎么……”
腦中靈光一閃,陳一一有些不太確定,“難道你一直都……”
保鏢大哥一邊朝她做了個請上車的手勢,一邊解釋道,“也不是?!?br/>
陳一一點頭,她也覺得自己剛剛的想法有些夸張。
等上了車,陳一一仍然不放心,又問了一句,“你真的不是每天都跟著我吧?!?br/>
“嗯,”男人再次點頭,給陳一一吃下一顆定心丸,“覺得必要的時候會,就像今天這樣?!?br/>
陳一一點了點頭,忽然想到之前跟宋慕函吃飯感覺有人跟蹤,剛開始第一反應是舒陽安排的保鏢,然而在橫店時舒陽不像知情的樣子,現(xiàn)在保鏢大哥也這么說,那么,可能真的是自己看錯了?
希望真的是自己看錯了吧。
陳一一皺眉。
將她沉思皺眉的表情盡收眼底,正在開車的保鏢想了想,還是開了口。
“陳小姐也不用太過擔心?!?br/>
“小心一些即可?!?br/>
……
不用太過擔心?那也就是要一般擔心了?
陳一一心中一跳,臉上卻是輕松非常,渾不在意地點了點頭。
***
時間過得飛快,眨眼便到了臘月下旬reads();歡喜田園之金牌廚娘。
提心吊膽地過了這么多天,卻是什么事都沒有,陳一一覺得自己可能確實是多想了,慢慢也放了心,專心致志等著放假過年。
舒陽他們劇組大年三十才放假,卻是初五便要上工,陳一一對此表示非常心塞。
“唔,”陳一一心里默默數(shù)了數(shù),“那你豈不是還要一個禮拜才回來?”
“嗯,初五開工是去廣州。”
陳一一更心塞了,麻蛋,廣州比橫店更遠。
“一一,”舒陽叫完她名字,在電話那端頓了頓,“三十那天我直接去你家拜訪叔叔阿姨?!?br/>
“怎么樣?”
雖然是疑問句,然而語氣更像是陳述句。
被他這么直白的請示嚇得不輕,陳一一下意識反問,“你不回家過年么?”
“先去你家拜訪,然后大年初一我們?nèi)ッ绹?,”舒陽似是又想到什么,給出了第二選擇,“唔,或者讓李女士和她丈夫來中國。”
雖然之前和舒陽聊天的時候也提起過,知道他嘴里的“李女士”是自己小時候常常竄門的李阿姨,然而陳一一還是不太習慣這個稱呼。
“大老遠的,阿姨來一趟怪累的?!?br/>
“沒關系,反正結(jié)婚時候雙方父母早晚也要見一面的?!备糁娫?,舒陽似乎都能看見陳一一糾結(jié)害羞的模樣,不禁笑道,“能見到老朋友,她應該很開心?!?br/>
“至于她丈夫,就更不用擔心了,他可是一直心心念念想來中國,你不要被他的熱情嚇到就好?!?br/>
陳一一看過他給的李女士再婚對象的照片,是個結(jié)實帥氣的白人大叔,聽舒陽這么一說,突然就有點期待。
等等,這是見公婆的節(jié)奏?
反應慢半拍的陳一一才開始為丑媳婦見公婆而緊張的時候,舒陽已經(jīng)把話題轉(zhuǎn)到其他地方了。
才掛了舒陽電話,手機又響了,是母上大人。
在聊了亂七八糟日常若干之后,陳一一終于鼓起勇氣想好措辭,將舒陽的意思轉(zhuǎn)達給母上大人。
“那干脆讓霆霆她媽跟她老公直接一起來北京,跟咱一塊兒過年唄。”陳媽媽答應地特別爽快,推了推旁邊一直在偷聽的丈夫,笑道,“反正以前咱兩家不就經(jīng)常一起過年的嘛?!?br/>
“哎,你說她找了個白人老公,是金頭發(fā)藍眼睛不?帥不?”
“他聽不聽得懂中國話啊,那個英語我肯定是聽不懂的,到時候可別鬧出笑話。”
“這離過年也沒多少天了,你問問霆霆什么時候來,我得提早準備準備?!?br/>
“今年的年貨還沒開始買呢……”
……
陪母上大人又聊了一會兒,陳一一掛了電話,洗漱過后躺在床上開始刷睡前新聞。
剛打開自己??吹膴蕵钒鎵K,看見頭條欄目中滾動的圖片新聞,陳一一覺得有點胸口直直躥出一團火。
新晉小鮮肉舒陽情定女神劉曉依。
誰tm用小鮮肉形容舒陽?
劉曉依什么時候成女神了?
舒陽什么時候情定劉曉依我怎么不知道reads();入戲溫柔!
陳一一想來腦回路有些清奇,因此看到這則新聞,生氣的點也有些異于常人。
舒陽和劉曉依一個是男主角一個是女主角,雖然在電影里是兄妹關系,但是演員炒點緋聞給還在拍攝的電影炒點熱度也是非常極其常見的事情。
點開新聞正文,無外乎是些似是而非的話,一張稍微曖昧些的合照都沒有,陳一一撇了撇嘴,這種炒作新聞水平簡直太低。
陳一一一邊搖頭一邊一目十行地看,表情卻在看到最后幾行有了微妙變化。
據(jù)悉,兩人在片場非常合得來,時常一起對戲到深夜,有時舒陽甚至稱劉曉依為“依依”,不知道是不是不小心將平時兩人之間的昵稱說出來了,看起來兩人感情確實不錯喲。
對戲到深夜是什么鬼?
好吧,這不重要。
那個“依依”,確定不是舒陽給自己打電話的時候被偷聽了么?
然后移花接木戴到劉曉依頭上?
嘖嘖……
陳一一覺得自己完全沒有將這件小事放在心上,然而當晚還是莫名其妙的地失眠了。
這對于睡眠向來不錯的陳一一來說,實屬罕見。
翻來覆去睡不著,陳一一想了想,還是沒忍住,給舒陽發(fā)短信。
早點休息,晚安。
等了一會兒,舒陽居然沒回。
陳一一覺得自己更睡不著了。
又翻了一會兒,實在睡不著,陳一一默默爬了起來,打開平板開始看劇。
一直到兩點多,把之前欠下的劇集都補完了,陳一一才有了些睡意,看了眼毫無動靜的手機,陳一一哀嚎一聲,朝床上倒去。
第二天,陳一一很是反常地早早醒了,第一件是便是將不遠處的手機撈了回來。
點開。
什么沒有。
一條未讀短信都沒有。
陳一一咬牙,又給他發(fā)一條。
昨天通宵拍戲了?注意休息。
好家伙,到中午午休吃飯的時候,舒陽依然沒給她會短信,而與此同時,網(wǎng)上關于舒陽和劉曉依的緋聞似乎是越炒越熱了。
出什么事了?
想起之前演員拍戲時出意外受傷甚至致殘的新聞,陳一一變得有些緊張,連忙給舒陽打電話,卻是關機。
打給安荀,也是關機。
不會……
真出了什么事吧。
陳一一的心懸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