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珠與彥佑訂婚后,兩人的關(guān)系不同了,離珠不由的對彥佑開始關(guān)心、照顧,見他這段時間太忙,便親自下廚給他做飯,離珠這些年廚藝大長,本來是想見到天帝時,給他熬粥做飯,現(xiàn)在卻只會給彥佑做了!
彥佑進來,看那一桌子菜極精致,說:“離珠,何必如此費心,叫宮中做便好?!彪x珠說:“我看你這幾日甚是忙碌,怕你吃不好,反正我也閑著沒事,便為你做些,你快嘗嘗,看是否合你口味?”
彥佑便嘗了,說:“不錯,甚是可口?!庇趾攘艘豢诜查g的粥,說:“凡間的粥?你不是說潤玉喜歡喝嗎?”離珠說:“你不喜歡喝嗎?”彥佑說:“我喝不習慣。”離珠說:“你喜歡吃什么,我給你重做?!睆┯诱f:“不用了,你有這份心就夠了?!?br/>
離珠拿出一個荷包送給他,說:“彥佑,我給你做了個荷包,里面放了香花,配在身上可提神,你看喜歡嗎?”彥佑接過,看那荷包極精美,極用心,心下感動,說:“喜歡?!睆┯佑终f:“離珠,你再不會見他了,對嗎?”離珠說:“彥佑,你放心,我已與你訂婚,又怎能與他有任何牽扯,我不過是從前和他有過婚約,除此之外,什么關(guān)系也沒有,現(xiàn)在早已退婚多年,上次,我已將他送的東西都退他了,話也已說清,日后,我只會一心一意對你,絕不會再見他?!睆┯诱f:“你說是這樣,只怕做不到?!彪x珠說:“我能做到,我起誓……”便舉起手,彥佑打掉她的手,說:“不用起誓,你若背著我去見他,我便將你給我這兩巴掌還你?!彪x珠勉強說:“好?!?br/>
天帝收到龍宮大婚的請柬,看到彥佑少主與離珠姑娘將要大婚,知她連名字也改了,嫁給彥佑的心自是堅決,心中氣苦。
月老見太白金星又坐在外面,便問:“太白,你不跟著陛下,又在這做什么?”太白說:“陛下在里面發(fā)飆,把我趕出來了?!痹吕险f:“陛下發(fā)飆,你怎么不勸著點?”太白拉著他說:“陛下發(fā)飆不是應(yīng)該的嗎?六界事務(wù)繁重,陛下壓力大,偶爾發(fā)發(fā)飆很正常,再說,我們是文臣,又不是武將,被誤傷了怎好?陛下有分寸。”月老說:“萬一他沒分寸,誤傷自己怎么辦?”連忙趕去。
推門進去,只見天帝孤獨的坐在那里,并沒有發(fā)飆,只是把桌案掀翻了,見他進來,便說:“叔父?!痹吕显俸匏K是不忍,便說:“我以為你當真在發(fā)火,發(fā)出來倒好,這般忍著,豈不傷了自身!”天帝說:“我是天帝,怎能沒了分寸!”月老心想,果是這些年沉穩(wěn)了不少。月老說:“你自是從小就不用讓人擔心,只你這般有事自己隱忍,為何不與別人商議?所謂旁觀者清,別人縱然再不濟,入不了你的眼,也不見得不能為你出半分主意?!碧斓壅f:“非是我自視清高,看別人不濟,只我身邊竟無一人罷了!”月老說:“別人不敢靠近你,是你太冷了,只有招帝,不懼寒冷,不怕被刺傷,只管不顧一切的靠近你,結(jié)果還不是被你害的遍體鱗傷!你若后悔了,便放下天帝的身段,去找她回來,何苦在這煎熬?”天帝說:“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她已與彥佑訂婚,我去找她,豈不又成了糾纏不清?對她對彥佑都不利?!痹吕险f:“彥佑會理解你的,聽我一句勸,他們大婚之前,你一定要去攔下來,無論用什么方法,否則,你會后悔的?!碧斓壅f:“叔父,我……我想不到任何方法!”月老說:“你何等聰明,怎會想不到方法,所謂關(guān)心則亂,你靜下心來,定能想到,解了這個難題?!?br/>
月老走后,天帝思慮再三,終是不能再對自己的義弟不擇手段,便請彥佑上天。彥佑說:“天帝忽然請我上來,所為何事,不會是請我來品茶論道吧?”天帝說:“彥佑,雖然你從未認過我這個義兄,我卻心里一直當你是我的義弟的?!睆┯诱f:“不敢,不敢,做天帝的弟弟甚是危險,弄不好丟了性命,我還想多活幾日呢!”天帝說:“我知道你對旭鳳錦覓之事耿耿于懷,原就是我錯了,大錯特錯,你怎么譏諷我都不為過!”彥佑說:“我怎敢譏諷天帝?如今你貴為北斗至尊,六界皆服,我還是多巴結(jié)巴結(jié)你為好。天帝有話直說吧,今日找我可是為了招帝?不,是離珠?!?br/>
天帝心痛、哀傷的說:“彥佑,你以前處處與我作對,我氣極、怒極,也拿你無可奈何,可你現(xiàn)在卻為何要搶走她,她原是我的未婚妻子,是你未來的嫂嫂,她是這天宮中唯一愛我的人,唯一能給我溫暖的人,我不能失去她,為何你們都要來搶我的,奪我的!”彥佑說:“天帝如此說,我不敢當,誰敢奪你的東西,天帝莫不是忘了,是你親自昭告六界,與那凡人取消婚約?你若愛她,為何要取消婚約,你當時與她訂婚不過一時興起,因她長得像錦覓而已,后來你便悔婚了,把她棄了貶下界去,你可知傷她多深,如今看她與別人訂婚,你又后悔了嗎?是否后悔得晚了些,她等你千年時,你怎么不去找她?現(xiàn)在,你與她已無婚約,已無任何關(guān)系。我可也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要,怨不得旁人?!?